湖心小島,古樹蔥蘢。
沙鷗時不時的鉆入水面,叼出小魚,再飛入天際。
時處可見的兔子,松鼠,還有其他小動物,顯得這里生機(jī)盎然。
島中心,一片幾乎全由木質(zhì)建造而成的建筑群,顯現(xiàn)在人們眼前。
走上木質(zhì)的木橋,橋下流水潺潺。
有人用手敲打,撫摸這木橋的欄桿。
這欄桿在陽光的照射下,表面金光閃閃,猶如金絲,還帶著淡淡的木香。
“我靠,我的天,這些木頭,都是金絲楠木?!?br/>
有人驚呼道。
“這些建筑物,該不會都是用金絲楠木建造的吧。奢侈,太奢侈了?!?br/>
有人肉痛道。
“這可不是一般的金絲楠木,所謂,楠木之至美者,向陽處或結(jié)成人物山水之紋,嘖嘖,真不愧是惜玉閣。”
有人細(xì)細(xì)觀摩這些木頭的紋理,更是語氣發(fā)酸道。
“余公子,要不要我們也在湖中心給你蓋個金絲楠木的屋子。”
諸葛明月悄悄道。
“此木,除了被喚作金絲楠木之外,還有一名,你可知?”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br/>
“此木,非凡品也,吸食天地靈氣而生,且生長極為緩慢?!?br/>
“百年成型,千年聚陰,故又名聚陰木。”
“你可知,它為何不腐不壞,堅如鐵石,因為,這是煉尸的最佳木材啊。”
余皓軒故意陰惻惻道。
嚇得諸葛明月立即閉嘴。
不過余皓軒倒不是純粹嚇唬諸葛明月,而是,他確實(shí)在這島上感受到了陰氣。
“難道,這些楠木中,有誕生了陰晶的靈木?”
“真是怪哉?!?br/>
惜玉閣雖然整體都由木材建成,但是該有的東西卻一點(diǎn)都沒有少。
現(xiàn)代化的電器,通訊設(shè)施,這里應(yīng)有盡有。
一走進(jìn)去,與外面看到的古樸截然相反。
相反,里面裝扮的富麗堂皇,奢華大氣。
名媛貴胄,商賈政客在惜玉閣專門準(zhǔn)備的宴會廳里,盡情享樂吃喝,交際交流。
突然。
闖進(jìn)來一群惜玉閣的專屬武者。
“諸葛書在不在?!?br/>
有一人大聲喝道。
“我在。”
諸葛書站了出來。
“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副閣主找你?!?br/>
聽說是惜玉閣副閣主找諸葛書,頓時大廳里一片嘩然。
惜玉閣副閣主——柳玉龍,那可是名震江南的強(qiáng)者。
諸葛書當(dāng)然知道柳玉龍找他是什么事?
此時,他的內(nèi)心也有點(diǎn)惶恐。
他現(xiàn)在手上可沒有了紫陽花,萬一……
“我陪你一起去?!?br/>
余皓軒淡淡道。
“快點(diǎn),別磨磨蹭蹭的?!?br/>
說話的武者急忙催促著諸葛書,而諸葛書看了一眼余皓軒,便在余皓軒的陪同下,前往柳玉龍所在處。
柳玉龍焦急無比。
他的兒子柳讓剛才又昏了過去。
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受盡折磨,他的心如同刀絞。
“諸葛書呢,怎么還沒來?!?br/>
“來了,來了,副閣主。”
剛才前去帶來諸葛書的武者滿頭大汗,已經(jīng)帶著諸葛書到了這里。
“你就是諸葛書?”
柳玉龍看著諸葛書道:“我廢話不多說,你趕緊把紫陽花給我,之后,我會給你任何補(bǔ)償。”
柳玉龍拉著諸葛書的手,就要邁進(jìn)自己兒子的房間。
“對不起,柳……閣主,紫陽花已經(jīng)沒了?!?br/>
“什么?”
柳玉龍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諸葛書,一字一句道:“我兒現(xiàn)在正身患重疾,急需你的紫陽花救命,我不跟你多言,給我紫陽花,我柳玉龍欠你一個人情?!?br/>
“諸葛書,做人可要懂分寸,莫要不知好歹?!?br/>
柳玉龍已經(jīng)處在爆發(fā)的邊緣。
要不是平時的他頗講原則,此時,恐怕就要對諸葛書出手了。
“柳閣主,實(shí)在對不起,紫陽花我已經(jīng)交給別人了,我的手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第二朵紫陽花?!?br/>
諸葛書硬著頭皮道。
“混賬!”
柳玉龍終于暴怒。
“你怎可把紫陽花給別人?!?br/>
“沒了紫陽花,我兒怎么辦?”
柳玉龍暴怒出手,他的五指上罡氣凝成實(shí)質(zhì),宛如一只利爪,撲向諸葛書。
轟!
利爪被一只手掌抵住。
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罡氣四散,堅如鐵石的金絲楠木上都留下了痕跡。
“你敢阻我。”
柳玉龍盯著面前的余皓軒,眼神中露出一絲驚訝。
這么年輕,居然能擋住自己的一擊。
兩人一觸及分。
柳玉龍面色更加陰沉。
“好膽,諸葛書,你這是挑釁我么?”
柳玉龍正準(zhǔn)備動真格的。
“啊啊啊啊?!?br/>
一聲聲嘶吼聲從里面那個房間傳來。
“讓兒!”
柳玉龍連忙閃進(jìn)房間里。
諸葛書和余皓軒也邁步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冷霧彌漫。
空氣中,一些水分都被凝結(jié),化成點(diǎn)點(diǎn)冰晶。
床上,一個少年身上白霜幾乎覆蓋全身。
白色的冷霧從他身上不斷溢出。
一看,就十分痛苦。
“爹,疼疼,疼?!?br/>
少年大吼。
而柳玉龍眼淚縱橫。
“我知道,我知道,讓兒,這樣好過了些嗎?!?br/>
柳玉龍立馬用磅礴的罡氣運(yùn)氣進(jìn)入少年身體內(nèi)。
“還是有些疼,不過沒事了。對了。爹,他們是誰?”
柳讓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們是紫陽花的主人?!?br/>
“讓兒,靈藥珍惜,陽屬性的靈藥更不好找,為父叫人找遍江南,暫時只有這紫陽花的消息?!?br/>
“可這朵紫陽花,他們弄沒了?!?br/>
柳讓全是白霜的手,摸著柳玉龍的臉道:“那爹你也不能隨便亂發(fā)脾氣?!?br/>
“孩兒的病是孩兒的事,與其他人無關(guān),這紫陽花本就是別人的,別人弄沒了,也不能怪他們?!?br/>
然后,柳讓對著余皓軒與諸葛書道:“對不起,我爹性子急,讓你們見笑了?!?br/>
“我爹沒有惡意的,也不是要故意為難你們,這個,惜玉閣的口碑可以作證,我爹雖為閣主,卻甚少欺壓為難他人。”
“他只是太在乎我了?!?br/>
柳玉龍摸著柳讓的頭。
指著余皓軒和諸葛書。
“給我滾。”
諸葛書也是神色動容,看向余皓軒。
“念在你愛子心切,我就不計較你的無禮了。”
余皓軒淡淡道:“還有,你兒子這么痛苦,有一半罪責(zé)全然在你,他身上陰氣之源如此濃厚,你居然把它安排在這聚陰木建成的屋子里,你本修習(xí)陰寒屬性的功法,又源源不斷地給你兒子輸送真氣,你當(dāng)真嫌他……”
“死的不夠快嗎?”
余皓軒的話,如一道驚雷,劃過柳玉龍的耳邊。
他身體一震,連忙開口問道:“你知道為什么,我兒會這樣?”
“你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余皓軒淡淡笑道:
“他并沒有得病。”
“而區(qū)區(qū)玄陰之體的解決之法,我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