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那把土槍上冒著寒氣。即便槍口距離我的腦袋有幾厘米的距離,我大可以打偏槍扭住白毛臉的關(guān)節(jié)從而脫險,但基于恐懼,我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我緊咬著牙關(guān)。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對方會有槍。
這是比起任何魔法來,更能讓我感到害怕的武器。
“怎么?。磕悴皇呛軈柡??!”
見我似乎害怕他手里的腰別子,白毛臉的底氣立刻就上來了。
也不管旁邊捂著被子的季女,他上前一步,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將我推倒在地。然后他銀笑著坐在我的腰上,右手持槍抵住我的腦袋,左手開始粗暴地撕我的衣服。
“他媽的小娘們,老子現(xiàn)在就奸了你?。 ?br/>
聽到他的話后,我零丁一下緩過神來。
mmp,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被一個男人上了?。?br/>
我深呼吸一口氣,而后極力榨取著體內(nèi)的魔力。
“雷劫?。。。 ?br/>
我將渾身的電力灌入白毛臉的體中。
下一秒,白毛臉就如同癲癇一般身體瘋狂顫動,嘴里開始噴出白沫。
他手里的腰別子自然掉了下來,被我張嘴咬住。
我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坐在我身上的白毛臉掀飛了出去。他凄慘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且,他的身體發(fā)出了一絲烤肉香,看樣子是被我電焦了。
我連忙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忙腳亂地把嘴里咬著的腰別子收好后,我的整個后背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我瞥了眼地上的白毛臉,而后徑直地走向床上的季女,冷聲開口問道:“叫季女是吧……對于這個白毛臉,你知道些什么嗎?”
“不,不不不,不知道,不知道。”季女的模樣,完全就是被我的行動嚇破膽了。
我咂了下舌頭,也懶得理她。我一手拽著白毛臉的衣領(lǐng),如同拖死豬一般將他拖出了雞院。
老鴇子見我將白毛臉打倒,頓時喜上眉梢,興高采烈地把我送出了院門。
一出院子,德莫斯等人就從角落里跑了出來。
“不錯!這個人就是混子白毛臉!”邵久一眼看到了我拖著的男人,指著他叫道。
“咦?雷克斯,你怎么了?”德莫斯疑惑地看著我,“你的頭發(fā)怎么亂糟糟的……氣色也不怎么好?!?br/>
“沒什么……我是被嚇得?!蔽倚挠杏嗉碌卣f著,將腰間的土槍拔了出來,亮給眾人看了看,“白毛臉手里還有帶響的家伙……要不是我在關(guān)鍵時刻放電將他電昏,怕是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br/>
眾人看清了我手中的腰別子后,除了呂庫頭以外,其他幾人也都嚇得肢冷心涼。
“好家伙!這是單打一吧!”桑福德嘖嘖道,“這可是老古董了!”
“這可不是什么老古董啊!”邵久緊皺著眉頭,“這材料,應(yīng)該是遠(yuǎn)東森林里的半截隕鐵。明顯是荒蕪界的產(chǎn)品!!”
“半截隕鐵?!”我心頭一驚,訥訥地看著手里的腰別子。
所謂的半截隕鐵,是荒蕪界的一種抑魔材料。
我的這件大氅,就是由抑魔絲線制作的。當(dāng)初在高基勞斯基囚困住阿達(dá)拉分身的手銬,用的也是抑魔金屬。
而那種制作成手銬的抑魔金屬,就是來自遠(yuǎn)東的半截隕鐵。
“照這么說,如果我挨了這一槍,就算是超速再生都不可能起作用!”我膽戰(zhàn)心驚地說著,因為冷汗而浸濕的衣衫本已干掉,現(xiàn)在卻再度被潤濕。
呂庫頭一臉懵逼。除了他以外,包括我在內(nèi)的眾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德莫斯拉過白毛臉,啪啪地給了他幾個巴掌,硬生生地把他抽醒。
白毛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將眼皮乜斜成一條縫,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臭小子,我問你,你這腰別子從哪里搞來的?!”德莫斯惡狠狠地問道。
白毛臉迷蹬了片刻,而后才緩過神來,不屑地撇了撇嘴,“毛小子,你覺得我會乖乖聽你的問話嗎?!告訴你,你大爺我可不是好惹的?。∫悄阍俨凰伞?br/>
“滋滋啦啦!”
“啊啊啊?。?!”
聽著白毛臉在這兒嘰歪,我實在忍不住火,飆了一條閃電就劈中了他。
特么的,還想上了老子??!等一會兒問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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