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暖聽見這話,一怔。
隨即又若無其事。
嗯,我知道你喜歡葉晚晚。
她在他的懷里塞了個枕頭,慢慢的退出去。
抓著門的手頓了頓,看向他。
顧涼笙抱緊懷里的枕頭,還在呢喃:“林安暖,你是我的……”
林安暖臉上露出諷刺的神色,燈光在她臉上留了一道陰影使她精致的五官更加立體。
她嘴角冷冷的勾了勾,面無表情的關(guān)上門。
……
顧涼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三點了。
大睡一覺,身體真的好了許多,但是宿醉的感覺可真不好受,頭好疼。
他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渙散的瞳孔有些失神。
他這是在哪?
“涼笙你醒了?”耳邊傳來席夜的聲音。
顧涼笙皺了皺眉,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他是在醫(yī)院里。
席夜臉上微笑的站在床頭看著他,陸念南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慵懶的靠在靠背上,嘴角挑著邪肆的弧度睨著他。
一坐起來,一陣刺激的頭痛襲來。
顧涼笙皺著眉捏了捏眉心,才發(fā)現(xiàn)他打著輸液,他隨意的扯下針管,淡淡的問:“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呵。”陸念南輕笑一聲。
席夜壞壞的笑到:“聽說你追老婆都追到北歐了,結(jié)果感情受挫,深夜買醉發(fā)燒,作為兄弟,來看看你不也應(yīng)該么?”
關(guān)心?
恐怕是來看笑話吧。
顧涼笙下床,眉眼冷淡的往洗手間走:“既然看完了就回去吧,我很好,不勞費心?!?br/>
席夜在后面喊到:“吶,先把藥吃了,嫂子吩咐的,發(fā)燒藥讓我一定要讓你吃,不然會留下病根?!?br/>
終于,顧涼笙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意外的看著他,問答:“林安暖?”
“是啊,難不成你以為我這么關(guān)心你啊,戚——”席夜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
顧涼笙心里一顫,像是被什么擊中一樣,心里掀起一圈圈淡淡的漣漪。
她是在關(guān)心他嗎?
顧涼笙抿了抿唇,有些驚喜,但是隨即又想起她和衛(wèi)染北,臉又冷了下來。
他嗤笑一聲:“她會關(guān)心我?她恐怕巴不得我早死?!?br/>
席夜挑了挑眉,淡淡的說:“巴不得你早死,就不會把你送到醫(yī)院里來,要是擱我,早把你撂大馬路上了,你發(fā)燒好幾天,人家照顧了你一宿,前面臨時有工作才走,你這么說,是不是有些沒良心了?”
顧涼笙眉眼冷淡的留給他一個不屑的背影走進洗手間。
但倏亂的心跳卻壓抑不住的砰砰亂跳。
心里,有些激動,亂亂的,有種微妙的感覺蔓延著。
……
半夜十點,林安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昨晚一夜沒合眼,今天把顧涼笙又送到醫(yī)院,然后又接到團隊的電話去義診,忙的像個陀螺一樣一刻沒停。
林安暖進了門,連燈都沒打開,放下藥箱直接進了浴室。
洗完澡后,她穿著浴袍出來,打算找點東西吃。
啪的一下打開燈,床上筆直的坐著顧涼笙,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房間里突然多出一個人,嚇的林安暖差點沒把手邊的臺燈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