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歹徒實在是不長眼睛,身手弱得不像樣,恐怕只要稍微壯一點的人就能將他們打趴下,就這樣的家伙也敢出來搶劫,真是不知死活。
張大牛甚至不等對方的水果刀揮動,兩只拳頭已經(jīng)分別轟在了兩人小腹上,一下子將兩人轟得飛了出去。
“哎喲!痛死老子了!”兩人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了起來,也算是張大牛手下留情,否則恐怕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暈過去了。
“現(xiàn)在怎么辦?”嚴芷琪顯然拿不定主意,一切都以張大牛為主。
“什么怎么辦?報警,然后繼續(xù)找酒店?!睆埓笈@硭斎坏卣f道。
“哦?!眹儡歧鼽c了點頭,急忙撥打電話報警。
等到嚴芷琪掛斷電話,張大牛才揮了揮手,“走吧,我們繼續(xù)找酒店去?!?br/>
“那他們兩個呢?等一下要是逃走了怎么辦?那豈不是要讓他們繼續(xù)禍害他人?”嚴芷琪指了指地上正翻滾不休的那兩個人。
“放心,短時間內(nèi)他們起不來的,不用管他們,等一下自然會有警察將他們帶走,我們先找酒店再說?!睆埓笈[了擺手示意嚴芷琪不用擔心。
依照手機地圖的指引,兩人確實找到了一家酒店――山河大酒店,還是五星級的。也不知是真的那么恰巧還是怎樣,這家酒店竟然只剩下了最后一間單人房。
“過兩天玉城就要舉辦一個大項目,這里的房間都被人包下了,最后那間房間還是客人剛剛才退的。”前臺服務(wù)員這樣跟兩人解釋。
“既然這樣還是算了,你在這邊住,我去另找一家?!睆埓笈ι磉叺膰儡歧髡f道。
事實上在知道了這里的昂貴費用后,他也沒有了住這家酒店的想法,恐怕他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不夠住一晚上,房間不夠正好可以成為他的一個借口。
嚴芷琪見張大牛要離開,頓時急了,心思急轉(zhuǎn),很快拉著張大牛說道:“不用去別的地方,我們住同一間房間就得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況且這個地方那么亂,我一個人住會害怕?!?br/>
“我怕的是住不起?!睆埓笈M頭黑線,心里卻暗暗說了一句。
不等他想出更好的理由拒絕,嚴芷琪卻已經(jīng)火急火燎地付了押金,然后拉著他進了電梯。
既然都已經(jīng)有人幫忙付了錢,張大牛自然不好再說什么,至于兩人同一間房間的事情,他反倒沒當一回事,大不了他睡地上,總之不會讓嚴芷琪吃虧就是。
不得不說,五星級酒店確實比較奢華,那房間說是布置得金碧輝煌也不為過,而且里面還有其他的許多服務(wù)設(shè)施。
“你自便,我去洗個澡?!眹儡歧髡f完便翻找衣服去了浴室。
似乎女生進酒店之后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先體驗一下房間的浴室。張大牛搖了搖頭,倒也沒有多想,而是打開電視,準備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靈石的消息。
只是很快他便愣住了,電視剛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男一女歡好的場景,而且電視的音量似乎被放到了最大。房間的隔音效果未知,應該還不錯,外面的人八成是聽不到,不過嚴芷琪肯定是聽到了。
想到這里,張大牛不禁有些尷尬,急忙想要將電視關(guān)掉,只是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剛好那么背還是怎樣,那遙控器竟然壞了,到最后他也只能匆匆忙忙上前拔掉電源插頭。
“看來這家山河大酒店也不過是一個無良酒店,我還是等明天再出去看看吧。”張大牛很是郁悶地想著,然后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等到嚴芷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過去,看她滿臉通紅,有些不敢看張大牛的模樣,顯然是受了之前電視聲音的影響。
只是很快她便愣住了,張大牛正氣定神閑,盤膝閉目,似乎一點都不受影響的樣子,就好像之前那電視根本就沒放過一般,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神奇,難不成這家伙一點都不知道尷尬?
“洗好了?”張大牛停止修煉,看了嚴芷琪一眼,依舊是那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樣,此刻嚴芷琪就穿了一件寬松的睡衣,很容易引人遐想,不過張大牛也只是看一眼而已,對這種事情他還是知道克制的。
“嗯,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眹儡歧鼽c了點頭。
“我就算了,況且我也沒帶換洗的衣服?!睂埓笈碚f,洗澡根本就是浪費時間,一個去塵訣就可以讓他的身體比洗一百次澡還干凈,又何必浪費時間去洗澡?
“你不洗澡?這怎么可以!不洗澡等一下就別想睡床上!”
“我又沒想睡床上,你那么激動干嘛?”
“可是你剛剛還放那種東西,你敢說你對我沒有半點想法?”
“我一打開電視就是那種頻道,這也不能怪我呀!而且你想多了,我對你還真就沒有任何想法。”
“你無恥!”嚴芷琪憤怒地指著張大牛的鼻子罵了一句,隨即跳到床上捂著被子哭了起來。
“這小妞,到底想干嘛呢?”張大牛實在搞不懂嚴芷琪的心思,自己本來就對她沒有半點想法,這樣都無恥,那怎樣才不算無恥?
張大牛搖頭納悶不已,卻不知嚴芷琪的哭鬧都是裝出來的,此刻她心里想的卻是怎么實現(xiàn)自己的計劃。
“這呆子,本小姐怎么說也是海州大學的?;?,竟然這么看不上我!不行,我一定得讓他去洗澡,然后再想方設(shè)法讓他要了我,這樣的超人男朋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不能就這么錯過了。嗯,以后得死死地纏著他,還不能讓他看出來我的心思?!?br/>
很快她便停止了哭泣,掀開被子跳下床,抓著張大牛的手臂撒嬌道:“大牛哥哥你就去洗個澡吧?你不洗澡,我全身都不舒服?!?br/>
“我洗不洗澡關(guān)你什么事?”張大牛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還有,我才十八,不是你的什么大牛哥哥?!?br/>
“哦,那就是大牛弟弟了,你就去洗個澡吧,算姐姐我求你了。”嚴芷琪繼續(xù)溫言軟語地轟炸道。
“行了行了,真是受不了你,我去浴室還不行么?”張大牛搖了搖頭,既受不了嚴芷琪那撒嬌的語氣,也受不了那輪廓分明的兩團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等到張大牛去了浴室,嚴芷琪才重新回到床上,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只是讓她不解的是,好一會兒過去,浴室里面也沒有水聲傳出來,根本不像有人在洗澡的樣子。若不是怕尷尬,恐怕她都想沖進去看看張大牛到底在里面干啥了。
“難不成他一個人躲在里面偷偷擼?”嚴芷琪很是惡意地揣測了起來。
“嗯,還真有可能,畢竟才十八歲,精力旺盛很正常,只是他干嘛不來找我,而要一個人躲在里面偷偷擼呢?我都已經(jīng)表示得那么明顯了,難不成還得親口說出來才行?”
墻上的掛鐘顯示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了,但是浴室里面依然一點水聲都沒有,也聽不到張大牛在說話,這讓嚴芷琪頓時急了起來。
“這家伙,該不會是精盡人亡了吧?還是在里面睡著了?”嚴芷琪繼續(xù)惡意揣測,心中卻難免有些擔心。
好一陣子她才鼓起勇氣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張大牛你沒事吧?你在里面干啥呢?”
“沒干啥。”張大牛的聲音這才傳了出來。
“嘻我明白了,看來果真是在擼,要不然怎么會不好意思說?只是這擼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嗯,據(jù)說男人那方面的時間越長越好,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眹儡歧靼蛋嫡f了一句,這才重新回到床上。
事實上張大牛還真沒嚴芷琪想的那么無恥,之所以答應進浴室,也不是為了洗澡,而是不想嚴芷琪在他身邊喋喋不休,畢竟他還要修煉,可不能讓嚴芷琪有事沒事就來打擾他。
本來是想圖個清靜,卻不曾想嚴芷琪會如此揣測,若是讓他知道了,想必會哭笑不得。
就在嚴芷琪躺床上幾乎要睡著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才知道是送夜宵的,只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送夜宵的服務(wù)員和夜宵車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起來還很年輕,右半邊臉頰上長著一顆痣,全身上下透著一股陰鷙氣息,跟張大牛身上的氣息正好截然相反。
嚴芷琪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啊”的一聲驚呼,急急忙忙想要關(guān)門,只是這時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那黑衣人揮手打出一團灰色氣體,一下子將嚴芷琪送到床上,接著他便進入房間中,關(guān)好門,飛撲著跳到床上去,將嚴芷琪死死地壓在身下。
“小娘們長得還真水靈,今天就便宜你了,能跟大爺我雙修也是你的榮幸!”那黑衣人說完便急急忙忙想要去撕扯嚴芷琪的睡衣。
只是還沒等他得逞,一只鐵拳已經(jīng)轟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一下子將他轟飛在地。
“你也是修真者!”那黑衣人好不容易站起身,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床邊突然冒出來的張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