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因為這點破事所以你要幫她漫山遍野找媽媽?”
瑪門狠狠把手中的金豆豆丟進一旁的金山中,臉上既是不可思議又是不可理喻:
“你當你倆是小蝌蚪?。】缭秸麄€太平洋只為感天動地的母愛?”
自從蘇韻用哭泣大法征服路西法后,路西法便帶著人來到瑪門這里尋求第一步的幫助,誰曾想剛說完前因后果就遭到這人的嫌棄,還狠狠吐槽了他們一番。
蘇韻此時可算是抓住了路西法的軟肋,只要自己一哭,那人就開始心慌。
于是,面對這種他人提出質疑,甚至妄圖帶路西法逃離苦海的情景發(fā)生時,她采取的有效措施便是——
嚶地一聲躲到男人身后,做出一副要被嚇哭的模樣。
路西法連忙抱住她,輕輕拍了兩下后背以示安撫,同時狠狠瞪了一眼瑪門,那眼神仿佛要連他的皮肉一同刮下來一般。
瑪門:我也好想嚶的一聲躲到男人身后求保護??!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識時務者為俊杰,他不跟這一對男女一般見識!
心中所想是惡狠狠,可他說出來的話語卻又慫得要命:
“那個......我聽說魔界最東面的沼澤樹林身處,住著咱們魔界資歷最老的老人!我覺得這種問題吧,大可以去找他......問一問嘛?!?br/>
說到最后,他看著路西法犀利的目光,只覺得自己越來越?jīng)]底氣,說話聲音也變得像蚊子一般微弱。
“我這個土生土長的魔族人都沒聽說過的消息,我就奇了怪了,你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路西法皺著眉頭,小腦袋里滿是疑問,這該死的瑪門該不會是編了個故事來騙他的吧?
他不敢懷疑他家蘇韻寶貝,只能把剛才憋著的一肚子火氣全都發(fā)泄到眼前這個一身金碧輝煌打扮的人身上。
“這個嘛......”
這次換瑪門不好意思了,他撓了撓頭,惹得身上一對金銀玉飾碰撞地叮當作響:
“我之前天天無所事事,你又不讓我花錢看人打架,我就只能用這些不值錢的金豆豆雇人過來給我講一些魔界的奇聞異事樂呵樂呵?!?br/>
不值錢的......金豆豆?
蘇韻看著他身后散發(fā)著蓬勃光輝的一整座金山,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眾所周知,她蘇韻是個小色鬼,但更是個大財迷!
上次在皇宮里也沒見過這么多的金子?。?br/>
要是全部給她帶去現(xiàn)代,她絕對能夠一躍成為世界首富!
想到這里,蘇韻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路西法一直默默觀察著身邊的少女,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又看看她如花兒一般純凈的笑容,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看來啊,他這個小寶貝不僅是個清高的仙女,同時對這些世俗的東西也有著很高的審美水平嘛~
既然他家韻兒寶貝喜歡,那就讓瑪門把這一屋子金銀財寶分給他家韻兒一半暫時玩玩,至少,還給他留了一半......
自己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路西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離韻兒的理想型相公又進了一步呢!
瑪門:只有我一個人感覺不自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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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結果,就是路西法和蘇韻帶著慢慢一麻袋金豆豆上了路,身后還跟著欲哭無淚的瑪門。
瑪門:其實我不想來的,但他們說我不去就不把我的金豆豆寶貝還給我。
路西法為了照顧“身嬌體弱”的蘇韻,特地選擇了他眾多魔獸中翅膀最為寬厚的一個,順便還在魔獸身上掛了大包小包數(shù)不清的生活用品,美其名曰——
他家蘇韻認東西。
咱也只聽說過認床的,也沒聽說過認東西的啊......
瑪門心中暗自把前面的兩人翻來覆去罵了無數(shù)遍,感嘆男人談了戀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同時再次確認了他一屋子金銀財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那可謂是比天還高!
“依照講故事那人的說法,那位老前輩應該是在魔界的最西方居住。只是......距離上一次有人去請教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太久,即便找到其居住之處,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老前輩是否還健在?!?br/>
“我的意思是,我們很有可能進去之后,看到的也不過是一具早已冰冷的軀體?!?br/>
直到幾人都出發(fā)了一刻鐘,瑪門還在不斷嘗試勸說二人放棄尋找那摸不見看不著的“母親”。
畢竟著千百年來,蘇韻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不也活的好好的......
為什么非要打破生活的平靜,或許等找到其母之后,沒有想象中的母女團聚溫馨一刻,接踵而來的反倒是更加具有沖擊力的悲劇也說不準。
不過該說不說,這蘇韻沒有他想象中天界一干人都具有的自認為高人一等的討厭氣質,反倒貼心的很。
這不,即便在半空中還不忘分他些干糧充饑。
這不比那腹黑的路西法大魔頭強多了!
瑪門臉上笑顏逐開,連忙接過蘇韻遞來的吃食咬下一大口,嘴里還夸贊著食物的美妙之處。
只不過下一秒,那嘈雜的聲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因為他遇到了什么危險,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了。
“你給他吃的什么?”
路西法寵溺地看著蘇韻調皮的小動作,手中動作不停,給她披上了一件鶴毛披風,低頭系上綁帶,還細心地打了一個頗具少女心的蝴蝶結,自有一派鐵漢柔情的意思。
蘇韻臉上笑意蕩漾,回頭在他臉上啄了一口,故作單純道:
“不知道哎。不過我往里面放了點在路邊采到的小野花,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名字,應該是叫——化音草。”
聽到此話,路西法輕笑了兩聲,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無奈道:
“你啊~”
這化音草顧名思義,只要一經(jīng)服用,便可讓人暫時失去嗓音,其狀如花,極具迷惑性。
他只是隨口跟這個小家伙提了一句,沒想到她就記在了心里,現(xiàn)在拿來捉弄身后一刻嘴都不帶停的話嘮。
當真是可愛的很啊!
瑪門:依然還是只有我一個感覺不自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