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淘氣的從東方露出了點點光芒,遙遠的天空之上堆積著灰蒙蒙的云。烏云掛在天上,蓋在人們的心上。
天剛蒙蒙亮,不像黑夜中那樣什么都看不見了。一夜未眠的人們起身四散而去,去將營地內的喪尸堆放到一起點著火,把它們燒成灰燼。女人們將帳篷、衣服等生活用品搬到它們該上的汽車上。
不用誰挑明,在這次襲擊中幸存的活人都明白,這里已經不再安全。喪尸已經觸及到了這里,我們,我們大家該離開這里了。沒有人知道下一次能安全的扎下營帳的地方在那里,沒有人知道下次扎下營帳能固定多久。但是現(xiàn)在,我們該離開了。
男人們兩兩抬著喪尸堆在一起,劉二龍和王蒙提著在喪尸襲擊中喪生的曾經的同伴也準備和喪尸們堆在一起。
“你們不該把我們的人和喪尸放在一起,我們之前商量好了,我們的人死了的話要下土埋葬,別破壞規(guī)矩?!卑材瓤匆娝麄z準備這么做,厲聲說道。
“我們都知道用火燒掉是最安全的,算了,既然你堅持,那好吧?!蓖趺蔁o所謂的晃了晃腦袋。
大家都在忙著,蘇茜還是坐在她姐姐的尸體跟前,握著她姐姐的手,和她姐姐不知道說著什么兒時的小秘密。李郝看見蘇茜已經這樣坐了一晚上了,而且蘇紫的尸體也沒有經過處理,就走到蘇茜身邊:“蘇茜,別難過了,起來吧去吃點東西,我們把你姐姐下葬..”?;卮鹄詈碌氖翘K茜從懷里掏出來的手槍,用槍指著李郝:“我自己明白,再不要過來煩我。下次我不會警告你了?!?br/>
王蒙看著茍君被開膛的尸體,皺了皺眉頭,拿起鐵鎬準備再給他不上一下,卻被惠芬打斷。
“請讓我來好么?畢竟他是我的丈夫。”惠芬用沉沉的語氣請求這王蒙,王蒙看了看惠芬什么也沒說就把鐵鎬遞給了惠芬。
惠芬接過鐵鎬,身體明顯的顫抖著,強忍著悲傷,惠芬輪下了鐵鎬。但她卻沒有停手,一下一下的繼續(xù)輪著鐵鎬,好似在發(fā)泄著這么多年來茍君對自己,對女兒的毒打虐待。王蒙看著惠芬把茍君的腦袋砸的稀爛,撇了撇嘴拿過鐵鎬安慰了惠芬兩句,就找劉二龍一起挖坑去了。
喪尸堆著起了火,冒著滾滾的黑煙。李郝他們望著火堆,每個人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劉樂推了推李郝讓他看蘇茜那邊,李郝轉頭看向蘇茜她倆,這一看他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手里握著斧頭,李郝的動作像是一個開關一樣,其余的人在看到李郝突然的站起來看向房車那邊,也都看了過去,這一看大部分人都拿著武器站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蘇紫兩條胳膊開始慢慢的抽動著,蘇茜看著姐姐蒼白中帶著黑紫色的臉,好像陷入某種回憶一樣,慢慢的蘇紫睜開了眼睛,蘇紫的眼珠不在像以前那樣像黑寶石一樣明亮,而是泛著青藍色,原本是眼白的地方都變成了黑紫色,看上去蘇紫像是參加化妝舞會一樣,她還是那么的美。睜開眼睛的蘇紫舉起雙手抓著蘇茜的胳膊,蘇茜用一只手抵著蘇紫的下巴,兩個人頭抵著頭看著對方,蘇紫嘴里發(fā)出著“嘶嗬….嘶嗬..”的聲音。蘇茜感覺著姐姐的力量越來越大,另一只手拿出懷中的手槍放在姐姐的頜處。
“嘣!”蘇茜扣動了扳機,蘇紫背后的房車上面濺了一灘血跡。抱著姐姐的尸體,蘇茜放聲痛哭。
一行人站在墳墓更前,每個人都鞠了三個躬,就離開了這個曾經的營地,坐上加滿油的汽車行駛而去。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