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一個,今晚還真是熱鬧了。
吳存只是表現(xiàn)的有些吃驚,但是還不至于說害怕,因為他現(xiàn)在可是有護罩護體,天下無人能近我身的有恃無恐的狀態(tài),而且,他說的鬼來電,那就可以清楚地判斷出,他知道自己是鬼,來者并非常人。
鬼節(jié)將至,聽王生說各地的陰差或者幽魂使都會齊聚酆都,那么這個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面對這么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羽凌子自然是好好地打量了一番:一身黑色的短袖皮衣加馬褲,高個,年輕,健碩,看起來有些拽拽的類型,卻留著一頭類似都教授萌萌的發(fā)型,厚厚的劉海遮住額頭。應該是帥氣的小伙子,可是神態(tài)里卻透漏出一股子的與外表不符合的成熟穩(wěn)重。
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羽凌子一眼望去,通過開靈眼能看得出,這人,陰氣極重,而且,靈氣外泄,如果不是對方刻意收斂了些,這么近距離,他要完全將靈力釋放的話,恐怕自己連站都無法站穩(wěn)。
“喂,你朋友???”
羽凌子小聲地問身邊的吳存,面對這人,他不敢輕舉妄動。
“不是啊,怎么了?應該是哪里的陰差吧!”
吳存倒是回答的有些輕松。
吳存是看不出情況,但是羽凌子已經(jīng)有了判斷,這人,絕不是陰差那么簡單,小幽那邊也有了動靜,不過,她并沒有警惕地擺出架勢而是半蹲著跪地,接著雙手作揖,嘴巴剛剛張開要說些什么尊敬的話卻被來人立刻制止了。
“無需多禮,王生呢?”
黑衣男子擺手示意小幽站起身,隨后問道。
其實,這里開始,吳存有些不解的,之前遇見總隊長小幽都沒跪拜過,這會,怎么突然行禮了?但是至少,那人認識老板,應該不是壞人。
“哥哥說有事先行一步,到時候來接我們?!?br/>
小幽回話,從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她此時有些謹慎。
“哦,是么,不重要,我這次來本就不是來看他的?!?br/>
男子說完,轉(zhuǎn)向吳存,微笑著伸出手來。
這動作,握手?不明所以,吳存也跟著伸出手握了握。
“你好,冥精圣體,哦,不,現(xiàn)在應該叫你吳存?!?br/>
禮貌的招呼,從手上傳來的觸感,也與正常人的體溫一樣,如果不是小幽剛才來那么一下,吳存一定會認為他就是普通的陰差。
“你好,請問。。?!?br/>
吳存也禮貌地回了一聲,剛想問問身份,只見那黑衣男子收回手,接著伸出食指抵在吳存的雙唇之間。
“噓,先暫時別問我是誰,好么?”
本來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抵住嘴巴,吳存是很反感的,可是聽著他溫柔的話語,卻又感覺自己一下子平靜了,心也跟著被融化了,這會自然是乖乖地點了點頭,還了個微笑直視著男子的眼睛。
“嗯,乖,好了,我能問你幾個問題么?”
男子看見吳存的樣子,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微笑著發(fā)問。
吳存這時候哪里還反抗什么?自然是仰著頭等著知無不答,言無不盡了。
這會羽凌子有些愣了,這男子是怎么回事?靈墜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他竟然能無視靈墜直接接觸到吳存?而且,就他剛剛那表現(xiàn),這完全就是攝魂術(shù),然而,從他們之間卻又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很顯然,他并沒有使用靈力,可是,吳存這表現(xiàn)又從何解釋?
雖然沒有察覺到男子的敵意,但是,謹慎起見,羽凌子還是偷偷將左手伸進了右手袖口中,卻又有些尷尬地停在那里,表情呆滯,他本意是想著有所準備,防范于未然的,可是一伸手摸到那一疊木片,忽然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自己是要防他,可是,這法術(shù)都記在這木片上,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拿出來一張一張地找吧?
“那邊的小道士?!?br/>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羽凌子的小動作,男子沒有開口問吳存,而是視線移到了另一邊叫道。
“哈咦!你。。叫人家?”
羽凌子正緊張著呢,只聽那人一聲叫到自己,不免一驚,立刻將左手從袖口空手拿出,小心翼翼地看向男子。
“哦,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別緊張,我只是問幾句話就走,沒別的意思,行么?”
男子依舊是溫柔的語氣,加上那一臉和善的小柔,根本由不得羽凌子有半點反駁,只得點了點頭。
“好,吳存,你最近摘下過靈墜么?”
男子重新面對吳存,開始發(fā)問。
“沒有?!?br/>
吳存回答的很果斷,最近,印象中確實沒有,巧的是,上次老板也這么問過。
“嗯?那,你腦子里有沒有過很奇怪的記憶?”
對于之前問題,吳存肯定回答男子似乎有些疑惑,不過,也沒多糾結(jié),繼續(xù)了下一個問題。
“好像,沒有吧?”
這會,吳存有些不能確定了,奇怪的記憶,要說有,自己也想不起來,要說沒有,卻又覺得似乎有些莫名的印象。
之前的那個夢,那個空間,那個黑影,還有那無比熟悉的聲音,其實,這一切,都存在過吳存的腦海,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回想不起來,就是覺得腦子里有些什么事情。所以這會,他完全不能確定回答。
“哦,這樣啊?!?br/>
男子聽到回答,閉著眼陷入沉思,不過片刻,又立馬睜開眼伸出食指抵住吳存的額頭。
吳存相當配合地沒有一點動靜,只覺從額頭處一道冷流瞬間注入血管游遍全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雞皮疙瘩立馬豎了起來。這真的是冷,徹骨的冷。
“不對啊?!?br/>
男子自言自語地松開手,吳存那股冰冷的感覺瞬間消失,然而,還沒完,男子又突然蹲下身到吳存左腿跟前。
“站著別動?!?br/>
一聲提醒,吳存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映,男子已經(jīng)右手抓住了他的腳腕,左手輕輕往膝蓋上一點,接著稍稍一用力,吳存的整個小腿便被男子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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