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叢發(fā)出微微的響聲,一道黑影在葉間留下了痕跡,對于不遠處的三者來說,這種行為能夠用無聊或者無意義來形容,甚至沒有理睬的必要。
看見明晃晃金幣的小狼步伐在漸漸加快,但很遺憾的是,因為暗輪與漣蒽的步速太慢,小狼不得不在走幾步之后停下等他們跟上,這讓后者感到異常惱火。
多次抗議無效后,小狼只能以慢吞吞的速度帶領著兩名不認識路的同伴前進,短短的三天路程,被延長至7天以上,因為在第7天,也就是今天,他們才勉強看見地平線上的小小建筑,而暗輪卻提出休息以及用茶點的建議。
無條件支持的漣蒽以應多為女士著想的理由讓否定該建議的小狼閉了嘴,乖乖地蹲在一旁,無比怨恨地“享受”著今天的第二次茶點時間,這時候,太陽還沒結束在東部的半天之旅。
“安迪,”陶醉在薰衣草摩絲中的漣蒽突然開口,“為什么那些人類經常在咱們路過的時候就匆匆忙忙離開呢?”
“不清楚,”暗輪半躺在椅子上,手上還有放入了蜂蜜的紅茶?!叭祟惗际遣豢衫碛鞯??!?br/>
“他們那些人類似乎是在了解我們的行蹤,似乎前段時間在座的其中一位惹麻煩了?!毙±堑乃{色眼睛不自覺地飄到了暗輪身上,后者完全沒有感覺到。
“那一定是你~!”漣蒽斬釘截鐵地對著小狼說,絲毫沒有在意小狼的臉色變換,“安迪是一名紳士,紳士可不會像流氓一樣到處惹麻煩,這是父親告訴我的真理!”
“這是污蔑,我要抗議!”鼓起腮幫的小狼表現(xiàn)出了相當?shù)牟粷M,隨即扭頭盯著暗輪,“你怎么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承認?”
“如果不是你動手的話,我會錯手殺死那名紅色衣服的老年人類?”責任一下子全部到了小狼身上,漣蒽的視線從暗輪身上轉移到小狼處。
“第一個人類可是你殺的,你要負起這個責任!”
“噢!親愛的,那是殺雞儆猴,知道么?殺雞儆猴?!毖杆賹⒁磺胁恍枰锛呷肟臻g袋的暗輪居高臨下地盯著小狼,“待會兒我就站一旁看好了,這樣就不會被你強加罪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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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動手!”頭一扭,小狼撇起了嘴。
“漣蒽會動手的!”暗輪與小狼瞬間瞪大了眼睛,前者看著這名身高不到他髖骨的小女孩,后者則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名身高似乎還要比他矮一點點的植物,“那些人類談論的都是安迪與大色狼,根本就沒有提到漣蒽,可惡!他們會知道忽視漣蒽的后果是很嚴重的!”
嘟起嘴巴的漣蒽認真地說。
不置可否的暗輪聳了聳肩,帶頭往前走去,步速要比之前幾天快了一倍。
天邊的城墻就在面前了,高度不足10米的城墻怎么看都無法抵擋進攻,當然,對于戰(zhàn)爭低能兒的三名來者來說,對這堵城墻的評價僅僅是停留在是否美觀以及是否礙眼的水平上罷了。
不出意料,城門外有一隊將近100人的隊伍堵住了城門,領頭的人類看見接近的暗輪三者后,兩眼立即放光。
“就是那名白色頭發(fā)的男性,還有那只白色的狼!要活的!旁邊那個女孩盡量不要傷到了,大哥可是指明要的!”站在中央騎著馬的一名中年男性大聲喊道,聲音盡管不算太大,正好能夠覆蓋一百人的范圍,但是聽力相當優(yōu)秀的暗輪與小狼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在喊什么,漣蒽還是一臉茫然。
這時候,三者距離傭兵團不到300米。
三兩個火球突兀地從傭兵團的后方飛出,后面還跟著一排明顯的風刃,目標就是空曠地上的暗輪,伴隨而至的,還有沖殺的聲音。
傭兵團動了,這一群低級的傭兵都期待著對方被魔法打得措手不及之際,再被他們殺一個手忙腳亂,這樣一來,傭兵任務就完成了,而躲在他們后面,在城里面的其他傭兵團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把獵物帶走了。
事實證明,光明教廷在數(shù)十年以來第一次在天多迷那傭兵工會發(fā)布的任務,絕對不是一些三流都不如的傭兵團就能辦妥的,甚至很有可能,一流傭兵團都不能完成。
沒有措手不及,也沒有手忙腳亂,漣蒽兩管袖子內突然冒出的粗長蔓藤在空中隨意地揮舞了兩下,不管是火球還是風刃都變成了一堆空氣,甚至連蔓藤上的一片葉子都沒打落。
前沖地太快的雇傭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個個突然出現(xiàn)的草結絆倒在地,接著就被迅速趕來的蔓藤纏繞了一身,最后變成了一堆白骨,這里沒有死亡森林中的紫色蔓藤,白骨不會消失,只會在地面上觀戰(zhàn)。
后面的傭兵立即停止了沖鋒,雖然是三流傭兵,危機感還是有的,更何況,這名身穿血紅衣服的小女孩眨眼間就殺死了十幾名前者的同伴,以及擋下了魔法師的攻擊。
魔法再度降臨,這一次仍然是火球與風刃的組合,毫無疑問的,蔓藤接著將這些魔法抽碎,而且從地面長出來的荊棘在傭兵隊伍的最后方**了慘叫。
不希望被魔法打擾的漣蒽潛意識地認為解決掉人類的魔法師是首要任務,她當然也這么做了,與此同時,花瓣化成的刀片將猶豫不決的前排傭兵送上了死亡道路。
“花殿”的技巧對于漣蒽來說簡直就是專為她而設的武技,作為植物的她,運用木系魔法只能用得心應手來形容,配合上“花”的進攻,甚至稱得上完美了。
前沖的幾十人在不到一杯茶的時間內變成了地面上的白骨,矮小的漣蒽配合上微笑讓后面的傭兵心生退意,那紅色的口紅就像是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