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妖說完這些,十尾貓妖心里屈屈的感動到哭,這些年的心酸,在這一刻得到了溫暖。
它們都期盼這一次能殺死慕凌雪,不要再出什么差錯,只需取出慕凌雪體內(nèi)的神圣靈力交給噬戮盟主。
期待它們的噬戮盟主能早日一統(tǒng)六界,到時,猛虎妖就可以迎娶懷里的這個十尾貓妖,只要它們的噬戮盟主得到慕凌雪的特殊靈力,這樣,它們就再也不用整日在外面拼命,就可以過自己夢寐以求的日子。
……
墨云城使出全力攙扶這個喝醉酒的粗莽大漢。
走到了雪山之巔。
腳下是懸崖,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兩座雪山之間用繩索捆綁木塊而成的木橋。
一眼望去,極寒濃郁云霧繚繞木橋,用肉眼看不到遠處對面的雪山是何樣貌。
用肉眼能看到的也就只有短短一米的距離。
云霧濃郁,超過一米之外的距離,便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看到層層折疊的奶白色濃霧。
腳下的懸崖,云霧濃郁的原因,不知有多高。
但是,走了這么長時間的路,幾乎可以斷定懸崖很深很深。
慕凌雪來到此處,經(jīng)過推理懸崖有多深之后。
然后看向前方一道不知有多長的繩索木橋。
在慕凌雪的眼中。
墨云城攙扶著那個粗莽大漢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慕凌雪的視線中。
此時,她停在繩索木橋的一端。
她想不明白,也猜測不出墨云城扶著那個醉酒大漢來到這個地方要做什么?
之前在火爐客棧的所有猜測,這么看來都是錯的。
如果他真的是個變態(tài),真的想對那個醉酒大漢下手,又怎會等這么久的時間還不下手?而且,還帶那個醉酒大漢來到這么危險的雪山山頂?
墨云城所做的任何事的起因和原因,猜測任何事物從來就沒有猜測錯的慕凌雪也猜測不出他要做什么。
因為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
此時,有一點她可以斷定,這個墨云城肯定不是之前她想得那樣不堪入目,可能是有別的目的和打算才會帶一個酒醉大漢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雖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點他做什么她都會信任他,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懷疑和芥蒂。
在冥界輪回泉那一次經(jīng)歷生死離別之時,她就已經(jīng)選擇無條件信任他。
這座雪山,在剛走入雪山之時,她就已經(jīng)聞到有厲魂的味道。
雖然聞不出厲魂在雪山里的哪一處,但是現(xiàn)在,和墨云城的所作所為有關聯(lián)。
慕凌雪經(jīng)過半柱香的推理時間。
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墨云城帶一個醉酒大漢來這個雪山,很有可能與厲魂有關。
突然間,她恍然大悟的看向前方一片白茫茫的云霧。
能猜測出墨云城來雪山的目的,她的心里有了些欣喜。
看著被濃郁云霧遮住的繩索木橋,眼神堅定道:“小官差,我好像懂你了?!?br/>
她冷若冰霜的臉上總算是有了笑容。
心中突然間有了力量與自信。
慕凌雪腳步輕盈,速度敏捷的向墨云城追去。
她穿過層層云霧屏障。
心中默想。
“關于厲魂的所有事情都是渡靈使者的使命與責任,這么險峻的雪山,腳下一滑就很有可能滾下雪山,或者一失足便會掉入這萬丈深淵,小官差,這不是你管的事卻還要來管,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下次行動前,請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此時,她心里又開心又生氣又擔心。
開心的是墨云城不管做什么都是在忙她尋找厲魂的下落。
生氣的是墨云城私自行動,沒有提前告知她。
擔心的是那個醉酒大漢和墨云城一樣是演的,那個粗莽大漢如果沒有喝酒喝醉是裝醉的話,這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那墨云城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她向前沖去。
墨云城攙扶這個醉酒大漢已經(jīng)走到懸崖的中間位置。
他累得咬牙用手扶著木橋兩邊的繩索。
這一路發(fā)出吃力的聲音,心想走這么遠的路怎么還沒到?
那個傳聞中的奸商可真難見,藏入這么隱蔽的地方,難道是被怕群打嗎?
他在心里吐槽了一陣,為了能見到那個傳聞中的妖老板,到時要是不親自教訓它們一頓怎么做個好妖誓不罷休。
那個粗莽大漢醉熏熏的樣子道:“哥哥……快到了,馬上就能見到我們的妖老板了,再加把力?。 ?br/>
墨云城攙扶那個醉酒大漢吃力的往前方走,累得喘著粗氣,連說話都說不完整。
“你說得……倒是輕巧!老子拖了你這么遠的路,要不是能為了見到那個傳聞中的妖老板,老子早就把你扔入懸崖了!”
他在心里一直都在犯嘀咕,沒見到那個傳聞中的妖老板之前,這個醉酒大漢的所有要求,能忍則忍便是。
腳下向前數(shù)第三個木板是空的。
墨云城攙扶著醉酒大漢向前走了兩步。
腳下繩索木梯缺少有一塊木板。
那個醉酒大漢,眼神里出現(xiàn)了駭人殺氣,嘴角上揚極具陰險道:“哥哥,木板少了一塊,這腳要踩空了!”
粗莽大漢有意提醒著他。
墨云城立即回答道:“沒事,哥能帶你過去!”
此時,他感覺到不對勁。
“不對!”
這個大漢已被灌醉,怎么會知道這腳下邊緣處是空的?
既然已經(jīng)喝醉,又怎能看出這腳下少了一塊木板?
除非,這個醉酒大漢和他一樣是在演戲,是裝醉的,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醉。
正當墨云城發(fā)現(xiàn)這個粗莽大漢有問題時,背后已經(jīng)有一雙手在推他。
“今日,你就要為你的無知買賬!”
粗莽大漢雙手一用力,嘴里說著話并把墨云城推了下去。
他被粗莽大漢推下懸崖的同時,同樣也聽到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
“小官差!小官差!”
這個聲音是慕凌雪的聲音,因為只有慕凌雪才會喚他一聲小官差。
“慕姑娘……”
雪山之巔。
長長繩索木橋,奶白色云霧繚繞其中。
墨云城的纖細身軀從高處繩索木橋往深不見底的深淵墜落。
為他擔心的良人在繩索木橋上奔跑。
奮不顧身的往繩索木橋中間的位置大步跑去。
她的身形矯健,腳尖點地,整個身子向上一躍起,雙腳落到木橋一邊的繩索上。
“鎖靈繩!”
慕凌雪在奔跑跳躍的同時,用一只手拉開綁在頭頂上的一根紅色鎖靈繩。
她想都沒想,絲毫都沒有猶豫,果斷從木橋一邊的繩索上跳去這無低深淵。
她的一只手用力抓住繩索木橋的木板上。
另一只手向無底懸崖中伸去,束在手腕中的鎖靈繩脫離手腕,一條紅色鎖靈繩迅速向懸崖下面沖去。
如果,她再晚來一秒的時間,墨云城便會沒救了,直接掉入這深不見底的懸崖,就此成為一個廢魂。
所幸,那根紅色鎖靈繩恰好束住了墨云城的細腰。
慕凌雪兩只手都使了很大的力氣。
突然感覺繩索木橋在晃動,還有一種聲音,聽上去好像是木頭之間擠碰的聲音。
此時,她心里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當她抬起頭去看時,那個粗莽大漢已經(jīng)走來。
粗莽大漢大笑著,露出一排牙齒。
滿嘴胡須,身強體壯,絲毫沒有被酒灌醉的醉意。
“我們妖老板連夜辛苦熬成的雞湯,就是為你準備的,沒想到你運氣好,一滴都沒有喝,雞湯全被那個廢物替你喝了,所幸,你終究還是為了這個廢物跟來了這里?!?br/>
慕凌雪聽著,聽不懂那個粗莽大漢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妖老板?什么雞湯?雞湯是妖老板熬的?湯是墨云城買來的,那個妖老板又是誰?自己并沒有和誰有過過節(jié)?就算有過節(jié),那也都是天界的神者。
可是,這個粗莽大漢是只妖,天界神者怎么可能會和妖為伍呢?
難道和噬戮聯(lián)盟有關?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多從未見過的高人都想方設法殺她?
除了天界神者的追殺,這妖魔兩界好像都在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治她于死地。
這個六界,為什么都和她為敵?
她只是個凡人,一個凡人修仙者,一生只為渡這世間厲魂,為什么都要與她過不去?
她想不明白,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慕凌雪很想很想知道。
她很想知道心中這些問題的答案。
于是她問:“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想要殺我?”
“因為…”
那個粗莽大漢開口了,她期待著能有人解開她心中的所有疑慮。
為什么這整個六界未知高人,都時時刻刻想方設法害她于死地?
正當那個粗莽大漢要解答她心中所有的疑問時,后方出現(xiàn)一個利器直接穿透粗莽大漢的身子。
利器收回,那個站在繩索木橋邊緣的粗莽大漢倒下了,倒下的一瞬間,整個繩索木橋都為之劇烈晃動了一下。
慕凌雪一只手用力的抓著木板的一角。
那個粗莽大漢倒下之后,走來的是猛虎妖和十尾貓妖。
慕凌雪向上看去,雙眼大睜。
她這才知道,粗莽大漢口中的妖老板是這兩個噬戮聯(lián)盟的妖。
是這兩只妖熬制補身體的雞湯要來害她。
十尾貓妖依偎在猛虎妖的懷里,柔動著十條特別柔媚的紅尾。
笑嚶嚶道:“老大,直接把她殺了吧,奪取她體內(nèi)的特殊靈力交給我們盟主,這樣,我們很快就能成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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