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今日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事?”
夜深,明月高懸,黃蓉已經(jīng)回船內(nèi)熟睡了。
黃藥師與沈醉站在船頭,望著姑蘇城外的山河。
沈醉伸了個懶腰:“其實,只是聽說黃蓉在此,特來看看?!?br/>
黃藥師卻是不信,黃蓉畢竟只是個小女兒,雖然有些名氣,也是因為郭靖的緣故,沈醉這等人物,怎么可能因此特意前來?
況且今日,雖然沈醉總給自家女兒說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但從不與黃蓉有身體接觸,眼神也是清澈明亮,沒有半點邪穢之色。
“畢竟黃蓉聲名在外,我好奇也是正常?!?br/>
“當(dāng)然,來見見黃兄你,也是目的之一?!?br/>
沈醉閉上雙目,伸開雙手,擁抱眼前的山河,明月,星辰,月光宛若流蘇,靜謐的環(huán)繞在他身邊,隨著沈醉的呼吸,緩緩融入他的體內(nèi)。
黃藥師看著此刻散發(fā)著光芒的沈醉,也是驚訝至極:“武林神話,獨斷這個世界百年,果然可怕?!?br/>
片刻后一切光芒被沈醉吸收入體,他再次睜眼,雙眸中竟似有輪皎潔明月。
“黃兄,我這手如何?”
黃藥師雙手背后:“仙人,仙人手段。”
沈醉哈哈笑道:“確實,我獨斷武林,融匯天下武道,在武道之巔更進(jìn)一步,創(chuàng)出地仙這一境界。”
“說是仙人,當(dāng)之無愧。”
“可是,隨著天外奇人的到來,他們居然膽敢說本座走錯了路。”
說到此處,沈醉殺氣外露,一股可怕寒意席卷四周,水面上一絲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幾個呼吸后,江河停滯,姑蘇冰封。
花草樹木都掛上一層霜凍,黃藥師回首城內(nèi),此刻銀裝素裹,明月照耀,宛若暴雪之后。
黃藥師心驚,他是驕傲之人,本以為自己現(xiàn)在就算比不上當(dāng)世第一,也該是絕頂之上,有望問鼎第一,可與沈醉這個土著神話相比,自己簡直有如孩童般弱小。
不由心灰意冷道:“沈兄果然絕頂天下,這手神通,天下只怕無人可敵?!?br/>
沈醉仰天長嘯,聲音直入九霄,片刻后說道:“螻蟻也敢點評泰山,世間都說本座走上錯路,武道已到盡頭。”
他看向黃藥師:“本座此次出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收回所有天外神物,二是告訴這世間所有高手,天下第一的名頭,本座不給,誰都不配。”
“世間都說,你黃老邪與我沈醉有七分相似,英俊瀟灑,上通天文地理,下精奇門異術(shù),行事風(fēng)格詭異,只憑本心?!?br/>
“世間謬贊了?!?br/>
黃藥師真心說道。
“今日一見,開心,也可惜。黃兄,若你能在強(qiáng)上億點,與我放開手一戰(zhàn),該多好?!?br/>
沈醉突然乘風(fēng)而起,有如大鵬展翅般遠(yuǎn)去:“明宗越身份,還請黃兄隱藏,后日再會。”
黃藥師注視著沈醉遠(yuǎn)去,感嘆道:“不愧是武林神話?!?br/>
想起沈醉此前長嘯,擔(dān)心黃蓉被吵醒,急忙走進(jìn)船艙,卻是目瞪口呆。
剛剛遠(yuǎn)去的沈醉不知何時返回,此刻偷偷摸摸,手中拿著一卷卷軸—忘情天書。
看見黃藥師突然出現(xiàn),沈醉也很尷尬:“黃兄,好久不見?!?br/>
黃藥師:.......
“沈兄,這天書你想要拿去便是,何必偷偷摸摸?”
沈醉收好忘情天書:“這主要是我沈醉從不白嫖?!?br/>
正氣凌然的說道:“既然黃兄如此慷慨,我也不能不做表示?!?br/>
他取出個卷軸塞到黃蓉枕邊,隨后走到窗邊:“這是個小禮物,后日再見,我必定有所回贈?!?br/>
再次離開,飄向姑蘇城。
黃藥師走過去,沈醉已不知所蹤。
關(guān)好窗戶,一旁的黃蓉睡的十分香沉。
........
沈醉回到天機(jī)樓,心中很是尷尬:“我還想看看黃老邪到底收集了多少老板的遺物,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br/>
天機(jī)樓內(nèi)安安靜靜,小姐姐們都下班了,石寒塵也不知所蹤。
“我可真是個好老板,都不讓員工007?!?br/>
贊美自己一句,找到石寒塵的辦公室。
“嗯?打印機(jī)?照相機(jī)?”
這些東西哪來的?想起此前宣傳組手中的彩色照片,沈醉也很好奇。
找到筆墨紙硯,沈醉想了想,把自己的百花錯寫了下來。
“便宜你了,這可是我的招牌武功,強(qiáng)不強(qiáng)不用說,但帥是肯定帥?!?br/>
沈醉寫完整篇武功,又是自我陶醉了下自己龍蛇騰陸的筆跡。
“這可是我的真跡,不行,得讓黃老邪再給我點老板遺物。”
........
第二天,日上枝頭,姑蘇城內(nèi)寒意籠罩,石寒塵才悠悠當(dāng)當(dāng)?shù)内s來。
走進(jìn)辦公室,就看見沈醉坐在老板椅上,兩腳放在桌子上:“老石啊,你這上班怎么還遲到呢?”
石寒塵摸了摸頭:“樓主,您不是說只要每月按時發(fā)放天機(jī)榜就行嗎?”
說著頗為委屈的靠到沈醉面前:“樓主,昨天我花了半個時辰才打扮好,您就不見了,我的化妝品,很貴的?!?br/>
沈醉聽著這哀怨的語氣,渾身不舒服:“昨天段延慶給的金子,你自己拿?!?br/>
石寒塵又取出新的天機(jī)榜:“樓主,我這修改了下天機(jī)榜,您看看滿不滿意?滿意小的這就去打印張掛?!?br/>
沈醉接過一看:“喲,小伙子,路走寬了呀。”
這份與昨天的相比,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天下第一—沈醉:萬古無雙,英俊瀟灑,才情第一。
沈醉很滿意,石寒塵也很高興。
段延慶帶來的黃金全賞給他了。
看到天機(jī)榜,沈醉才想起屋內(nèi)的這些物件,指著打印機(jī)和照相機(jī)問道:“這些是哪來的?”
“天女南屏月招募了一個大發(fā)明家,叫達(dá)聞西。”
“這些東西都是他的發(fā)明,挺好用的。”
石寒塵說著拿起照相機(jī):“來樓主,給你照一張?!?br/>
剛要拍又想起了什么,訕訕放下道:“樓主,這個不行,我去換個相機(jī)。”
沈醉抓過相機(jī):“為什么不行?”
翻看相冊,石寒塵連聲大喊不要,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下一瞬沈醉狠狠把相機(jī)砸向墻面,同時閉眼怒喊道:“不好,這里有劇毒,我的眼睛要瞎了?!?br/>
里面的照片,對沈醉的傷害,比不穿打底褲的金池裙下風(fēng)景還要大。
沈醉閉著眼,隨著直覺毆打石寒塵。
“你特么沒事拍什么私房?拍什么床上趣事?”
“拍也就算了,為什么都是你的?”
“你一個大男人,穿什么絲襪,玩什么繩藝,綁什么龜甲?”
石寒塵一邊抱頭挨打,一邊叫苦:“樓主,這是我的隱私,您亂看,不道德!”
“你都做出這種事了還跟我講道德!”
沈醉下手更重了:“學(xué)拍照,能不能學(xué)冠西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