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心頭的傷疤被人撕開,鮮血淋漓。蘇伴月只覺得胸腔里血氣翻滾,身體的四肢百骸都在被針刺一般。
她不顧一切的愛著唐聿昊,為了他,放棄了一切。到頭來,只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是婊.子而已!
楊菲兒剛嘗到甜頭,怎么會輕易收手?這些天,她所受的冷落都要加倍的從蘇伴月身上討回來。唐聿昊越是猶豫不決,她就越恨蘇伴月。
“小月,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很疑惑,為什么聿昊突然就追求我?非要讓我做他的女朋友?”
“……”蘇伴月銳利的眼神瞪向了楊菲兒,這個問題,已經(jīng)在她的心里徘徊了六年了。當(dāng)初唐聿昊對楊菲兒并不是很熱絡(luò),不知為何,一.夜之間,他們就在一起了。
“因為……”楊菲兒彎下腰,用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他喝醉了酒,睡了個女人。而這個女人膽小害怕,大半夜就跑了。我吶,就撿了個便宜,脫光了躺上去,讓他以為睡得是我……”
“噗!”偏過頭,鮮血噴薄而出。積郁在心里多年的疑惑解開了,她卻痛的如同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劫難。
原來,當(dāng)年自己的懦弱,造成了今日所有的悲劇。她自己才是悲劇的始作俑者,如果她勇敢一點,她和唐聿昊的結(jié)局就不會是這樣。
“蘇伴月,會不會恨得想要掐死自己?哈哈……”蘇伴月被激的吐血,楊菲兒被鮮紅的血跡取樂了,笑得特別的大聲,特別的猖獗。隨后,她得意的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而蘇伴月則是陷入了痛苦的深淵,她想要哭卻哭不出來,想要吼也吼不出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折磨的她再一次吐血,直接陷入了昏厥。
在天暈地轉(zhuǎn)的那一剎那,她想起了那晚。
那個晚上,她偷偷溜進去想要照顧醉酒的唐聿昊,誰知卻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不是沒有逃離的機會,可她沒有,而是鬼使神差的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夜,他的溫柔,她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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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伴月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把以前的事情都夢了一遍。
期間楚炎來看她,只見她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嚇得不輕。
第三天上午,蘇伴月稍微清醒些,接到助理的電話就連忙趕往了蘇氏集團。
會議室里,蘇奶奶和陰珠珠聚集了集團的不少元老高管,正在商討剝奪蘇伴月管理權(quán)的事情。
“真是把蘇家的臉都丟盡了,嫁給仇人就算了,還去做情.婦??蓱z我蘇家一世的清白家風(fēng),就毀在這個孽畜手里!”蘇奶奶緊握著拳頭,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狠戾。
“媽,你別激動,當(dāng)心氣壞了身體。博學(xué)他最是孝順,如果讓他知道你氣壞了自己,肯定會傷心的?!标幹橹槔^續(xù)扮演著自己溫柔孝順的妻子形象,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生憐。
“當(dāng)初,若不是小月執(zhí)意要把博學(xué)帶走,這么多年,我也不會沒有機會照顧他。媽,沒能照顧好博學(xué),我已經(jīng)愧對他了,絕對不能再讓你有什么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