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你陰陽怪氣地說話什么意思?”張露露也不是個完全能夠?qū)⒕退娜?,最重要還是她觸碰到了王銘的底線。
他冷笑了一下:“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過,現(xiàn)在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所以有的話,我還是想單獨跟你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己說看著辦吧”
說要,王銘打算直接離開了這里。
“王銘!”
任憑張露露怎么呼喊都沒有用。
他已經(jīng)不再回頭了。
因為在張露露心里,她明白,王銘是因為她用周末威脅,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
某節(jié)課下課后。
張露露直接將周末攔在廁所門口。
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陣子,可張露露心里,還是不會輕易放過周末。
上次誣陷她的三千塊錢,這一次,她不會再想那么多了。
啪——
一記狠狠地巴掌落在了周末的堅強,周末被著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快要耳鳴。
張露露的氣焰還是如此囂張:“周末,你可會使得一手好手段,王銘是我男朋友,你就想勾引他?”
“張露露,你神經(jīng)病吧!誰勾引你男朋友了?”
她冷笑一聲:“不是你還有誰?我實話跟你說吧,上次的三千塊錢,就是我故意陷害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樣?周末,你別以為你每次都能夠躲過,上天不會讓你永遠幸運下去的,我會隨時盯著你,包括你的一舉一動!”
周末覺得她說的話真的好搞笑:“張露露,你想要發(fā)瘋你自己回家慢慢瘋!這里是學校!不是你的私人場所!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喜歡王銘的話,那就不要懷疑他!”
“我喜歡誰,用得著你來教訓我?”張露露向前走了一步,在周末的耳旁小聲說著:“我會親眼看著你身敗名裂!你就等著吧”
說完,張露露直接離開了。
周末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該怎么做,才能夠徹底擺脫這個瘋女人。
……
夜色降臨,今天晚自習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半了。
所有人都放學回家。
安靜的教學樓外面,沒有燈光,只有依稀的月光。
在尖角處的教學樓轉(zhuǎn)角,這里只有一顆銀杏樹,參雜著點點月光。
周末她來到這里,只是因為她今天白天,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王銘發(fā)消息讓她在這里和他見面。
她本來不想來這里,可是想了想,還是來這里把話說清楚,免得他們兩個人都誤會了。
這樣就不好。
王銘還是和她記憶中的那樣,很高,又很俊俏。
“你找我來干什么?”
“周末,今天晚上我找你來這里,就是想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跟張露露分手了”
“喔……那我真應(yīng)該替你感到惋惜”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那是什么樣子的?”
王銘欲言又止,顯然他想說出什么,可是無奈現(xiàn)實,讓他做出一個選擇,那就是放棄。
周末準備離開。
“周末!”
她停下了腳步。
“周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