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
這一天,是重要的一天。因為,她馬上就要踏入中考的教室。
所有的考生站在“警戒線”以外,手里拿著筆、墊板,看著鐘表一點一點地轉(zhuǎn)動。
伴隨著刺耳的聲響,大廳的門開了,考生們紛涌而至。
鹿雪的考場在4樓,考試的座位是22號,靠近窗戶的倒數(shù)第二桌。
“同學們請注意,帶水杯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下面,以免有意外?!北O(jiān)考老師站在講臺桌上看著在座的每一位,像是在盯著任何一個人。
考場規(guī)則開始播放,每一個人都在認真地對待著這次意義非凡的考試。按照班主任的話,考得好,你離幸福的距離也就不遠了;考得不好,你離吃苦的距離也就不遠了。
試卷發(fā)下來了隔著試卷都能夠嗅到緊張的氛圍,整個考場中聽到的都是奮書疾筆的“沙沙聲“,監(jiān)考老師按照職責監(jiān)堂。
一個個的字體、一個個的標點符號、一張張的試卷被學生們用黑色的字體描繪得生動形象、龍飛鳳舞。
“叮鈴鈴“的考試結(jié)束鈴聲響起,學生們立即停止書寫,將手放在桌子下面。
坐在板凳上,看著自己滿滿當當、密密麻麻的文字,無論結(jié)果如何,內(nèi)心總會有一種難以抒發(fā)的滿足感。
走出考場的那一刻,算是松了一口氣。俗話說的好”考完一科就忘掉一科“,單單從他們的表情來說,確實是看不出有絲毫的變化。
鹿雪考完后一個人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偶爾還能夠碰到幾個村里的熟人。可是,村里的人因為他的爺爺鹿九天的事情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偏見。
鹿雪原本想好好地跟他們打招呼,當她看到他們眼神的那份邪惡后,她也就低著頭往家里走。
回到家中,她獨自一個人在院子中生火做飯、燒水。等到飯做好了,她的臉也就著一塊黑那一塊黑,煙嗆得也就使她緊閉著雙眼,快要瞇成一條線。
中午簡單地午休過后,就繼續(xù)參加考試……
終于,考試結(jié)束了,剩下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果。
每次當她感到孤獨寂寞時,她就會在傍晚到油菜花地中去。拿著一個長布,鋪在空地處躺下,周圍有風吹草動的“波浪?!埃粚右粚拥?,很美。
感受著大自然所帶來的每一次的心靈的感動,隨著天色漸深,天邊的晚霞出現(xiàn)。
晚霞發(fā)出金色與紅色交接的,太陽漸漸隱退,鹿雪看著眼前的景象,美麗的景象盡收眼底。
漸漸地,夜深了,螢火蟲從草叢中升起,發(fā)出點點的星光。
鹿雪張開雙手,有幾只螢火蟲飛到她的手中,她將手攥起來,透過縫隙看到一片亮光。
再張開雙手,螢火蟲飛起來,周圍許許多多的螢火蟲將鹿雪包圍起來,拼湊出一個“心”的形狀。
這里算是鹿雪的一個“秘密地方”,在這個地方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太多太多的期許與回憶!
——人間
等待的概念是什么?這是需要考驗耐心的,同樣,它也是來自內(nèi)心深處的一個寄托。
其實,沒有人天生是聰慧、成功的。他不過是能夠找到最屬于自己的那片天地,然后,考努力去開墾。沒有所謂的永遠,最真實的不過于長久的內(nèi)心交流。
在漫長的時間等待中,鹿雪到市中心去拿錄取通知書。
從鹿雪的家里出發(fā)到市中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她從早晨大約8點中開始出發(fā),穿過一條條的街巷、馬路。
到達汽車站,搭上客車,這個車內(nèi)的乘客并不多。
鹿雪選擇坐在車后面的一個座位,有點疲憊,暫時先睡一會。
市中心的道路也并不平整,一路顛簸,緊挨著的窗戶因為破損時不時地在風的壓力下發(fā)出沉重的聲響。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車站到了。鹿雪在車上的臉色很白,嘴唇也沒有絲毫的血色
沒有如今的市中心的繁華,頂多就是有幾個剛剛建起的小超市。
這里沒有指向標,鹿雪就挨家挨戶地問才打聽到郵政局的位置。
轉(zhuǎn)過路的拐角處,里面有一間小小的紅色的木門,門是敞開著的。
“有人嗎?”鹿雪敲著門,看見一位30多歲的女人在一堆盒子前面清點著數(shù)量。
她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進來吧?!比缓?,又低頭忙碌。
鹿雪走到她的面前,小聲地問著,“阿姨,我想問問有沒有我的錄取通知書?”
“名字、住址。”
“名字叫做鹿雪,住址是逢涼村?!?br/>
她將十幾個袋子放在鹿雪面前,“你就從這些里面找,袋子的背面標有姓名和住址。”
鹿雪撿起袋子,仔細地看著袋子上的標記,一個又一個地放下。此刻,她的心里有點發(fā)慌,揭榜的時刻,怕沒有錄取。
這就是最后一個了,鹿雪深深地吸一口氣,這就是關鍵的一個。
成敗就在此時,翻開,沒錯,就是她的名字。
她高興的跺著腳,那個女的看了鹿雪一眼后又繼續(xù)統(tǒng)計數(shù)目。
鹿雪把剩下的袋子放在原處,“你錄取了?”女人用平語問著。
鹿雪點點頭,“是的?!?br/>
“那你可要好好學習,多做一些有貢獻意義的事情。”女人的語氣變得有些溫和。
鹿雪回道,“謝謝,我會的?!彪S后,鹿雪返回。
這么大的市中心,出來后有些調(diào)向,感覺一切都很是雷同。
鹿雪摸索著向前走,看到經(jīng)過的超市,就有點印象。
跌跌撞撞地走到汽車站,不過,這里暫時沒有回去的車輛——112號車。
鹿雪在候車區(qū)外等著,這里說明白了就是由幾個簡單的鐵架構(gòu)成的小棚。
每次到下雨頻發(fā)的季節(jié),遠看它就像是搖搖欲墜的斜柱體,屹立在這里明顯就顯示一個笑話。
鹿雪拆開袋子,里面有一張錄取通知單,紙質(zhì)比較粗糙,用紅色的字體顯眼地標有“錄取通知書”的字樣。
一輛汽車來了,鹿雪起身卻忽然感到一陣的眩暈。
她的腦海中陸陸續(xù)續(xù)地飄過一個小女孩在跌入井底的那個畫面,畫面很清晰,女孩的笑聲很明朗,記憶仿佛就停留在昨天。
以前是在夢中遇到樹,現(xiàn)在卻是小女孩的身影。
漸漸地,她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小女孩就是仙界的自己,而她的確是仙界的公主。
鹿雪用手緊緊地捂著耳朵,可是,聲音就像是從心底里傳出,無法阻擋。
鹿雪咬著牙,繼續(xù)向前走,她的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樣,依舊是若隱若現(xiàn),唯一能夠準確認出的就是那種眼神。
這個眼神,她的直覺告訴她,她見過他,卻是無法回憶起。
鹿雪走到車旁,思緒混亂,無法控制。她坐在車上,目光呆滯,在她的耳旁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呼喚,“白蝶鶯,你該回來了,回來吧?!?br/>
鹿雪自言自語道,“沒錯,我就是白蝶鶯,我該回去了。”
……
——仙界
有些熟悉的地方,不管多久沒有經(jīng)過,總會感到溫馨;有些陌生的地方,不管怎樣溫習,都不會感受到清純。
毛沁怡與菲兒回到水族,就像是懸著的心終于可以休息、療養(yǎng)。
在毛王與毛沁怡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水族里的一切暫時全部都由宋瓊管理。
毛沁怡的眼里透露出希望,“我把仙界的兵符拿來了,現(xiàn)在我們就去救我的父皇。”宋瓊接過毛沁怡手中的兵符,看了看,“沒錯,這就是仙界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毛沁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讓菲兒先把寢室打掃干凈,最近就住在這里。
正值早朝,毛沁怡坐在父親毛王的位置,“毛沁怡公主,現(xiàn)在我們的水軍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接下來,就請你發(fā)令了。”宋瓊站在毛沁怡的身旁。
毛沁怡點點頭,“就按照你說的實施?!?br/>
宋瓊走到朝廷的大臣面前,“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了,一路的奔波,想必毛沁怡公主累了,退朝?!?br/>
朝臣并無異議,其實是暗地里早已經(jīng)歸順于他。
“毛沁怡公主,現(xiàn)在你要不要看看最近的奏折?!泵哜D(zhuǎn)身,兩眼瞪著宋瓊,“不用了,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等下去?!?br/>
“那,公主慢走?!彼苇偪粗哜纳碛皾u漸地遠去,關上大廳的門。
“出來吧。”
“你最近效率不錯。怎么樣,仙族的兵符拿到了嗎?”
“拿到了,你是否真的會把毛楓放出來?”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還有,以后,你就可以不必再潛伏在水族了。”
她穿一身紫,脖子戴著象牙項鏈。沒錯,這個人就是妖族公主魔倩舞。
魔倩舞將兵符攥在手里,“這回,我倒是要看看,仙族還有什么辦法能夠逃脫?”
“那現(xiàn)在,水族的士兵還有用處嗎?”
“當然有了,你最后一項任務就是將他們帶領到我們妖族的地盤,到時候畢竟會很精彩?!?br/>
“好的,我們準備明天就開始出發(fā)。”
魔倩舞照著星羅紫送的那本秘籍,功力有很大的提升。她的全身散發(fā)出屢屢的黑煙,手指間像是染了劇毒,紫到經(jīng)脈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