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夜景和往日不同,以往的東潼市是燈紅酒綠,車輛川流不息。
太陽剛剛落下,世界就變得漆黑一片,皎月未曾降臨,除去天空中寥寥幾顆星辰在閃閃發(fā)亮。
在地形寬敞的道路上,一道人影在黑夜中極速飛奔,這種速度明顯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在空氣中能聽到身體和空氣摩擦的巨響,如同螺旋槳轉(zhuǎn)動的呼呼聲。
人影正是吞食廖攀的異形,而異形的目的地則是東潼市唯一的地下基地,在那里有好幾百名的幸存者留守其中。
‘廖攀’腦袋里的信息素瘋狂聚集,給它指明了方向,不多時它便憑借著驚人的速度來到停車場。
‘廖攀’聳了聳肩膀,只見從肩膀上脫落下一塊肉,落到地面便成了一群蠕動的肉蟲。
肉蟲的嘴鉗可以輕而易舉地鉆透鋼板,只見那堆積建筑物殘骸在短短十幾秒內(nèi)便清理出一個較為寬闊的空間,從而露出了一個黑色的窯井蓋。
‘廖攀’歪了歪頭,它感知到在下方有一群澎湃的生命體,那是最好的食糧。
“嘎吱吧唧嘎吱吧唧?!?br/>
饑餓感襲來,‘廖攀’一把將肉蟲們抓住,塞入口中,大口的咀嚼著,在黑暗中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吃完肉蟲,從‘廖攀’的左手上生出一段尖銳的肉刺,就像一柄長槍。
“叮!”
‘廖攀’直直戳向井蓋,發(fā)出一道金鐵交擊之聲。
再聽一聲爆鳴,井蓋被肉刺穿透,‘廖攀’急甩手臂將井蓋拉出飛落到幾十米外的地方,揚起一片灰塵。
井蓋連接的是下水道,在下水道盡頭,有一扇鐵門,那里就是進入地下基地的入口。
而停車場下方的下水道剛好距離地下基地不過幾百米遠,‘廖攀’縱身一躍跳入。
循著信息素的反饋,‘廖攀’毫無阻礙地找到了地下基地的入口。
十根手指產(chǎn)生異變,就像手術刀一樣鋒利,輕松的劃開安全門。
“吱—”
這扇門有些年頭沒打開過,發(fā)出了具有年代感的干澀聲響,推開門后,一股濃烈的味道刺激著異形的味覺。
信息素在瘋狂的提示:前方存在大量可進食生命!
‘廖攀’嘴里發(fā)出嘶嘶聲,他邁進安全門中在紅色的應急燈下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牛強今天在地面喝到了六糧液,他有好長時間沒有喝到那玩意了,以往的他是每天都要喝上半斤白酒。
喝的醉醺醺地他沒敢去帳篷中開會,劉京龍規(guī)定所有人不準喝酒,剛才鄧明找到自己,讓自己去把儲物間收拾下,取出食物和武器,等會來一個犯人關押在這里。
牛強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叫上幾個平日里在自己手下勤快地兄弟,去了儲物室,沒到多久的兩個看守綁著鐘夢陽剛好遇上姍姍來遲的牛強。
牛強上前一瞧,瞬間醒了酒。
“嗯?這還是個娘們?”
牛強看向二人,二人將事情經(jīng)過說與牛強聽。
只見牛強兩眼放光,滿臉寫著高興:“有脾氣!哈哈哈,爺有的爽了。”
“你們都回去吧,她就交給我了,準跑不掉!”
牛強打發(fā)走所有人,見鐘夢陽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而且鐘夢陽著實是一個美人。
牛強兩頭齊動,頓時起了壞心眼,他將鐘夢陽抗進儲物室放在米袋上。
在暗淡的電燈下,牛強滿身酒氣,他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這牛強本來就是個大流氓,現(xiàn)如今在酒精的加持下更是無所畏懼。
別說是剛行兇的殺人犯,就是來一個女鬼他也敢悶著頭一把上了,更何況鐘夢陽還被繩子捆著動彈不得。
鐘夢陽雙眼無神,她很清楚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么,可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自己被糟蹋。
牛強咽著口水。將粗糙的大手放在小腿上,興奮的雙眼發(fā)紅,喘著粗氣,他急忙解開褲子準備好好享受一把。
這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一陣極為規(guī)律的腳步聲,他扭頭怒罵道:“我他嗎不是讓你們走嗎?還回來干吊啊,凸!”
說罷便提起褲子,在鐘夢陽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才出去。
他怒氣沖沖打開儲物室的門,剛想開口就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年輕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潛意識讓牛強噤若寒蟬,他覺得自己不像是面對一個人類,而在面對一個毫無感情的獵手。
“你他嗎還能吃了我?”
心中想著這句話,嘴里不知不覺的喊出來。
像是給自己壯膽,牛強也不清楚為什么會從自己嘴里蹦跶出這樣的話,他甚至感覺這個人是真的想吃掉我!
“你是廖攀!”
牛強突然想到了眼前的人正是前幾日被劉京龍打傷的廖攀,而‘廖攀’聞言一笑,嘴角裂開,將那半邊臉都撕扯開來。
牛強大驚失色,連忙后退,只覺得天靈蓋一涼。
牛強身上的酒味就是最好通敵情報,‘廖攀’在一進入基地便鎖定了味道最強的牛強,從‘廖攀’背后伸出纖細的吸管,最前端的細長細長的部分如同針管一樣,能夠插進獵物身體中汲取所有機物質(zhì)。
“救命啊!救命啊!”
當牛強見到‘廖攀’身后的觸手更是嚇得魂不守舍,他竟被嚇得哭叫起來,慌亂地四處觀望。
‘廖攀’一步一步地逼近,身后的吸管觸手一點一點的延長。
這時牛強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把手槍,于是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哆嗦的從懷里掏出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去死吧,怪物!”
“砰砰!”
兩聲槍響后,牛強發(fā)現(xiàn)那兩顆子彈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對眼前的怪我造成一點困擾。
他慌忙地打開儲物室的門,躲了進去。
鐘夢陽被兩聲槍響拉回了神智,幾秒種后,她再次見到牛強。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牛強的狀態(tài)有了天差地別的反轉(zhuǎn),他像是被人斷了命根子一般,一副死媽臉,如喪考妣也不過如此。
此刻的牛強臉色蒼白,他用力將后背抵向大門,心底想著鄧明等人聽到槍聲后能來救自己,還沒等到念頭完全想玩,數(shù)十道觸手直接透開鋼板門,將牛強捅成了個馬蜂窩。
一瞬間,牛強便斷了氣,眼睛中留下的都是對死亡的恐懼。
鐘夢陽只看到從門外突然飛進了十幾把尖刀將牛強瞬間送葬,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尖刀緩緩退出。
門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臉出現(xiàn)在她眼里,她好像見過。
他不是人!
‘廖攀’撕開半邊的臉對鐘夢陽而言沖擊力太大,手術刀連接在觸手上,鐘夢陽才明白過來,他不是人,它是異形。
突然從‘廖攀’撕裂的口中噴射出一條長長的肉舌,鉆進了鐘夢陽的嘴里,肉舌上帶著倒刺,倒刺中帶著病毒液,倒刺扎破了喉嚨,毒液全部注射在鐘夢陽體內(nèi),非人般的痛楚讓鐘夢陽瞬間昏死過去,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