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銀色長槍穿透長空,破空的聲音讓不少人紛紛閃躲,而銀色長槍直襲江星。
江星身體右側(cè),左手徒然握住長槍,隨后槍桿冰光綻放,江星的手瞬間被凝固在槍桿之上,而手握住的地方卻開出一朵冰花,煞是美麗。
眾人望向江星,目光凝固在長槍之上,槍尖三棱形,槍桿筆直,一看便知是稀有金屬制造,恐怕還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命器。
冰花結(jié)出之刻,那男子從人群中走出,江星余光撇去,此人頭發(fā)飄揚,留著中分,像漢奸一樣,看上去猥瑣,賊眉鼠眼,卻沒想到倒是有一腔正氣。
“咔——”江星五指在冰花中震顫,星源將冰花盡數(shù)抖去,他一把將長槍扔向了他,“要打的話,等到測試的時候再打,剛吃飽,不想運動?!?br/>
留給諸人一個背影,江星和仇心柔走進城堡之中。
那位猥瑣的男子接住長槍,悻悻而走。
至于那文質(zhì)彬彬的青年,早就不知蹤跡,身上中了五支箭矢,如今恐怕早就跑到什么地方療傷去了吧,若再呆在此地,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有些人看向那具已被斬成兩截的尸體,心中若有所思,先前那青年手持青龍偃月刀,不知是源技還是源法,但這都是次要,主要是那家伙剛才爆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讓人心中膽寒,氣勢形成領(lǐng)域,領(lǐng)域內(nèi)除他以外所有的星源都將被慢慢腐蝕,這若是要在對戰(zhàn)場中遇上,該如何反擊?
活在這樣的世界,每天都有不計其數(shù)的人相繼死去,命魂師的世界就是這樣,為了變得更強,為了相互激勵,生存,戰(zhàn)斗是常態(tài),生死也是屢見不鮮。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命數(shù)已盡時,自然無法再這個世界繼續(xù)存活下去。
院落中的尸體很快就有人來打理干凈,城堡又再次恢復(fù)了清靜,江星也在三樓找到合適自己居住的房間,不過他卻要求和仇心柔分開居住。
晚間,江星離開房間,散著步來到大廳,餐品又再次換了樣子,江星卻看見那少女兩只手都拿著事物。
走到擺放糕點的位置,充滿著淡淡花香的糕點被江星丟到嘴里,噘著嘴,閉著眼靜靜享受美食給味蕾所帶來的沖擊。
“我叫夏春秋,你呢?!毕拇呵锬抗鈷咭曋拍咀郎蠑[放的各種食物,如今自助用餐的只有他們二人,其余人要么在院落外打坐靜養(yǎng),要么在房間休息。
閉著眼睛,江星說出自己的名字。
“吧唧吧唧——”嚼著肉,夏春秋說:“你不覺得我很像一個人嗎?”
“沒見過,不覺得?!?br/>
夏春秋走到木桌最后,用濕巾擦掉雙手上殘留的油漬,“哦,我走了?!?br/>
待夏春秋走掉之后,江星來到院落外,掃視一圈,并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不過他也不急,反倒是像晚飯過后散著步一樣走進翠竹林。
在游蕩了大約一個小時,江星終于在翠竹林一個僻靜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道人影,他不急不緩,拉開距離,隔著五十米的距離,在翠竹林中圍繞著那道身影走了一圈,每走一步,腳下便會有星光閃爍。
直到江星徹底走完一圈之后,一圈光暈升起,與此同時,江星屏氣凝神,眼見陰陽交匯時,江星立即踏入陣法之中,將自身命數(shù)與命陣命數(shù)契合,完美的完成此陣法。
“什么人?”然而,在角落安靜修行的男人也已經(jīng)蘇醒過來,警惕的望著四周升起的光暈,靈魂中一股危險蔓延身體每個角落,腎上腺素噴發(fā),導(dǎo)致他汗毛豎立。
江星則不為所動,思考著命陣的形成,命陣以刻陣為基礎(chǔ),隨后灌注命數(shù),而命數(shù)對于他來說,還有些陌生,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難以單獨在陣外完成一個獨立的命陣,因此只能按照‘萬陣解’的方法,以自己身體為媒介,自身就是陣法的命數(shù)。
如此一來,最大的危險便是刻畫殺陣,困陣,封印陣等對敵陣法,畢竟他踏入命陣之中,同時也就被命陣所針對。
不過好在…他刻畫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匿陣,若非命脈到此,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個命陣的,也就更不可能發(fā)現(xiàn)命陣中的二人。
江星慢慢抬步走到那猥瑣男子的面前,借著皎潔的月光以及黯淡的光暈,那猥瑣男子終于看清了江星的面孔,“是你!”
“恩,是我,你的命器好像不錯,給我吧?!苯钦Z氣平淡,他確實看中了對方的命器,所以心生貪婪,之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搶奪,也是怕群起而攻之,或者是遭人病逅,他時刻謹(jǐn)記著,這里,并不是八府星系,而是強者橫行的另一個星球。
天知道這家伙背后有沒有什么大人物或是什么強大的背景,所以他只能暗殺,選擇在這眾人安靜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夜里。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輕輕松松刻畫出命陣。
猥瑣男子腦袋后仰,顯然是給愣住了,驚愕道:“年輕人,你腦袋…”
話未說完,他便看見一尊巨大的紫金色人影矗立翠竹林中,將他們所在的區(qū)域照耀明亮,一股強大的怨念風(fēng)暴直接席卷他的腦神經(jīng),讓他陷入短暫的呆滯。
江星身體沖了過去,手肘的刀鋒愈發(fā)鋒銳,在這寒冷的夜,在這紫金光的反射下,綻放著森森寒意,亦如黎明中綻放的花朵。
“嗤啦——”江星一刀斬斷對方手臂,驚叫驚擾了竹林中的鳥兒,然而他們卻發(fā)現(xiàn)無法飛躍離開這片區(qū)域。
猥瑣男子斷掉的一臂伴隨著沉悶的聲音落入大地,鮮血彪射,銳利的刀鋒,抵著他的喉嚨,少年的面龐,波瀾不驚,他的眸子,唯有一片紫芒,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古潭之水。
“給我?!闭Z氣平靜,“給我我就饒你一條狗命,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想招惹我?”
“我…我給你,我給你!”江星面色太過于平靜,導(dǎo)致他內(nèi)心絕望恐懼,甚至忘記了呼救,他從未見過一個人如此犀利,更未見過一個人在殺人之前,面無表情。
或許是經(jīng)歷太少,讓他生不出抵抗心理,光芒從男子腰間閃爍,一根長槍接近兩米,槍頭三棱形狀,怪異的是,如此近距離再次感受,江星發(fā)現(xiàn)槍頭火熱,槍桿如冰棍。
好東西??!
隨后他看向猥瑣男子的腰間,“你有星空間金制造的東西?”
掀開對方的衣服,果然,對方的皮帶光芒正要散去,顯然皮帶上面那一小塊長方形金屬,應(yīng)該就是混合了星空間金制造的,否則又如何能夠藏匿長槍?
“爺,饒我一條狗命!”他冷汗浸濕了襯衫,雙腿顫抖。
“我這人向來說話算數(shù)?!?br/>
“嗤啦——”抵在對方喉嚨上的刀鋒狠狠劃過,頭顱只剩下一點皮肉連在一起,否則頭顱早就飛了出去,鮮血不斷噴涌,江星后退一步,身子才緩緩跪倒在地,然后躺了下去。
江星則是打量著手中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