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聽聞羅盛的傷勢過重,至今還在昏迷當中,還未清醒過來,這個消息讓胡流暫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胡流卻仍未入睡,他知道今晚一定會有人來找他。
果然,半夜時分,一個人極為熟練的避開重重守衛(wèi),打開胡流的門窗,一下子就鉆了進來。
早有心里準備的胡流,確認來者的身份后,立即迎來上去。
“**,你是怎么辦事的,這么重要的是都失敗了,竟然還將秘密泄露了出去,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鄙衩厝碎_口小聲的呵斥道。
胡流面露愧疚之色,饒了饒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想的,當時那情況羅盛不是必死無疑嗎,我一時口快就說出來了。”
“事后我也在盡力的補救,都怪那個姓陳的多管閑事,要不讓羅勝絕對活不了?!?br/>
想到這里。胡流一陣氣惱,原本好好的一個功勞,就變成了催命符,一個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這讓他去那說理去啊。
“算了,這件事以后再說。收到消息羅盛最快也要今日傍晚時分才會蘇醒,你必須在此之前離開羅家。”神秘人語氣凝重的說道。
“我也想離開,可是無緣無故的這么匆忙的離開,恐怕會引起羅老頭的注意,之前我將他兒子弄成那副德行,我看得出他已經(jīng)有些不滿了?!焙黝H為苦惱的說道。
羅勛的心里他多少了解一些,就像他小弟做錯了事,讓外人懲罰的去了半條命。雖然知道對方是好意的,但是他還會有些不爽。
“這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在這里遭受襲擊,身受重傷,我在安排一下,羅老頭也不好意思將你留下。”神秘人語氣不明的說道。
胡流思考良久,終于同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已經(jīng)讓你的大部分手下都隱藏起來。你出去后帶著你的幾個手下跟著我安排好的人隱藏起來,時機合適,你就離開這個地方?!鄙衩厝藝烂C的說道。
“好,我聽你的?!弊灾硖澋暮鳎瑳]有意見很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神秘人點了點頭,立即抽出一把短刃,刺向胡流。
“靠,這么著急?!焙靼盗R一聲,操起椅子砸了下去。
兩人你來我往,大打出手,好不熱鬧,還故意制造出巨大的聲響。
沒多久,聽到動靜的守衛(wèi),紛紛的趕來過來。
“差不多了,我要來真的了準備好?!鄙衩厝说吐曊f道,向后退了幾步。
胡流聞言點了點頭,做出防御姿勢,站立不動。
“受死!”神秘人大喝一聲,右手成拳,靈力激蕩全力向胡流胸口位置轟了下去。
砰!
胡流被神秘人的攻擊穩(wěn)穩(wěn)擊中,頓時砸破大門,飛了出去,正好落在趕來的守衛(wèi)腳下。
一口鮮血吐出,胡流再也支撐不住,傷勢過重昏迷的過去。
神秘人看來一眼,腳下速度飛快,向莊園外面遁去。
守衛(wèi)們留下幾個照看胡流,全部追了過去。
中午時分,胡流才幽幽的清醒了過來,感受到體內(nèi)的傷勢,一陣無語,這家伙下手真重。要不是他兩把刷子,恐怕就要把命給交代下來了。
胡流醒來沒多久,羅勛就趕來過來,發(fā)生這樣的事,羅勛對莊園里守衛(wèi)很是失望,下定決心等事情過去后,一定要整改一番。
“這事是羅某的失責,竟然讓刺客闖了進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羅勛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胡流說道。
“前輩,不用自責,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我還是回去修養(yǎng)比較好?!焙髀冻鲆桓碧撊醯臉幼诱f道。
“這……”羅勛欲言又止有些拿不定主意。這胡流的嫌疑還沒洗清,說實話他不怎么想讓他離開??墒前l(fā)生了這檔事,挽留似乎不怎么好辦。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嚑幊持?,羅勛面露不悅,快步走了出去。
“你們這里太危險了,今天無論如何我們要帶我們老大回去?!?br/>
“不行,沒有命令我們是不會讓你們將人帶走。”
“那你們想怎樣,想讓我們最后為我們老大收尸嗎?你們就是這樣對待辛辛苦苦幫助你們的人嗎?”
“我們只聽上面的命令,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管?!?br/>
“你……”
來人再也忍受不了,揮起拳頭就要大打出手。
“住手!”羅勛大喝一聲制止了他們。
“你就是當家的,今天我們必須帶我們老大回去?!焙谧由锨耙徊秸Z氣堅決的說道。
“好,沒問題?!币娺@個局面羅勛不再猶豫,應(yīng)了下來。
羅勛說完,又對身旁的守衛(wèi)說道。
“你去把準備好的報酬拿出來,再準備一些補品讓他們帶回去,另外派一些人在路上保護他們?!?br/>
羅勛說完,一臉無奈的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胡流與他的小弟又一陣兄弟情深,拿到報酬和補品后,就迅速的離開了羅家。
“沒想到這家伙倒命硬,最近胡流那里你盯緊一點?!?br/>
“沒問題,只是我們這一段時間的準備算是打水漂了,以后行動怕是不會那么順利了?!?br/>
“這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那老東西已經(jīng)升起了警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r/>
“要不,下一次我們直接動手,威脅姓羅的?!?br/>
“先等等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暗中行事較好,不然風險太大了。”
……
“田護衛(wèi),你親自去監(jiān)視胡流等人,如果有什么異常立即來報?!睍坷锪_勛看著站在身前的田興和嚴肅的說道。
羅家有一個統(tǒng)領(lǐng),兩個護衛(wèi),不過他真正信任的并不是三人中地位,修為最高的統(tǒng)領(lǐng),而是田興和這位在外界看來與他不這么親近的護衛(wèi)。
因為田興和是他暗地里扶持起來的,無論是哪一方面都沒有問題,除了他們兩人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
“是!”田興和沒有問什么,立即離開執(zhí)行任務(wù)。
這一點也是羅勛欣賞他的原因之一,做事果斷,從來不多問什么,用起來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