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霆欣慰于白慕淵腦子清醒,可這么清醒的腦子為何偏偏干出不清醒的事。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步是洗清你主動脅迫罪名,你和那芷在開房前,所在的內(nèi)有無監(jiān)控?也就是那芷是主動跟你進房間的過程有無證據(jù)可以證明她是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跟你進的房?」
「有,當然有,」白慕淵不好意思的降了降聲音,「榮耀酒店706房,我還就怕出事,找的最安全的榮耀?!?br/>
白慕霆點點頭,感慨白慕淵還是沒傻到完全沒顧后果:「后面的事我會處理,你現(xiàn)在你回父親那,準備安排那芷和你父親見面,只要你父親和爺爺點了頭,我會支付給你們一個億的禮金,成全你帶那芷遠走高飛,這一個億,會分批次打入你的戶頭,別問我為什么,我會視你和那芷的表現(xiàn)做決定,你們結(jié)婚那天,會有五千萬入你戶口,在你的商業(yè)頭腦里,你該知道如何錢生錢,如果你做得好,我會考慮讓你們回到白家,繼續(xù)享受白家資源,但若做不好,你也不配做白家子孫,白家的家業(yè),不能敗在任何一個子孫手里,即使做不到錦上添花,也絕對不能雪上加霜,明白嗎?」
這種情況,白慕淵不想明白也得明白。ben能主動出面替他善后,已是他求不來的福利:「我知道該怎么做。」
白慕霆恨鐵不成鋼道:「在那芷眼里,你是白慕淵,白家的子孫,是那芷最好的歸屬,好好利用你還可以利用的價值?!?br/>
出了別墅,二人分頭走。
白慕淵的父親在這里的某個地方也有一套兩層樓的小別墅,他往里走,白慕霆往外走。
白慕霆開車出了藍澤,煩躁地晃悠完一圈,發(fā)現(xiàn)他在江都沒有第三處住所,他離開別墅,不想回那家,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酒店。
時隔快40個小時,那藍還是沒找他,他對著手機望眼欲穿,卻也不想按下那個撥通鍵。
想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作罷,有林綰綰陪著那藍,他很放心。
榮耀酒店的1201,是兩套高級套房中的其一,是在和艾麗斯分手后,他隨時為自己準備的可以感受一下鬧市中心的人間煙火,才不至于太孤冷,沒想到婚后也能派上用場。
夜幕降臨后,白慕霆在映著自己身影的落地窗前,撥通了董文謙的電話:「在哪兒?」
董文謙一聽他落寞的聲音就感覺好不容易空出來的一個晚上又被安排了:「加班呢,綰綰被你安排走了,我只能寓工作為娛樂?!?br/>
「帶點吃的過來,1201,我又煩又餓?!?br/>
董文謙也學(xué)聰明了,不該問的不問,但老白居然無家可歸到要到酒店避難,又不能讓員工們發(fā)現(xiàn)總裁駕臨,恐會引發(fā)不必要的混亂,可想他和那藍又鬧矛盾了,心情很不好,問了是給他添堵,也給自己找罪受:「你想吃什么?」
「除了家常菜,其他都可以。」
董文謙直覺這次矛盾大了,老白婚后日日居家給那藍做飯,今日反常到連家常菜也不想吃了,那藍是有多不識好歹。
忍不住,他撥通了林綰綰的電話。
林綰綰起床后,面對鮮有的清閑很不適應(yīng)的翻閱起那藍書房里那些設(shè)計書。一面看一面還暗自偷窺那藍在電腦上編撰的故事。
那藍知道她在身后躍躍欲試,也沒管她,她堅信用人勿疑疑人勿用原則,對林思思和那馨一樣,只信任不懷疑。
林綰綰一看調(diào)為震動的手機來電,道:「大嫂,我去一下洗手間。」
那藍家的書房和洗手間中間隔了一個寬闊的客廳,她躲在洗手間接聽:「干嘛?」
「你在那藍家?」
「不然呢?」
「那藍今天有無異常?」
「沒
有啊,正常的賽前忙碌,怎么了?」
「壞了,老白不敢回家,去了1201?!?br/>
「啊?他為什么不敢回家?」林綰綰想起來,「他安排我來,是因為他自己不回來嗎?他倆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這不問你么?」
「我覺得吧,大嫂這人挺好的,就是對老白冷淡了點,你說他們新婚燕爾的,不應(yīng)該呀,其實大嫂壓力很大,大賽在即,她空不出多余的精力關(guān)愛老白,可以理解,老白也該理解呀,可能就是因為理解,才不想大嫂分心吧,眼不見為凈。
你說大嫂有那么豐厚的遺產(chǎn),干嘛還要這么努力工作呢?她完全可以脫離艾麗集團自己創(chuàng)業(yè)呀,老白只要暗中幫一點,完全不愁啊,他倆怎么想的。」
董文謙對那藍的認知,只有這一點是值得他認可的:「那藍現(xiàn)在這樣反倒讓我佩服,她不是一個會依賴老白的人,你別忘了大嫂還有一個那家,估計是想著有能力收購那家的那天把曾經(jīng)失去的全部拿回來,靠自己能力奪取的,才是榮耀老板娘的氣度。
現(xiàn)在的那家表面無異,可內(nèi)在早已千瘡百孔,那藍閃婚,順利奪取了那祈的全部遺產(chǎn),引發(fā)了他們的高度緊張,他們能利用的都是那祈父親留下的資源,這口氣,那藍能忍到今天也是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忍耐力很強,喜怒不形于色,和老白很配?!?br/>
董文謙將車停在某個路邊,進了一家k。
林綰綰贊同:「而且這兩天我發(fā)現(xiàn)那藍不僅設(shè)計功底好,說服功底也是一流的,如果她能入職榮耀,和老白并肩戰(zhàn)斗,榮耀的前途不可估量,我為有這樣優(yōu)秀的大哥大嫂,為能服務(wù)榮耀感到榮幸,我想,我們是不是得刺激一下他們呢?看看我們婚后有多恩愛。
我剛剛看完大嫂的策劃文案,總覺得少了點真摯感情在里面,他倆缺乏很多戀愛經(jīng)歷,直接從認識跳到了結(jié)婚,老白是誰呀,能忍到今天已是相當難得了,當一個設(shè)計者備受感情困擾的時候,又怎么能寫出打動人心的文案呢?」
董文謙一個心悸,打翻了手里剛從服務(wù)員手中接過的套餐:「你說什么?」
和老白夫婦完全相反的是,他和林綰綰的戀愛經(jīng)歷就像手指上的老繭,早已和手指緊緊相連,深入皮膚,他們?nèi)钡氖且粋€盛大的婚禮,來奠定彼此之間的終生關(guān)系。
「喂,你怎么了?我這話嚇到你了?」林綰綰聽到「砰」地一聲,像是打翻了什么東西,「你在干嘛?」
董文謙冷靜片刻,在林綰綰詢問聲中確定了剛才的話并非他幻聽,驚喜一笑道:「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br/>
林綰綰不喜歡主動,她認為主動只能是男生的事,女生主動了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