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胡安安照例留下來陪著岳金鳳說說體己話兒,即,商議怎么搞死成夢音。
胡安安雖然對這個話題并無太大興趣,但是既然岳金鳳想說,她也就由著她了。
“……前些日子啊,為娘的又想了個招。”岳金鳳雙目放光,“她屋子里不是有個丫鬟叫聽琴?我讓李嬤嬤敲打敲打了她,讓她幫我盯著成夢音。”
“盯著她做什么……”
“你看,你這就嫩了吧,遲早會有用的,我看那個成夢音,可不是個老實姑娘,天天老像是在憋什么壞,盯著她點總沒錯?!?br/>
胡安安瞥到阿九在一旁贊同地一陣小雞啄米。
好吧,只要母親大人你開心,盯著就盯著吧。只不過胡安安知道她盯著也白盯,成夢音有探知忠誠度的金手指,對人的細小表情觀察得細致入微,聽琴只要叛變,她立馬就能知道,等不了兩天就得給她處理了。
就在這時,李嬤嬤掀簾子走了進來,神色閃爍:“夫人……二小姐求見……”
“嗯?她不才見了我?”岳金鳳莫名其妙。
李嬤嬤不安地瞄了一眼胡安安:“她說有急事,還帶著聽琴。”
得,根本用不了兩天,這不就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按照書里寫的,這聽琴是死罪難逃了。
主母屋中,原本散去的兄弟姐妹還有姨娘都又一窩蜂地聚攏了回來,原來是聽琴被捉來的一路上叫得堪比殺豬,給大家都驚動了。
直到現(xiàn)在,聽琴的女高音還在繼續(xù)。
肺活量真大,胡安安心想,這要是現(xiàn)代,肯定能當個歌唱家。
“母親,”成夢音跪在堂下,身體繃得直直的,“請母親為我做主!”
“夫人!夫人!”聽琴也嘶聲大叫,“夫人救我??!”
“一個一個說?!痹澜瘌P作為主母的威嚴還是有的,她一開口,聽琴就安靜了下來,充滿了希望地看著她?!皦粢簦阆日f吧?!痹澜瘌P揉揉額頭,哪怕討厭這個庶女,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
“母親,前幾日母親賞我的金絲玉鐲子我收在了奩中不見了,四下搜找才知道是被這婢子偷走了,她一見我發(fā)現(xiàn)了,上來搶奪,竟然把鐲子打碎了。女兒氣不過,本想著她定是還偷了別的東西,這一搜之下,發(fā)現(xiàn)她竟和外面的男人常常通信,互贈信物。碎鐲及書信證據(jù)在此,另有屋中丫鬟愿為證人。母親,女兒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屋中斷斷留不得這等不知廉恥的婢子,望母親從嚴處理,以儆效尤?!?br/>
她說完,李嬤嬤就示意兩個丫鬟上前把證物傳了上來。
胡安安不用看也知道,書信定然是聽琴的筆記,不過是找人仿的,鐲子也是成夢音放過去的,找到了再借機摔的。說來說去,就是恨聽琴背叛了自己,要置她于死地罷了。
果然,聽琴嚇得要死,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了一通,到最后就剩下哭嚎:“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阿九湊到胡安安身邊,低聲道:“小姐,系統(tǒng)給了新的情節(jié)要求,救下聽琴?!?br/>
就算系統(tǒng)不這么要求,胡安安也是看不下去的。但是證據(jù)確鑿,岳金鳳沒辦法保她,也張不開嘴,只能胡安安開口求情道:“妹妹,奴才不懂事,和母親說了,攆出去就好了,再找個可心的,別把自己氣壞了?!?br/>
成夢音目光冷冷看了她一眼,臉上卻是無限委屈:“大姐,并非妹妹心狠,實是這個婢子太過分,這樣的人放了出去,執(zhí)迷不悟,以后落在別人家又犯了事,人家知道是相府出來的,可該怎么看咱們呢?”
“那妹妹又想如何呢?”
“妹妹雖是個閨閣女兒,卻也知道,按照府中規(guī)矩,偷竊杖責三十棍,私通杖責五十棍,她若領了罰,是攆出府去,還是送去人牙子那里,我都不管?!?br/>
太狠了,八十棍下去,聽琴非得被打成一團餃子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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