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葉浪準(zhǔn)備的沙發(fā)已經(jīng)都用完了,時間也快到了,葉浪走到輪回的身邊,什么也沒有說,拿出一根煙,遞給了輪回,之后就離開了,去忙別的了。
輪回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之后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再抬頭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笑容滿面,不在一副郁悶的表情。
云展鵬看著輪回,說道:“白哥,老大在這么多人面前踹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啊”
輪回聽見云展鵬的話,微笑的轉(zhuǎn)身,說道:“用你說嗎?我難道不知道?”說完斜著眼睛,看著云展鵬,“管好你自己”之后就走了。
云展鵬看著輪回的背影,嘴角抽動了一下,之后又看了看在那邊和譚欣說話的葉浪,眼神不自然的有些yin毒。
吉時已到,在場的人,心中所想各不一樣,劉筱婷是有些激動,這是奪回家產(chǎn)的第一步,這些劉筱婷知道,譚欣也很激動,這是自己的酒,和葉浪的關(guān)系不大,但是葉浪的背景和自身的能力,可以成為一大助力。
白小茹也一樣,眼神透露著不一樣的光彩,龍源開始是無感覺的,現(xiàn)在眼神有些復(fù)雜,不知道葉浪是順利開業(yè)好,還是有些事情好,卞才基本就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似乎都已經(jīng)睡著了,歐陽辰則是拿著手機,不停的擺弄,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情。
葉浪沒有想那么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誰來,都一樣,在葉浪的眼里,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即使已到,請嘉賓上臺”
譚欣今天充當(dāng)了禮儀,站在舞臺的中間,看著底下的人,依舊是那間白se的晚禮服,很漂亮,旁邊的是葉浪,葉浪聽見吉時到了,要剪彩,對著輪回招了招手,輪回想起葉浪說過的話,但是沒有想到,今天真的要自己剪彩。
不過輪回是一個殺手,殺手就要熟悉各行各業(yè),也就是要會裝,所以輪回從容的走上舞臺,和白小茹站在了一起,現(xiàn)在剪彩的順序就是,輪回,白小茹,龍源,董佳知,卞才,歐陽辰。
葉浪和譚欣親自把手中的大紅布條送到了幾人的面前,之后又上來幾個美女,都是譚欣的伴舞,非常的靚麗,都穿著紅se的旗袍,腿在這樣的天氣里,就那么露著,這是冬天,不過這個幾個美女沒有一點的抖動,站在那,都是很筆直。
譚欣看見都準(zhǔn)備就緒了,拿著話筒,說道:“今天是夜不歸從新開業(yè),以前這也是一個酒,我想在鬼魂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家老店,還是一家生意不錯的店面,以前有點事情,所以轉(zhuǎn)讓了,但是現(xiàn)在又回來了,以后還請大家多多的照顧”
“現(xiàn)今的夜不歸已經(jīng)擴大,不像以前,來了沒有地方,但是這里不是會所,所以,大家不用擔(dān)心,沒有什么會員制,大家都是貧民,沒有必要在這里辦會所,那是自絕后路,所以,大家可以隨時的來,還有,最后就是,這里以后,24小時營業(yè),大家不怕白天的時候,沒有酒喝了”
“好”
底下的人,異口同聲,大聲的叫好,開始有人看見夜不歸發(fā)展的這么大,會變成會員制的會所,但是現(xiàn)在,譚欣給大家解惑了,這里不是會員制,你就是一個乞丐,只要有一個酒水錢,也可以坐在這里,喝酒,聊天。
所以底下的人又大聲的吼叫了起來,“譚欣,女神,你最好,我們愛你”
“咯咯”譚欣笑了一下,之后說道:“再告訴大家一個秘密,這里有演藝,大家可以來看哦,還有,我會不定時的在這里唱幾首歌,這可是這家老板答應(yīng)大家的,我也同意了”說完看了一眼葉浪,又接著說道:“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好了,大家安靜,馬上就是十二點了,準(zhǔn)時開業(yè),等會就先請大家看看舞獅表演,這是正宗舞獅,是佛山那邊請來的舞獅隊”
譚欣說完,看了看葉浪,葉浪點了點頭,譚欣大聲的說道:“現(xiàn)在開始,讓我們一起祝福夜不歸,生意大火,怎么樣?”
“吼吼”底下的人,吼叫著,鼓掌。
“嘭嘭嘭嘭,噼里啪啦”鞭炮齊鳴,嘉賓也都剪彩了,葉浪笑了,看著一邊的譚欣說道:“看來是沒事了”
“恩,可還是要小心,不要被人趁機搗亂”譚欣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該做的,該安排的,我都做好了”葉浪自信的說道。
突然,鞭炮的聲音變大了,葉浪順著聲音看去,一輛大卡車,后面一排的豪車,大卡車上正放著鞭炮,并且是在葉浪這邊放的差不多,響起來的,葉浪的眼睛一瞇,看見輪回走了過來。
“老大”
“安著”葉浪擺了擺手,讓舞獅隊開始舞獅,不要在意這邊,舞獅隊開始舞獅,但是人們的目光都被那邊的車隊引過去了,沒有人再看著舞獅隊。
車隊停在了舞臺的面前,舞獅隊也讓開了,一個青年走了下來,“葉少大喜啊,怎么開業(yè)也不說一聲,我好給你送點錢啥的”
“呵呵”葉浪看見青年就笑了,“小刀,你姐姐在就行了,自家人,何必那么客氣呢”
葉浪說完,一揮手,示意舞獅隊繼續(xù),譚欣也看出來了,葉浪想轉(zhuǎn)移底下圍觀人的視線,現(xiàn)在葉浪和葉小刀說自己是自家人,人們也以為真的是來祝賀的,都不看著這邊了,去看舞獅了。
葉小刀走上舞臺,貼近葉浪,說道:“誰和你是一家人?我問我姐了,她說了,沒有你和那啥,你就別騙我了”
“唉!”葉浪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女孩子都是害羞的,怎么好意思說呢”
“你”
葉小刀聽見葉浪的話,頓時就伸手了,但是葉浪抓住了葉小刀的手,笑呵呵的大聲說道:“看看你,這么客氣,咱們兄弟,還握什么手”說完很親密的抱了抱葉小刀,在耳邊說道:“和我玩?yin死你”
“死開”葉浪到掙扎開了,退后一步,說道:“今天就是來送禮的,我們老大說了,“今天葉少開業(yè),不送禮,顯得沒有禮貌”說完一揮手,那輛大卡車上,被八個人搬下來一口棺材,紅木的,看樣子,還很有檔次。
葉浪看見棺材,咬了咬牙,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笑著說道:“謝謝,現(xiàn)在土葬不太好找地方,能不能讓你們老大給我再買一塊地?”
“你”
葉小刀沒有想到,半年前呆呆傻傻離開夜不歸的葉浪,現(xiàn)在居然口齒這么伶俐,被氣的一時說不上話,悶悶的樣子,很憋氣。
“哈哈”葉浪看見葉小刀的樣子,笑了,“來,別在這站著,等會我和你們老大說說,給我一塊墓地,怎么這么摳呢,要是我給你老大送棺材,我指定帶著一塊墓地”
“哈哈”又是一陣大笑,言吉走了下來。
蕭南沒有來,但是言吉是親自來的,身邊跟著李明,走上舞臺,沒有和葉浪打招呼,先是和歐陽辰打了一聲招呼,“誒呦喂!這不是靜海書記,歐陽書記嗎,怎么的,今天這么有閑心呢,來這里了,難道這里面有你的股份?”
歐陽辰看著言吉,一副經(jīng)典的面癱臉,輕輕開口說道:“言吉,你不要挑釁我,知道嗎?你的屁股不干凈,注意點”
“怎么會,我是一個干凈的人,怎么會拉屎不擦”言吉知道歐陽辰在jing告自己,但是就這么一句話要是能把言吉下回去,那就不是言吉了。
“哼~”歐陽辰哼了一聲,不再搭理言吉了,言吉也知道這是靜海的市委書記,還和自己的靠山黃玖昶不和,也就沒有再和歐陽辰得瑟。
言吉不搭理歐陽辰了,看著葉浪,說道:“葉總,怎么樣,我這小朋友的老大給你送的禮物不好?”
“挺好”葉浪神情不變的說道。
言吉聽見葉浪的話,說道:“那好你怎么還不收下呢?”
“我不能收”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你用會更好”
葉浪說完,喊道:“巴圖”
“葉少”
巴圖走上了舞臺,看著葉浪,等待葉浪的指示,葉浪看著巴圖,說道:“把棺材搬回去,留著給言狼主留著,他會用到的”
“行”巴圖一個人,雙手把住這口紅木棺材,看了半天,之后使勁一使勁,一下把這口起碼一百大幾十斤的棺材舉了起來,之后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背上,走了下去。
葉浪看見巴圖帶著棺材走了,看著言吉說道:“言狼主還有事情嗎?”
“有啊,咋沒有呢”
言吉說完,一揮手,一個小弟,把一個椅子搬了過來,放在了言吉的身下,言吉看著葉浪,微笑的慢慢坐了下去,但是就在言吉快要坐上的時候,葉浪突然喊了一聲,“小白”
“嗖”的一聲,輪回瞬間來到了言吉的身邊,把椅子拿走了,言吉沒有想到輪回的速度會這么快,一時沒有在意,也就是李明拉了一把言吉,不然言吉就會坐在舞臺上,那可就丟人了。
言吉站穩(wěn)了之后,惡狠狠的看著葉浪,語氣不善的說道:“你這是在找死”
“是的,我是在找死”葉浪說完,一臉的傲氣,看著言吉,“你奈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