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有小情人了,天天的討好它那小情人哪?,F(xiàn)在蓮半枝是不知道了,埋頭苦吃的蓮半枝自顧不暇,躲過危機(jī)后的某天惦念起某大蟲,想著它總比自己能存活,不過還是有些擔(dān)心就不提了。
吃飽喝足的蓮半枝摸摸肚子,留戀的看了眼一桌的飯菜:唉,她就要和它們永遠(yuǎn)的告別了,下輩子她還來吃它們。
蓮半枝大義凜然,想說些什么臨終告別,想來想去,就只有個蟲子能告別還不在身邊。蓮半枝有些淡淡的憂桑。
穿越成她這樣的,混成她這樣的也是前無古人了。
不由面帶悲色。
郁宗看著突然愁眉苦臉的小人兒,剛剛還吃的歡暢,現(xiàn)在怎么就這樣了,郁宗皺眉難道是廚子做的不好吃。
當(dāng)下冷聲道:“撤了,重上。“
陷入自暴自棄的蓮半枝,渾然不覺,等看到眼前又多出來的一排看著就好看的菜時,蓮半枝傻眼,偷偷再次摸摸圓鼓鼓的肚子,難不成這是要活生生把她撐死?
郁宗看著不動筷的小人兒,有些難,還挑食?
看了看小胳膊小腿,這也太瘦了,自己一個胳膊都比她大腿粗。當(dāng)下皺眉,挑食可不好。
將小碗給放的滿滿的,推到小人面前,“吃“。
其實他語調(diào)相比平時已經(jīng)很溫柔了,只不過對于不怎么接觸過他的蓮半枝聽著這冷聲的命令,下意識一哆嗦。
端起小碗怎么也吃不下,她已經(jīng)很飽了。
郁宗看著不動的小人兒,心下不悅,親自拿過湯勺舀起一勺香噴噴的湯,放到小人嫣紅的小嘴邊。
蓮半枝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不吃那么飽了。怎么著,這斷頭飯還有逼犯人吃撐的。
她瞪,盯著那拿湯勺的好看手指,期盼著能退縮,那手偏偏雷打不動,似乎她不喝,它就不會走了。
扭頭想偷瞄下身后的某人,冷不丁對上一雙冷然的眸子,蓮半枝心想,之前怎么就沒看出這是個冷面的。
委委屈屈的,喝了小口,小口小口的抿著,她想她得拖延點時間,萬一他不殺她了哪。
終于蓮半枝欣喜的看見小碗眼看就要見底了。下一刻嘎然而止,怎么就滿了哪,滿了哪~剛剛明明就要見底了的。
這次她說什么也不吃了,她都快要撐死了,她真的快要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被撐死的穿越女了。
喂食喂的高興的郁宗,神色都溫柔了不少,之前小人兒偷瞄自己小心翼翼的小樣兒,黑眸大大烏溜溜的,配上白嫩嫩有些肥的臉龐可愛死了。
他感覺他一顆心都要化了,還有跟小嘉鼠似的吃飯方式,小嘴一抿一抿的,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母家門都喜歡小孩了。
不過想起那些黑巴巴的小孩,有些嫌棄,沒一個比他的好看的。
他還是不喜歡那些,還是他的最好。
小人兒又不吃飯了,郁宗怒,就這么點飯量怎么成,剛出生的小嬰兒都比她的飯量大。正要怒斥卻對上了,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小眼珠要掉不掉的掛在眼眸上,眼巴巴的瞅著他,看起來委屈的不行。
怒氣瞬間消散,放下湯匙,捏了捏小臉,柔聲,快吃。
蓮半枝眼神更哀怨,心下大膽,小短腿一撲棱,站在了原屁股底下大長腿上,雙手閉眼往前一撲,死死摟著眼前人的脖子撒嬌,“真的吃不下了,不吃了好不好?!?br/>
郁宗低頭看著小人兒的頭頂,感受到滿滿的被需要的情懷,揉揉,不放心道:“真吃飽了?“
蓮半枝都被自己的聲音給嗲道了,聽到這聲音,有軟化的跡象啊,之前怕他不吃這招特意抱的死緊,就怕被甩出去。
危機(jī)接觸松了松,拉過頭上的大手,放到鼓鼓的小肚子上,嬌聲嬌氣,“你看都鼓鼓的了?!?br/>
郁宗摸了摸確實鼓都有些硬梆梆的了,這才放心,揉了揉小肚子,讓她容易消化,他見過母家們這么做的。
果然懷中的小人兒,慢慢放松,竟是慢慢睡過去了。
蓮半枝實在是太累了,被捉住那刻就被嚇的不行,絞盡腦汁都沒想到什么法子,心驚膽戰(zhàn)的吃飯,等著過奈何橋見閻王,現(xiàn)在感受到身后之人的軟化,有些確定不殺她了,就放松了。
疲憊感席卷而來。
睡過去的蓮半枝心想,沒想到這神經(jīng)病吃這一套,現(xiàn)在再加上個冷面。
蓮半枝嘟囔:裝小孩子她好累哦。
郁宗看見小孩嘴中在嘟囔著什么,一時也聽不清。
摸了摸小臉,有些心疼,這小娃怎么就這么嬌,剛才就捏了一下,現(xiàn)在小臉上就有紅印了。
抱起小孩,往室內(nèi)走去,制止了要行禮的仆人,把娃娃吵醒了可怎么辦。
郁宗沒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神色是多么溫柔。
小心翼翼的將小孩放到床上,越看越喜歡。郁宗心想,什么地方才能有這么漂亮的小人兒。
亞加以白為美,可也許天氣環(huán)境因素影響,亞加人總體偏棕色,且高大,北央大陸作為亞加最大的大陸,也是最繁榮的大陸,自是資源環(huán)境最好的。
在幾個貴族的精心培養(yǎng)下,確實也養(yǎng)出了不少白色美人,膚色是白,可膚質(zhì)還是女子的粗糙,干干的,且毛發(fā)濃密需要時常打理。
這類女子必須矜貴的養(yǎng)著,因為環(huán)境因素,女子生存能力遠(yuǎn)低于男子,疾病感染能力也弱。時常有女子疾病死去。
女子雖然珍惜,但亞加男子為尊,地位崇高,所謂珍惜也只是相對于普通人而言,上層貴族并不以為意。
而小人兒,自從見到她也有一年了,這么瘦弱,矮小,皮膚又是這么白,而且嫩,按理說是不可能存活的。
據(jù)他觀察,她也是沒有母家在身側(cè)的。
郁宗有些想知道,這一年里她是怎么存活的。不過現(xiàn)在他無所謂了,因為現(xiàn)在這個小人兒是他的了。
撩開小人的頭發(fā),露出整張臉,郁宗定定的瞅著,無關(guān)過去,她的將來已是他的。
家里出了這么個寶,奴隸仆人自是不敢亂說,一時半會兒也不擔(dān)心能傳出去,只不過....
郁宗心憂,有些事還是早做打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