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不想厚著老臉來的。
江清月走了之后他又陸陸續(xù)續(xù)請了幾個大世家的人過來,依舊和以前一樣,沒有半分進展,若不是實在山窮水盡,誰來求她一個小丫頭?
“大師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為了之前犬子的事情來向大師道歉的?!彼麛[擺手,顯得溫和慈祥,“都怨我教子無方才讓他犯下那么大錯,我在這里代替他向大師道歉?!?br/>
說著他竟然站起來深深的給江清月鞠了一躬。
江清月的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
正好端著水果出來的云舒也是嚇了一大跳,“署長您真是太客氣了,囡囡就是個小孩子,您怎么能給小孩子行這么大的禮呢!”
“犬子有錯,我這個做父親的代替道歉是應該的。”宋延年嚴肅道。
“囡囡,有什么事情好好說。”云舒不贊同地看著江清月。
江清月肚子窩著火氣,鞠躬算什么?
那本來就是他應該的!
術士都是有傲骨和脾氣的,媽媽不是玄門中人不了解這個,所以不怪她,但是宋延年這個侵淫官場這么多年的,能不知道這些?
要說宋延年到也沒多壞,只是太精明,精明到算計到她江清月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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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還一點誠意都沒有,那還來求什么求?
“媽,我餓了,我要吃炒土豆?!苯逶虏豢蜌獾貙寢屩概傻綇N房去。
云舒看了看兩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聽女兒的話走了,本來這個家就是女兒當家,再說了,這些東西她根本不懂,多說只會添亂子。
看見江清月的態(tài)度,宋延年眸子閃了閃。
“宋署長,既然您都親自來了,我一個小輩自然沒有回絕的道理,這樣吧,等周六我放假就過去看看,如何?”
不接這個單子?
她才沒那么傻!
她不但要接,還要辦的妥妥當當,讓宋家成為她的墊腳石。拒絕是最蠢笨的方法,要宰人的方式多了去了,她不介意讓宋家一條條嘗嘗。
周六?
宋延年臉色立馬變了。
這件事情緊急萬分,再拖下去誰知道會怎么樣,可是江清月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堅決,他就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就是拖延時間叫他心急如焚!
報復,一定是報復他們!
苦笑一聲,宋延年只得答應了離去。
周六江清月果然準時到了,這次在門口迎接她和楚江南的,除了滿臉頹廢的宋和康,還有翹首以盼的宋延年。
“大師你終于來了!”宋延年激動不已。
他現(xiàn)在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江清月身上,盡管江清月的面容實在叫人沒辦法相信,不過他專門去算命街打聽過了,那里的人都說她是隱世高手,但愿不要讓他失望!
“把你家的事情和我說說?!?br/>
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