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靈海一中高三級公布成績和領(lǐng)導(dǎo)視察日子。
“小付啊,這位是吳書記,與我同來視察這靈海市第一中學(xué),就由你來帶我們好好看看吧?!?br/>
一位穿著西裝的面色和藹中年男子對付校長介紹著另一個身材高大魁梧,一言一行中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吳書記好,馬廳長好,歡迎蒞臨我校視察,我這就給你們帶路,看看我靈海一中的風采。”付校長露出一臉微笑說道。
“也好,小付啊,那你帶路吧,就我們?nèi)齻€足夠了,順便看一看小趙舉薦的那位叫塵緣的學(xué)生的情況如何。”馬廳長隨意的說道。
吳書記本名吳建軍,是我們省的省高官,此番也是一時興起,才和省教育廳的馬廳長千里來一起視察,聽見馬廳長說起,他略有異色的說道:
“小趙舉薦的學(xué)生?那想必是有過人之處,也罷,一起去看看吧?!?br/>
“我靈海一中第一班級,自然是高三一班,那塵緣正是在一班就讀,今年的高考,我有信心再次把市狀元攬下來。”付校長自信的說道。
說完,三人便邊談邊走向一班。
此時一班的班主任張老師正在公布考試成績。
“本次考試我們班第一名,是李秀同學(xué),年級排名和本市排名也是第一,李秀同學(xué),要繼續(xù)努力,大家也要多向李秀同學(xué)學(xué)習!”張老師一臉笑意的看了李秀一眼。
嘩啦啦的掌聲響起。
李秀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考到本市第一名!她轉(zhuǎn)頭和塵緣眼神對視,像個驕傲的孔雀,仿佛在示威說,這下你怎么超過我?
塵緣笑了笑,這個成績確實挺讓人高興的。
“本班第二名,是盧偉同學(xué),年級排名第八,本市排名第五十二名,也要好好努力?!?br/>
“第三名,林小美……”
張老師一個一個的念著成績,可越念到后面,塵緣的眉頭越是皺起,怎么沒有自己的成績?李秀也是有些擔心,怕塵緣考的太差會心情不好。
可直到念完最后一個人的成績,都沒有出現(xiàn)塵緣的成績。
這時,塵緣站起來,問道:“老師,怎么沒有我的成績?”
同時,吳建軍三人已經(jīng)到了教室門口,付校長見塵緣站起來,也不知道什么事,還是說到:
“吳書記,馬廳長,這位就是那位叫做塵緣的學(xué)生?!?br/>
張老師似乎沒有注意到窗外的三人,冷冷的說道:
“因為你作弊,被取消了成績!”
“作弊?我們高三尖子班的一班學(xué)生居然作弊,傳出去多不好?。 币粋€學(xué)生說道。
“不就是學(xué)習差嗎,用得著作弊嗎?真是給我們一班丟臉!”另一個學(xué)生也說道。
“這樣的人還陪和靜美人李秀在一起?我呸!”
教室里瞬間嗡嗡聲一大片,盧偉的眼里也露出了笑意,如果塵緣作弊搞臭了名聲,那自己還是有不少機會可以得到李秀的。
而李秀也是一臉茫然的望著塵緣,她不相信塵緣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老師又是親口說出,讓她十分懷疑,難道就是為了超過自己的成績,塵緣就去作弊?李秀心里一片復(fù)雜。
“嗯?”吳建軍眉頭一皺,卻沒有說話。
“作弊?小趙舉薦的人,不應(yīng)該吧。”馬廳長也是一臉疑惑。
而付校長卻是有些慌了,若是塵緣作弊,那不是等于親自打了馬廳長的臉嘛!馬廳長不高興,那也會影響到自己的??!來不及多想,付校長推門而入,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張老師,你說這位學(xué)生作弊,空口無憑,需要有說服力的證據(jù)啊,可不能毀人清譽。”
班上的人這才看見了走進教室的校長與窗外的兩個中年人。
張老師見是校長來了,一笑,正好,他本來就看不慣塵緣,乘著這個機會能開除塵緣自然再好不過,至于隨后而來的領(lǐng)導(dǎo),他只當是教育局普通要員,也沒太在意,他大聲的說道:
“塵緣全部科目考出來的成績都是滿分,總共七百五十分,不是作弊是什么?從來沒有人能考滿分,真是可笑,像這種敗壞學(xué)風的學(xué)生,就應(yīng)該乘早開除!”
“滿分!這特么不是作弊是什么!”
“絕逼是作弊!不是作弊我吃屎!”
學(xué)生們嘩然聲大噪,又開始議論紛紛。
付校長三人皆是一愣,轉(zhuǎn)過頭看著塵緣,只見塵緣淡淡的反問道:
“滿分就是作弊么,老師,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jù)?”
也對,滿分確實也不能百分之百說是作弊,凡事要講證據(jù),可再怎么說,滿分的幾率實在是……付校長心里還是有點慌。
張老師冷笑一聲,說道:“四天前,你剛進這個班級,做的測驗卷全是零分,如今考試卻是滿分,你怎么解釋?”
“我是天才!”塵緣冷冷的看著張老師說道。
“臥槽,還真是不要臉到了面不改色的地步了?。 ?br/>
“這也說的出口,您說謊的樣子可真像菜許昆!”
“尼瑪,這理由,我給跪了!”
馬廳長看見吳書記那微鎖的眉頭,也感到一陣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這可是趙宇推薦的人啊。
張老師怒笑道:“好,好,好,其他各科老師馬上就來了,到時候當面對質(zhì),看你到時候怎么說!”
話剛說完,就有兩女三男五個老師進門,見到付校長問了一聲好后,就各拿出一張答題卡放到講臺上,紛紛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塵緣。
張老師氣勢凌人的說道:“五位老師,這塵緣的試卷,如何?”
還不等他們開口,塵緣便已經(jīng)走到講臺上,望著一個中年女老師說道:“老師,你覺得,我的語文試卷是作弊嗎?”
語文老師似乎有點糾結(jié),還是平心而論的說道:“塵緣啊,你語文方面造詣確實深厚,這樣的成績,是你應(yīng)得的。尤其是你的作文,引經(jīng)據(jù)典,獨抒己見,很有感染力和創(chuàng)意,我可以肯定,語文,你沒有作弊?!?br/>
馬廳長和吳書記都暗暗點了點頭,看來塵緣并非是張老師說的那么不堪。
塵緣點點頭,一一看向其他老師,問道:“各位老師們,你們覺得我是作弊嗎?”
班主任張老師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脖子上的紅色胎記似乎都在跳動,他輕蔑道:“你入學(xué)那幾天的時候,科科都是零分,你告訴我這才幾天時間就能考滿分了?說謊也要打個草稿好吧!”
各科老師雖然沒有直接表態(tài),但從他們目中的異色就可以看出,他們更相信是塵緣作弊。而且塵緣入學(xué)幾天以來糟糕的成績的確有目共睹,這次能考滿分除了是作弊,怕是沒別的原因了。
塵緣點了點頭,冷笑的說道:“好,那監(jiān)控錄像,你們看了吧,我可有作弊的嫌疑?”
張老師立即冷冷的說道:“從監(jiān)控錄像上看,你每科作答時間都不超過半個小時,我不相信有人能有這么快的思考時間,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提前得到了試卷,并且背下了答案!”
“學(xué)渣就是學(xué)渣,還做這種卑鄙的行為,真是丟臉,無恥!”盧偉不亦樂乎的貶低著塵緣。
馬廳長則一臉嚴肅,若真是如此,那就只能說明市教育局的工作做的不到位,回去必須要批評!
塵緣搖了搖頭,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隨即又說道:“張老師,如你所言,我們都是空口無憑,各執(zhí)己見,這也不能斷言我是作弊,可你卻是一口咬定,若是外人知道,怕是影響不好,尤其是我這樣的天才學(xué)生,就這樣被你埋沒,我為你感到悲哀!”
“強詞奪理!”張老師冷冷道。
“媽的,真不要臉!”其他學(xué)生們也說道。
“放屁!我相信塵緣沒有作弊,他考多少分我都相信!”盧強大聲開口道,現(xiàn)在他可是很崇拜塵緣的,特別是昨天塵緣還幫他解決了妹妹的病患,讓他對塵緣更為信服了。路平作為盧強的好友,自然也開口附和。
“我也相信,塵緣沒有作弊,他的學(xué)習進度……我最清楚!”
李秀臉色微紅,盡管她腦子一片亂麻,而且種種可能都是指向塵緣作弊,但她還是更愿意相信塵緣的為人。
見局面快要控制不住,付校長擦了擦頭上的汗,開口了: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xué),要不我看這樣,既然語文已經(jīng)證明了不是作弊,那么除了語文老師以外,其他老師各出幾道你們認為合適的題,當場測驗,如此才能服眾!”
“合適”兩個字,他加重了音調(diào),是要讓其他科老師有點分寸,不然要是塵緣真的做不出來,自己的面子是小,得罪了廳長和*長才是大事?。?br/>
“也好,這樣大家就會知道你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敗壞學(xué)風的學(xué)生有多么不堪!”張老師又想起了之前塵緣和一群黑社會走在一起的情景,冷冷的說道。
塵緣雖然不明白張老師為何要如此針對他,卻還是波瀾不驚的說道:“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