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回歸的絕望無助,系統(tǒng)也是真的束手無策,愛莫能助。
這種事情……哎……
‘嗚嗚嗚——’風沙依然在肆虐著。
李回歸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往前爬,雖然痛苦的一批。但是卻依然還是仔細認真的檢查每一個角落,對自己的求生倉做著安全評估。
風沙之中會不會夾雜著什么石塊,這種事情是聽天由命的。李回歸做不了任何的改變。
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挨個的檢查一遍求生倉,看看能否提前檢修了。
半個小時之后,系統(tǒng)說:
“這一陣風沙即將要過去了,預(yù)計還有三分鐘?!?br/>
李回歸臉都紫了,檢查完最后的一段距離之后,拔腿就奮力的往自己的保護罩里跑。
“你跑反了!你不是要上廁所嗎?”
李回歸頭也沒回的跳進了保護罩之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下拖宇航服:
“一滴都不能浪費??!”
‘嘩嘩嘩——’
說著,水流如柱,將火星的土壤沖刷成了泥濘。
李回歸看著逐漸開始恢復(fù)晴朗的天空,站在那里,宣泄著自己憋了幾個小時的苦悶??粗且粭l條小溪流淌進了自己的莊稼里,喃喃一聲:
“這是我自家的菜園子啊……”
看著那些還沒有破土發(fā)芽的種子,他已經(jīng)幻想的在自己辛勤的勞作下,植物開始茁壯成長了……
求生倉保住了。
狂風停下了。
天氣又再一次晴朗下來了。
菜園子也吸收了養(yǎng)分了。
李回歸站在這陽光下,有些無奈的看著前方風沙肆虐后,留下的痕跡。
前方的大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沙子。自己的火星車也讓掩埋在了沙子之中,隆起一個小小的山包。
“哎,在火星生存也太艱難了。你說,有一天我能抽到一個黑科技,那種能夠改變火星極端氣候的黑科技嘛?”
系統(tǒng):“不知道?!?br/>
“那能不能抽到一個讓火星全球,四季如春的天氣控制機器嘛?”
“不知道?!?br/>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能在火星活到一百歲嘛?”
李回歸:“……不知道?!?br/>
“那你下一次能不能引發(fā)全球震驚,賺一百萬憤怒值?”
李回歸:“……不知道?!?br/>
系統(tǒng)沒有說話,然后就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回歸。
李回歸沉默了一會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問我的這都什么問題,都是些未知的問題,我怎么能知道后邊發(fā)生的事情,你胡攪蠻纏?!?br/>
系統(tǒng):“那說的好像你問我的不是未知問題一樣,我怎么能知道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
李回歸:“你不是系統(tǒng)嘛?我穿越之前看別的小說里,系統(tǒng)那都是全知全能,可以能夠計算未來可能性的,你怎么沒有計算未來的功能……”
系統(tǒng):“那我看別的男孩兒還有活不到八歲就死了的呢,你怎么不去死呢?”
李回歸:“……”
兩人四目相對許久許久。
李回歸一把扔掉鐵鏟:“你吵架是吧!”
系統(tǒng)轉(zhuǎn)過頭去,我不理你。
李回歸惱羞成怒的逼逼叨叨:“我問你的和你問我的是一樣的嘛?你偷換概念,你學壞了,你一個人工智障,你開始會和自己的宿主吵架了!”
系統(tǒng)有些委屈的看著李回歸:
“那我走?”
李回歸:“……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挖我火星車呀?!?br/>
系統(tǒng)嘿嘿一笑,飄在旁邊跟著他:“你又要寫詩了?”
李回歸點點頭:“干嘛不寫?寫詩能賺這么多的積分,干嘛不寫?我都已經(jīng)決定了,我以后能不能在火星過上好日子,全指望我腦海里那點兒可憐的庫存了?!?br/>
說著話,李回歸將宇航服穿戴整齊,然后拿著鏟子走出了保護罩。
‘沙——’的一聲。
鏟子沒入黃沙之中,一下探不到底。李回歸不由得皺眉:
“全埋進去了啊……”
系統(tǒng):“你這次準備去寫什么詩?”
李回歸一邊挖著沙子,一邊說:“我還沒想好……”
“你是不是沒想到?等會兒想起什么詩,寫什么詩?”
李回歸臉一紅,有些惱羞成怒的吼道:
“你煩不煩!”
“哈哈哈哈?!?br/>
不過確實也是如此,李回歸前世就是個學渣。理科雖然過得去,可文科就有點傷腦筋了。腦子里的文學庫存是相當有限的,對于第二首作品他其實已經(jīng)構(gòu)思了好幾天了。
其實也不是構(gòu)思。
是沒記起來。
原本打算寫一首《海燕》在火星獨家發(fā)布的。但是《海燕》有點太長了,他想了好久,只記得‘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這一句。
散文詩可不興只寫這么一句啊。
于是這兩天,李回歸一直都在回憶自己上小學初中的時候,還學過什么詩?
高中……高中就算了,高中學的文學作品相對來說要復(fù)雜一點了。復(fù)雜一點的詩,李回歸害怕自己拿捏不住里邊的意境……
而就在李回歸在這里挖土的時候。
與此同時。
地球上。這一刻的華夏,無數(shù)的天文望遠鏡之下的觀測者們,瘋狂了。
“看見了!”
“看見了看見了啊!”
河畔,無數(shù)的天文愛好者激動的看著天文望遠鏡之中出現(xiàn)的畫面。
那在深邃的星河之中悠悠旋轉(zhuǎn)著的火星,出現(xiàn)在了鏡頭之下。
紅色的地表,永遠像是赤練般。
一個剛?cè)胧痔煳耐h鏡的姑娘急了:
“哪兒呢?怎么弄呢,我怎么看不見???啊啊啊,誰能幫幫我啊,我怎么就看不見火星呢?”
旁邊一個大爺說:“姑娘,你要先知道你現(xiàn)在所在的經(jīng)緯度,調(diào)整了經(jīng)緯度之后,先觀測天狼星、金牛座、紫微星等,矯正坐標。矯正了坐標之后,你才能夠根據(jù)坐標推算出火星的角度?!?br/>
姑娘急了:“坐標?角度?經(jīng)緯度?”
嗚嗚嗚,你是在為難我胖虎。
她以為望遠鏡拿起來知道火星的大概方位,睜開眼就能瞅見火星呢。
但實際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上億公里的距離,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想要觀測到,必須要擁有及其精準的角度才行。
那老大爺是個熱心腸,一邊給小姑娘解釋,一邊給幫她調(diào)整天文望遠鏡的經(jīng)緯度以及變焦。正在此時,只聽河畔對岸的一個觀測者忽然站了起來,發(fā)出一聲高昂無比的尖叫聲:
“我看見了!?。。 ?br/>
“李回歸??!我看見了,我看見他了!”
‘嗡——’的一聲。
這一刻,整個河畔爆炸了。
那老大爺放下了小姑娘的望遠鏡,連忙趴在了自己的鏡子上去瞅,尋找著,尋覓著,探索著。
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他看見了一個微小到甚至不如芝麻的白色的,無比模糊的一個小斑點,在紅色的大地上運動著……
“?。。?!”
“白色,宇航服?”
“移動?”
“李回歸?。?!”
“我看見了!”
“……”
這一瞬,全國爆炸。
數(shù)百萬的天文望遠鏡,對準了火星。至少百萬雙眼睛,激動的,震撼的盯著他!
盯著那渺小無比的身影,在移動,在運動……
看見了!
他,孤身一人!
他在挖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