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求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馬冬西哀嚎著跪在地上,此刻心里的悔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何天閑微微搖頭,“看在老馬的面子上,報警就免了,但是公司里,你是待不下去了。早點收拾東西離開吧,對你也好,對老馬也好?!?br/>
“可是,可是......”馬冬西還想祈求幾句。
在聽到沈元龍的冷哼后,頓時嚇得不敢言語。
“滾出去!”沈元龍想讓眼前清凈一點。
馬冬西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臉上的浮腫都快遮蔽住了眼睛,可見沈元龍下手有多狠。
“對,對不起少爺,何叔,我這就走?!瘪R冬西彎著腰,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這時葉子豐突然叫住了他。
“你訛了我三十萬,說走就走嗎?”
馬冬西愣在了原地,看著沈元龍疑惑的眼神,慌忙解釋道:“我沒有訛他,那是他自愿賠償給我的錢。”
妖艷女子在馬冬西挨打的時候都沒有開口,此刻聽到葉子豐想要回那三十萬,頓時跳了起來。
“對,他的朋友打了我,還弄壞我的衣服,這些錢是他賠給我們的?!?br/>
沈元龍沉默著沒有說話,何天閑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葉子豐。
他想看看自己都要放走的人,葉子豐是憑什么勇氣敢攔下來的。
葉子豐緩緩向前幾步,看著沈元龍說道:“我們兩個雖然認識,你也不用偏袒與誰。我既然敢開口,就有足夠的理由?!?br/>
他指了指胳膊淤青的唐婧珊,以及衣服被撕的破爛不堪的丁寧。
“我的人被打了,他難道不該賠償嗎?”
沈元龍這才注意到,唐婧珊也受了傷。
對于這個聞名于整個申海科技大學的?;?,他即便沒有追求的想法,也難以容忍她被別人欺負。
“好你個馬冬西,我看你真不是東西,女孩子都敢下手!”
他暴起一腳,狠狠踹在馬冬西的腹部,一口鮮血直接飛濺出來。
馬冬西哀嚎著滿地打滾,疼的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周圍手下看著他這個樣子,卻不敢上去攙扶。
沈元龍還想動手,被葉子豐攔了下來。
他一步步走到馬冬西的面前,一腳踩住他未曾受傷的那只手。
“我這個人一般不打女人,但你的女人手欠,動了我女朋友,這個仇只能在你身上還了?!?br/>
馬冬西張嘴吐出一口淤血,氣息微弱的道:“大哥,仇你也報了,該繞過我了吧?!?br/>
“想讓我饒你也可以,60萬,到賬就放你走?!?br/>
“什么?60萬?你這不是故意敲詐嗎?”他還沒有開口,身旁的妖艷女人先撲了上來。
葉子豐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其扇飛了出去。
“聒噪!”
馬冬西看著躺地不起的女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悲痛,他伸手死死抓住葉子豐的手臂,哀求著。
“別打了,錢我還給你,60萬是吧,我讓人去給你轉!”他這些年零零總總攢下來也就這么點錢了。
如今一次性全給出去,差不多要了他的半條命。
葉子豐見狀沒有再動,靜靜的站在原地。
看到兩人談妥,沈元龍也收斂了怒氣,他為人正直,最見不得這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馬冬西忍著痛,讓手下去附近的銀行把錢轉回去,不到幾分鐘時間,葉子豐就收到了公司財務的提示。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滾吧!”葉子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蔑視。
對付這種人渣,就要打到他記疼為止,否則走到哪里都是禍害一方的存在。
馬冬西在女人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每走一步,疼痛都會讓他渾身抽搐。
旁邊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的看著他,時不時傳來嬉笑與謾罵。
墻倒眾人推,他再也不是那個耀武揚威的馬冬西,看起來和喪家犬沒有什么區(qū)別。
馬冬西感覺自己受到了無盡的侮辱。
他不敢回頭看葉子豐幾人,他怕自己眼睛里的仇恨會被發(fā)現,只能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他發(fā)誓,如果有一天自己還能站起來,他要將今天受到的所有欺辱,都如數奉還。
隨著馬冬西灰頭土臉的溜走,熱鬧也就此結束。
“哇,豐子,你真牛啊,輕輕松松又賺了三十萬!”胖子激動的跑到葉子豐身旁,高興的手舞足蹈。
他雖然家里有錢,但自己本身沒有什么賺錢的本事。
今天親眼目睹了一場戰(zhàn)斗,也算是讓他開了眼界。
唐婧珊貼心的檢查葉子豐有沒有受傷,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胳膊還沒好。
“不好意思,讓你們今天受驚了?!鄙蛟堊哌^來,歉意的說道。
葉子豐揮揮手,“我們都是朋友,就不用客氣這么多了。”
“倒是給你今天填了不少麻煩。”
沈元龍毫不在乎的說道:“就一個破店而已,毀了就毀了,沒什么大不了?!?br/>
他財大氣粗的樣子,看的葉子豐眉腳直跳。
真豪?。?br/>
沈元龍打量了一下破爛不堪的環(huán)境,邀請他們一起去吃飯。
葉子豐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再怎么說人家剛剛才幫過自己,現在就拒絕的話未免有些太過絕情了。
而且葉子豐很想和沈元龍深入了解一下,憑借他那龐大的家室和背景,說不定對自己接下來在申海打算有幫助。
幾人坐車一起前往昊天大酒店,這是申海僅有的兩個豪華酒店之一,也是昊天集團名下最吸金的產業(yè)。
光酒店整體就有六十層之高,建造的時候據說花費了數億元資金。
當汽車停在昊天酒店門口的時候,葉子豐都被這輝煌狀況的景象嚇到了。
兩座3.3米高的巨型石獅屹立在大門兩側,獅口含珠,看起來氣派十足。
門庭正前方有一座假山,十八道噴泉噴涌到假山之上,再匯聚到一塊流下來,宛若一座小型瀑布。
唐婧珊緊緊牽著葉子豐的衣袖,她是第一次來到這么豪華的場所,難免有些緊張。
葉子豐俏皮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惹得唐婧珊猛翻白眼。
進入酒店內部,他們再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壕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