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們,介于我們即將要參加‘冉星大會’去了。所以我決定今天我們要出去玩耍一天,好不好!”李寒清興高采烈的對著泛海宗的眾人說道。
清晨,李寒清一行人吃過早飯后。此時,眾人正在泛海宗這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悠閑慵懶地曬著太陽,忽然聽到李寒清十分高興地對著眾人說道,竟然要去玩耍?
其實,這也是早上李寒清和葉蟬商量之后想出的解決辦法。兩個人都不想讓前去參加冉星大會的人壓力太大,所以才想著利用這個辦法來讓大家輕松一下。畢竟自己的心情和身體是什么也不能代替的……
那么問題來了,泛海宗之中的人到底誰去參加‘冉星大會’呢?
冉星大會的規(guī)則是:一定要求是新晉的修行者,單單是璞術者這一種修行方法的要求就是,參賽者最多不能超過‘初靛’這個級別、所以葉蟬和冰鳳凰這樣高級別的璞術者是不能參加了。
再說了,葉蟬并不是‘泛海宗’的人。她跟隨李寒清一行人回來,只是因為糊涂大師交代過要幫助李寒清開山立派,并且?guī)椭詈逶谛扌械缆分显偕弦粚訕恰H~蟬本心也是這樣的想的,所以她只能算是名義上泛海宗的人。
至于冰鳳凰,李寒清早就把她當做自己宗門的人了。就僅僅憑借她為了自己和毒影宗的人鬧翻這件事情,單是這一點,李寒清早就已經把她當做了自己人。
所以把這兩個美女高階璞術者排除之后,算上李寒清自己,泛海宗就只剩下四個人。分別是:李寒清、許香兒、大福、小強。
其中,李寒清的修為是剛剛晉升的‘初靛’;而其余三個人都是‘散墨’的璞術者修行等級。這大概就是泛海宗的基本情況了。
……
“香兒,看上什么喜歡的東西,就和你寒清哥哥說,讓他買。他的腰包可是鼓鼓的。”冰鳳凰一邊壞壞地笑笑看著李寒清,一邊向著許香兒“灌輸不良思想”。
許香兒正在打量著街道四周那些小攤鋪上的修行小玩意;忽然聽到冰鳳凰的話語,明顯楞了一下而后接著說道:“不要了,上次哥哥給的錢,還有很多呢?!?br/>
說起了上次李寒清狠狠敲打暗蛇門那筆巨款之時,李寒清、葉蟬、許香兒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幸福的笑容。同時這兩個極美地女子也都暗暗佩服李寒清心中的智慧與大愛。
佩服李寒清的智慧,是因為李寒清僅僅憑借一張嘴就能‘騙’了這么多的金銀財寶。而大愛是因為,李寒清把分給窮人之后的錢,自己剩余的錢都貢獻給了泛海宗,用作了泛海宗的建設之上。
李寒清聽聞冰鳳凰和許香兒的對話,忽然之間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對著許香兒說道:“香兒沒事,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你哥哥我現在窮的只剩下錢了。”
葉蟬:“……”
……
“嗯?”李寒清一行人漫無目的的逛著大街。突然之間,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映入了李寒清眼簾。五覺靈敏,記憶極佳的李寒清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接觸過幾次的人,李寒清一定會有印象的。
這個從自己眼前溜走的中年男子,他敢斷定,自己不知什么時候,一定見過這個人。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應該是自己在保護阮夢柔的時候見過的人。具體是誰,李寒清真的需要想想,秦家的人?
對!
突然之間,李寒清的靈光一現,隨即心中暗暗點頭。從自己的眼前溜過去的這個男子,僅僅從背影判斷,李寒清能斷定這就是秦家堡的師爺――“白師爺”。
怪不得,在那天李寒清讓他將自己身上的酒袋子盛滿時,白師爺的面容之上就是掛著一絲絲詭異的陰冷之情。當時李寒清就覺得這個白師爺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氣息,只不過當時他正忙于和秦家堡堡主――秦海周旋取得“舟鴻之玉”,所以并沒有將白師爺這個事情放在心中。
但是!這次這個白師爺無端出現在這個冥亂之界中,處于冉星大會召開之際的這個時候。李寒清感肯定此人必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想通了這一層,李寒清一個閃身。跟著剛剛白師爺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頭也不回的對著葉蟬、冰鳳凰說道:“你們兩個幫我看好他們,我去去就回來。”
……
腳下踩著驚殤步法的李寒清,追著白師爺的方向閃現了過去。但是由于李寒清實在錯失了良機,所以把詭異氣息濃重的白師爺跟丟了。
他愈發(fā)的覺得糊涂大師這么多年的調查沒有錯,這個冉星大會就是充滿了詭異與讓人難以琢磨。不單單是是因為這個白師爺,更多的是來自李寒清的心中,始終覺得這個大會不簡單。
“咻…咻…”
一陣輕輕地微風拂過,一時之間,為這個冥亂之界中籠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日影西下,落日如紅。
李寒清緩緩行走著冥亂之界的野外之處。心中暗暗地思量著白師爺以及冉星大會的事情。一時之間,他突然有一種很無助的感覺;感到似乎藏著一個大秘密,但至于是什么,他實在是想不通了。這可難倒了我們的神算子。天下間竟然還有神算子想不到的事情。
真的有嗎?當然了,實在是太多了!
……
“呵呵,我們的神算子還有惆悵的時候呢?真是難得呀!”
“嗯?”
李寒清突然之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隨即他微微一笑,緩緩地停住了腳步,將自己身后的上古神器――zǐ寒槍解了下來。而后臉上帶著壞壞地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李寒清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她??此?,李寒清毫無防備,實則他早就將自己體內之中的狂雷璞術者真氣慢慢蔓延到這個女子的身體周圍,一但這個女子有什么對自己有危險的行動時。第一時間,就能馬上控制住她,不至于發(fā)生太大的事故。
“幾日不見,神算子別來無恙呀?!?br/>
聽聞這個女子的話,李寒清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公孫姑娘為什么會只身出現在這個冥亂之界中。難道也是為的參加‘冉星大會’?”
原來這個少女就是那天李寒清他們在那個修行之中的世外桃源時,遇到的那個詭辯十分厲害的少女“公孫醉月”。
“呵呵,神算子說笑了,難道你忘了我說過,要親手在‘冉星大會’之上擊敗你嗎?”公孫醉月十分嬌羞地對著李寒清拋了個媚眼說道。
看著這個極美的少女,李寒清心中暗暗地道了一聲佛號。讓自己的心境穩(wěn)定下來。隨即心道:自己最近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身邊的美女太多了嗎?自己的心智竟然都不這樣穩(wěn)定了,真是太不應該了。
“忘記了……”李寒清面無表情的對著公孫醉月說道。雖說自己的心智受到了沖擊,但是神算子是誰啊。隨即飛速地穩(wěn)定住了自己,接著與其展開了言辭之戰(zhàn)……
“你!”公孫醉月看著李寒清這樣毫不在意的表情,一時之間真是氣死她了。長這么大,在家中她都是被眾星拱月一般的呵護著,但是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兩次無視自己,他真是太該死了。
其實公孫醉月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李寒清之時還沒有事情,但就是一和他對話,自己就會非常生氣。自幼學習的言辭機鋒之意完全用不上……
“好了,公孫姑娘。你要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回去吃飯了。你媽媽是不是也叫你回家吃飯去了?嘿嘿?!崩詈逡贿呎f著一邊將zǐ寒槍纏好布,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說話間就要朝著泛海宗的方向走回去……
李寒清之所以一開始將自己身后的zǐ寒槍解下來,是因為他感受到了一絲絲不詳的氣息。但是當他發(fā)現只有公孫醉月,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的跟著兩個壯漢,所以就放松的將zǐ寒槍收了起來。
“那里走,和我較量一番再說!”
正當李寒清的欲要行走之際。突然間,只聽聞這個公孫醉月一聲嬌喝,隨即手中舞動著一柄細小軟劍,朝著自己閃現了過來。絕美地小臉之上掛滿了殺氣騰騰……
“喲呵,小丫頭片子還跟你哥哥我舞刀弄劍呢。膽子真是夠大??!”李寒清微微一笑,隨即腳下一劃,向著公孫醉月的反方向閃現來過去。并沒有發(fā)動zǐ寒槍。
“嗡……”
一陣冥亂風聲之動后。公孫醉月突然呆呆的愣住了,隨即看著自己的身后,只見李寒清已經走了好遠。只剩下自己站在原地生氣懊惱的跺腳。
“李寒清,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公孫醉月站在原地十分懊惱地嬌喝道。
……
傍晚十分。遠山之處徐徐拂來的清冷之風,緩緩的停留在冥亂之界的青山之上。頓時間,鉛云壓境。似乎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