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翊幾步追過去,擋住了女人的腳步,“怎么見到我就躲?”
杜曦的唇角狠抽了一下,“我們很熟嗎?讓開!”
“做了一夜,滾了各種姿勢,吃了,用了,全套,這樣都不熟?”司空翊的聲音打在小女人的額頂上。
杜曦的腦子都要炸了,該死的男人,他還敢提那天的事?
“然后呢?你想說什么?”她的眸光一冷質(zhì)問著。
司空翊的心口一窒,小女人的反應(yīng)出乎他的意料,他還以為她會和他哭鬧,至少要追著他,讓他負(fù)責(zé)吧?
要知道當(dāng)初她為了能上了他,在他身上下了多少功夫,如果不是他定力好,他早就把她做懷孕了。
“然后,你沒話和我說嗎?我們已經(jīng)既成事實了?!彼坏貌惶嵝研∨艘痪?。
杜曦冷笑出聲,“既成事實又怎么樣?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玩一夜很正常吧?不會是你司空翊玩不起了,被我上了就顛顛地跑來,追著我,讓我負(fù)責(zé)吧?”
司空翊的臉色鐵黑著,“你說什么?”
“我說的你沒聽清楚嗎?沒聽清楚的話,我再說一遍。你該不是追著我,想讓我對你負(fù)責(zé)吧?司空翊,你一個大男人不會玩不起了吧?”杜曦用手指戳在男人的胸口上。
司空翊的臉鐵青到極致,“杜曦!你特么的是不是覺得睡一夜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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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的反應(yīng)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應(yīng)對杜曦了。
“睡一夜不正常嗎?我也是正常的女生,有個什么需要不行嗎?喝醉酒了,隨便抓過誰上一下,解決一些問題,我不覺得這個有什么啊?
司空翊,你這么生氣干什么?你不會真的想讓我負(fù)責(zé)吧?對不起,本大小姐有男朋友了!不會因為你,放棄我心愛的男人的!”杜曦狠狠說道。
她都想給自己鼓掌了,從來沒說得這么痛快的,感覺每一句都扇在男人的臉上了。
司空翊真心被女人扇到極致,從來沒被女人這么羞辱過,好像他是玩不起,纏著女人讓女人負(fù)責(zé)的人!
然而,他能說,他就是玩不起了嗎?
他甚至想過,如果杜曦趁機找他,逼他負(fù)責(zé),他就不去管他和杜睿的恩怨,承認(rèn)他和杜曦有關(guān)系。
但是杜曦這么說,他連留杜曦在身邊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你當(dāng)我是什么?我是可以讓你白上的人嗎?”他的字從牙縫里逸出,強扯了一句話。
杜曦的眉梢一挑,“不能白上,那就給你補償吧!你一次要多少?”
她從自己的口袋里翻找著,也是醉了,她和栢博出來,只帶了手機,沒帶錢包,口袋里就上午她打車回家時,出租車司機找給她的兩塊錢零錢。
她掏出零錢扔到男人的臉上,“你的勞務(wù)費!你也就值這個價!”
司空翊看著兩塊錢砸在他的臉上,只差氣瘋了,他賣力地干了一夜,只值兩塊錢?
“你當(dāng)我是什么?就給兩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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