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謝夫人這次過來,只不過是想要找人出氣罷了。
今日謝婉瑩回府,她心中便是痛恨難當(dāng),只要一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自己女兒的殺人兇手,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至于她來這里,也是瞞著謝子恒偷偷前來,或許他本來便知道,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但是,如果謝婉瑩真的將謝子恒請過來了,那……
謝夫人想到了這里,眸子里面的光芒便是微微一閃,并且在這個時候,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謝婉瑩。
但是,謝婉瑩卻一抬頭的時候,她趕緊收回了視線。
果然是一個慫貨。
謝婉瑩的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由得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謝王氏,本來以為謝王氏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是開心的,卻沒想到,她竟然從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憂色。
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等到她再仔仔細(xì)細(xì)看一眼之時,她仍然是這樣。
自己根本就沒有看錯。
而是……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旋即連忙將頭轉(zhuǎn)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遠(yuǎn)之處傳過來了這道聲音,而在座的各人在聽見了這道聲音,一個個的都是忍不住微微皺起來了眉頭。
倒是謝婉瑩的眉眼之間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光芒,眸子只是靜靜地盯著不遠(yuǎn)之處,直到,謝子恒已經(jīng)到來了。
此刻,謝夫人抿了抿嘴唇,終究還是走到了謝子恒的面前。
她仔仔細(xì)細(xì)的盯著謝子恒,忽然便已經(jīng)吐出來了這句話:“老爺,你來了……”
而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夫人的聲音,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旋即便是淡淡的“嗯”了聲。
這一刻,謝子恒的目光淡淡的瞟了一眼,隨后就是吐出來了這句話,“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而謝婉瑩在聽見了謝子恒這句話,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頓時之間心里面便忍不住嗤聲一笑。
謝子恒的這句話還真是搞笑得很,旋即,她的那雙眼睛淡淡的盯著跟前的人,唇邊微微溢開了一抹淡笑,忽然便到:“既然謝夫人不知道如何說,那么本宮來說?!?br/>
謝婉瑩的眸子淡淡的盯著謝子恒,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了這句話。
而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婉瑩的聲音,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那雙眸子里面閃現(xiàn)出來了一絲淡淡的光芒,似乎是在探究著謝婉瑩。
而謝婉瑩卻淡淡一笑,眸子不咸不淡的盯著盯著謝子恒,旋即便是直接說道:“本宮正在房間里面就寢,卻心中懷念幼時,所以便出來散步,卻不想,有人竟然在后院之中喧嘩,吵得本宮腦仁疼痛,丞相大人,皇上的后宮的妃子們也不會如此,如今,卻在丞相大人的后院之中竟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丞相大人您說,本宮是不是需要將這件事情呈給皇上?”
謝婉瑩知道自己說出來這句話,謝子恒根本就不懼怕
而如今,謝婉瑩不過就是隨意說說。
而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婉瑩對著自己說出來了的這句話,眸子里面的光芒微微一閃,也就是在下一刻,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謝婉瑩。
并且在此刻,他忽然之間開口便已經(jīng)吐出來了這句話:“是這樣?”
謝夫人在聽見了謝婉瑩說出來的那些話,臉色忽然之間一變。
她連忙就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跟前得人,隨后就是吐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老爺,不是這樣的?!?br/>
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夫人這句話。眸子里面閃過了一絲冷光,只是覺得跟前的人還真的是一個蠢貨。
現(xiàn)在,謝婉瑩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句話了,她還說出來這句話,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若不是家中有些勢力,他是不會把夫人之位交給這個女人手里的。
他的眸子微微一閃。
而謝婉瑩也是一雙眼睛淡淡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切,現(xiàn)在謝子恒做出來這種舉動,而謝婉瑩不過就是慢慢等待。
此刻,謝婉瑩已經(jīng)開口。
她的神情淡淡的盯著謝子恒,簡簡單單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隨后就似乎是無意之間說出來了這句話:“丞相大人,本宮今日也沒有追究責(zé)任的時候,只是,丞相大人不要忘記了本宮之前說的那些話?!?br/>
而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婉瑩對著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的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跟前的人,忽然便是勾唇淡淡的一笑:“呵呵……”
“娘娘說的是。”
而謝婉瑩在聽見了謝子恒這句話,心里面已經(jīng)明白了。
謝子恒這人就是一個人精,那是肯定知道一些情況的。
而如今,這樣回答自己,那便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她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跟前的人,忽然便對著眼前的人說出來了這句話:“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到此為止,任何事情本宮都不會追究,也不會去稟報皇上?!?br/>
“不過。今晚本宮要和謝王氏敘敘母女情分!”
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而謝子恒在聽見了謝婉瑩這句話,眸子里面閃現(xiàn)出來了幾分光芒,旋即便是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謝婉瑩,唇角微微一勾,目光劃過了謝王氏的身上。
不過,謝王氏卻是低得低低的。
而此刻,她在聽見了謝婉瑩說出來的話,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連忙便是抬起來了頭。
她直言吐出來了這句話:“不,賤妾,賤妾……”
賤妾……
謝婉瑩在聽見了這兩個字,只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那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跟前的人,忽然便從位置站了起來,并且冷眼盯著她。
“本宮的命令,誰敢拒絕?”
她的眼中光芒,叫人不容拒絕。
而謝王氏張了張嘴,卻不想謝婉瑩竟然在此刻說出來這句話。
她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忍不住抖了抖身體,只是覺得現(xiàn)在這般,叫人震驚。
“丞相大人,你意下如何?”謝婉瑩這是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在謝子恒面前,以身份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