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快遞也準(zhǔn)時到達(dá),不過卻沒有再送到易連連家里,而是送到了余凱之那里。
程諧提前跟快遞小哥打過招呼了,說是快遞送錯了,應(yīng)該送個隔壁。
快遞小哥見對方是易連連的弟弟,自然不會有所懷疑。
所以,第四天的快遞沒有經(jīng)過易連連的手,易連連還慶幸了一下今天終于沒有快遞再送過來了。
她本來就心大,后來也就沒有再仔細(xì)追究過快遞這回事兒。
第四個快遞,很簡單粗暴,是一封血書,上面寫著一行大字,“賤女人!離我家凌冉哥哥遠(yuǎn)一點!”
余凱之拆的包裹,看到這一行字瞬間火冒三丈。
果然是因為凌冉的事兒!
他強忍著怒火拍了照然后發(fā)給了程諧,程諧看到后的反應(yīng)與余凱之如出一轍。
當(dāng)時程諧還在上著課,原本還好好的聽講,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打開來一看之后,整個人周身的氣壓瞬間下降,臭著一張臉,把前面的教授都嚇得不輕,本來看程諧那么囂張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手機(jī),還準(zhǔn)備把他叫起來回答問題,可是轉(zhuǎn)瞬間就看到原本還一臉平靜的人臉冷的跟誰欠他錢一樣,于是咽了咽口水,算了,看他平日里還算老實人長得有好看的份兒上,就不管他了。
可苦了坐在他身旁的郭素新,明明還算暖和的天,生生讓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身處寒冬了。
在這兒之后,也不知道是被程諧查到了身份,還是看到了凌冉的微博聲明,倒是沒有匿名快遞再寄過來。
不過,即使對方收手了,程諧也不打算就這么饒過她!
這種傷害易連連的事情,絕對不能姑息,就算對方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更是要好好教育,這么小的年紀(jì),是覺得自己即使犯了錯也不會受到法律的懲罰所以無所畏懼?!要是換作其他人可能就會看在這姑娘還未成年,所以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全看作是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不予追究,但是程諧可不會這樣,任何傷害了易連連的人,他都不會輕易地放過。
不僅程諧是這么想的,余凱之也是這么想的。
就算是個未成年又怎樣?!未成年了不起啊,誰還不是從未成年長過來的,必須得給那個小女生一點教訓(xùn),不然以后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怎么辦?!
這件事情,不需要他們兩個人來辦,他們是文明人,總不好對那個女生一頓拳打腳踢吧,更加不屑于跟這個女生一樣,暗地里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她不是喜歡凌冉嘛,讓凌冉親自教育她一頓,應(yīng)該會讓她漲漲記性吧!
于是,兩個少年盤算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凌冉。
凌冉原本以為,易連連在這件事情中受到的最大傷害也就是被一群不理智的網(wǎng)友們罵,光是因為他而被罵了,凌冉就已經(jīng)自責(zé)心痛的不行,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一件事情?!
凌冉皺著眉,知道程諧把這件事情隱瞞的還算不錯,易連連只是以為那快遞是別人寄錯了,并不知道是針對她的以后這才心里好受一點。
知道了程諧找自己的來意后,凌冉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
就算程諧不說,自己也一定會和那個女生好好溝通溝通!
當(dāng)然,凌冉并沒有親自跟她見面,凌冉其實誰想見就能見的?!若真是這樣,反倒成全了那個女生。
主要還是由吳宇出面,代替凌冉傳了幾句話。
其實,也不用凌冉說多么狠心的話,對于一個深深喜歡凌冉,喜歡到已經(jīng)不能接受凌冉身邊出現(xiàn)任何一個女性生物的女生來說,讓凌冉知道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痛苦了。
她雖然做了這樣的事情,但也不代表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好的,畢竟已經(jīng)讀高中了,當(dāng)然能知道是非,只不過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而已,給易連連寄了那些恐嚇的東西,她心里雖然有一絲報復(fù)的快感,但是還是會心虛,還是會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時她做的,不然也不會匿名了,在程諧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也不會一句話不說就把程諧拉黑。
任何一個人,總是希望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喜歡的人面前,被喜歡的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這本身就是一件殘忍讓人痛苦的事情,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孩子呢。
所以,當(dāng)作為凌冉經(jīng)紀(jì)人的吳宇來到那個女生面前的時候,女生心里已經(jīng)崩潰了,在吳宇說出凌冉的話時,女生已經(jīng)哭了。
凌冉只說了一句,就讓女生泣不成聲。
“謝謝你的喜歡,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還是請你不要喜歡我了。”
這件事情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盡管之后凌冉再上節(jié)目還是有人偶爾會提起凌大影帝難得一見的緋聞,好奇照片中女孩的身份,凌冉也只是一笑帶過。
余凱之請假好幾天沒來工作,請假的對象自然是自己部門的負(fù)責(zé)人,不可能是直接跟季青楓請假。
一是不方便,如果跟季青楓請假,肯定要跟他哥交代清楚原因,這也正是余凱之害怕的。
本來他以為,季青楓是不喜歡易連連的,而易姐姐正好也是一副不想看到季青楓的樣子,所以,這兩個人,還是少牽扯為妙,有關(guān)易連連的事情,余凱之便不想讓他哥知道。
但是,上次在酒店里,還有后來他試探性的在季青楓面前問起易連連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
盡管季青楓表現(xiàn)的不是很明顯,但是余凱之還是感覺到了這其中微妙的變化。
總覺得他哥好像不討厭易姐姐了有木有?!非但不討厭,怎么覺得還有點怪怪的?!談起易姐姐時候的眼神,總讓他有種看見情敵的既視感。
是錯覺嗎?!還是他哥對易姐姐的感覺真的變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這兩人之間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
真是要瘋了,季青楓不喜歡易連連的時候,余凱之覺得自家易姐姐那么好,季青楓作為他一直崇拜的哥哥,不應(yīng)該對易連連有偏見!所以心情不爽。
現(xiàn)在好了,看起來大哥好像又喜歡易姐姐了,可是,他又忍不住想歪,總覺得他大哥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喜歡易姐姐,而是……對易姐姐圖謀不軌!這下他更加不爽了!
哎!做人真難!
總之,現(xiàn)在余凱之后悔了!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季青楓不認(rèn)識易連連的好,或者干脆還是繼續(xù)討厭著易姐姐吧!他可不想跟他大哥成為情敵!
所以,他請假的事情才沒有告訴季青楓。
可是他不說,就不代表季青楓不知道。
他連著好幾天沒來上班,沒再季青楓面前晃悠,季青楓當(dāng)然好奇了,一問他的部長,才知道余凱之請了病假?!
病假?!季青楓皺眉,當(dāng)即就給余凱之打了電話。
余凱之請假這幾天一直待在易連連家里的,乍然接到季青楓的電話,還愣了一下,隨即看到那邊聽見電話鈴聲看過來的易連連,當(dāng)即就想把電話給掛了,當(dāng)然,他最終還是沒有那么做,又不是他拒接一次以后季青楓就不會再打來了。
對著易連連干巴巴的笑了笑,然后拿著手機(jī)閃到了一邊去。
看出來余凱之這個電話不想讓她聽到,易連連很識趣的收回了頭,專心的投入了工作當(dāng)中。
“喂?!庇鄤P之把聲音壓得很低。
那邊季青楓一愣,“聽說你生病了?”
“……咳咳,對。”余凱之這才想起來自己請假的借口,故意壓著嗓子說話,“感冒了?!?br/>
季青楓挑眉,“嚴(yán)重嗎?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不嚴(yán)重不嚴(yán)重!你別來!”余凱之趕忙拒絕。
“……不嚴(yán)重還請什么假?”
季青楓直覺不對,這么不想他去看他?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他繼續(xù)說道,“要是我手下每個員工都像你一樣,有點小感冒就請假,那我這公司也不用運營了,直接倒閉算了?!?br/>
余凱之一時被堵得啞口無言,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我這是從重感冒慢慢的好了一點!說不嚴(yán)重不是想讓你別擔(dān)心嘛!”余凱之反駁,“再說了,你還真把我當(dāng)成你手下的員工啊!”
季青楓可不吃余凱之這一套,“呵……這下聲音正常了?”
余凱之愣住了:“……”
糟糕,趕剛光顧著反駁他哥,忘記自己壓著聲音了。
“說吧,為什么請假。”季青楓語氣淡淡的問道。
余凱之努了努嘴,心里暗道他哥老狐貍,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這個病假是假的吧!
“就是有點私事兒。”余凱之說。
“什么私事兒?”
“哎呀,哥,雖然你是我哥,但是你也得尊重一下我的隱私吧!”
季青楓眸光一閃,不說?!
余凱之不愿意對他說的事情,那可真是稀奇了。
怎么辦?他越不想說,他就越是想知道。
“好,我不問你?!奔厩鄺髡f。
余凱之松了一口氣,“謝謝……”
“我想姑姑應(yīng)該也很好奇,你請了幾天假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余凱之的一句謝謝哥還沒說完,就又聽見那邊傳來低沉的嗓音說道。
“我靠!哥你可不能這樣!”余凱之沖著手機(jī)低吼道。
“怎么不能,萬一你請假做了什么壞事兒,你出了什么事情,姑姑到時候問起來,我可不好交代?!奔厩鄺鳑鰶龅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