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到底是何方妖孽?!焙嵲萝贿叞粗约旱男呐K,一邊顫抖著聲音指著墨小墨問道。
后者抬起頭來看向簫月茗,滿臉的怨念加鼻涕,“飯……飯……”
“你說什么?”簫月茗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這個時候耳背,墨小墨見狀,臉上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都說了老娘要吃飯!你給我過來!”
氣勢是一種神奇的東西,雖然無色無形,但是能把一個二八大好青年給壓個半死。簫月茗在那個瞬間被墨小墨直逼簫月寒的氣勢給嚇得一個列跌,直接倒地不起。
墨小墨見簫月茗倒地不起,嚇了一跳“救,救,救命啊!有人犯心臟病啦!”
當然間隙山的所有人都不會去理墨小墨,因為這個人從抓到起直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這么的聒噪。墨小墨叫了半天沒人理,反而把剛剛嚇暈過去的簫月茗給叫醒了。
簫月茗坐起的剎那,墨小墨又是高八度的尖叫,“救命??!詐尸啦!”這變調(diào)的叫聲叫得簫月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連忙上前把墨小墨的嘴巴捂住,“你叫個什么勁兒, 本公子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壽與天齊!哪里來的什么詐尸!”
墨小墨聞言翻個白眼示意簫月茗把手拿開,簫月茗松開手,只見墨小墨慢騰騰地吸了吸鼻涕,“公子都不是好東西,都是潑婦!”
簫月茗正看著手心里的眼淚鼻涕不知道要往哪里擦,見墨小墨這么說,怒了,“你說什么?本公子什么時候成的潑婦!”
“現(xiàn)在?!蹦∧值ǖ卣f道。
“你胡說!”簫月茗道,墨小墨拿死魚眼瞟一眼簫月茗,“之前就有個公子把我關在這里,對我嚴刑拷打不說,還給我飯吃!”
“給你飯吃不是很好么?”簫月茗奇怪地問道。
墨小墨聽簫月茗一說,怨念再度冒了出來,咬牙切齒地看向一邊的柴垛,“只能看不能吃啊!”說罷聲淚俱下,簫月茗見狀心生同情,“這般酷刑果然不是人能受的?!闭f罷將沾滿眼淚鼻涕的手搭在墨小墨的肩膀上以示同情,順便擦了幾下。
“你能幫我松綁么?”墨小墨抽噎著問道。
簫月茗看了看墨小墨身上捆的繩子,“不能,你是我大哥抓的,除了我大哥誰都不能解?!焙嵲潞睦K子自然都是施了法術的,旁人想解?對不起你只能越解越緊。
墨小墨聞言又開始翻白眼,簫月茗倒是看見墨小墨身邊一件臟兮兮的中衣。光是看樣式,整個間隙山除了簫月寒之外沒有人會穿,于是很是好奇地問道,“你跟我大哥有什么仇?。俊?br/>
墨小墨看一眼那件中衣,“你大哥?”
“對,就是我大哥?!焙嵲萝趾闷妫嵲潞悬c潔癖,自己的衣服打死不給別人用。如今一看,那件中衣上飽蘸眼淚鼻涕,想不到簫月寒居然還能拿自己的衣服給人擦鼻涕。
墨小墨從簫月茗口中得到證實,想到簫月寒的兩拳之仇以及給飯不給松綁的惡行,頓時正義感油然而生,“你大哥強搶良家婦女,拋妻棄子,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強取豪奪無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