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說話,董濤就搶先了一步說:“楊凱,你狂不了多長時間。”
楊凱只是冷笑一聲,接著他就走到了成哥的教室。
?+看正版章節(jié)《上`0◎
現(xiàn)在是放學,班里還有幾個學生在那里寫著作業(yè),但是一看氣氛不對,紛紛走了出來。
這次是楊凱自己來的,不知道此人的心該有多大,不害怕我們會突然之間揍他一頓啊!
“凱哥,好久不見吶?!背筛缈戳丝礂顒P的后面,挺疑惑的說道:“怎么就你自己來了?你的那些兄弟呢?”
楊凱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抽了起來:“在學?;爝@么長時間了,沒有這一點魄力該怎么做老大?”
成哥鼓起了巴掌:“好一個魄力,那么咱們今天就開門見山的把事情說了吧!”
“這一星期五下午放假,操場上不見不散?!睏顒P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接著就轉(zhuǎn)身準備走。
“等一下?!背筛缤蝗缓傲艘痪?,我和董濤還以為不讓楊凱離開呢!便紛紛擋在了楊凱的面前。
楊凱轉(zhuǎn)身怪異的看著成哥說道:“咋滴?還不放我離開了嗎?”
“奉勸你一句,多喊點人?!背筛缒亲孕艥M滿的表情,不禁讓楊凱為之一振,接著楊凱說了一個好字便很自然的離開了。
成哥看著楊凱那背影沉思了起來,我們周圍沒有一個人去打擾他。
等他從沉思中醒來,我們一行六人便去了餐廳。
晚上在宿舍,孫大偉被董濤喊了過來,成哥給他交代了一下準備星期五放假約戰(zhàn),讓孫大偉準備一下,孫大偉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一直點頭說著以后誓死追隨成哥。
成哥擺了擺手示意孫大偉離開,孫大偉也挺識趣的,讓了一圈煙之后便離開了寢室。
在他走后,成哥嚴肅的對我們說:“后天就是星期五了,這幾天大家就暫時不要喝酒,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身體,等星期五都該咱們大展身手了?!?br/>
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成哥所謂的養(yǎng)身體是什么樣子,那丫的就是往死里吃,我瞬間有點無語。尤其是四哥,比以前漲了一倍的飯量。
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星期五,趁著中午午睡期間,成哥把孫大偉喊到了我們的寢室,孫大偉這比裹著一個大棉襖,并且裹得嚴嚴實實的。
成哥看見他之后不由的愣在了那里,孫大偉趕緊解釋著:“我就是不想讓別人看見我是誰,這不是外面眼線多嗎?咱們還要給楊凱一個突然襲擊呢!”
“曹,你他么的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到秋天,本來都沒有人會注意你,你他么的穿成這樣,沒有人注意你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僅注意你,肯定也會在心里罵你傻帽的?!背筛缈扌Σ坏玫拈_口,我們也感覺到挺無語的。
孫大偉把他身上的棉襖順手脫了下來,他嘿嘿一笑:“沒事,反正我捂的嚴實,就算被楊凱那個傻帽看見了,他也不知道我是誰?!?br/>
“好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今天下午怎么行動。”成哥忽然之間臉色變得凝重幾分,他從他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張圖,圖上畫的正是我們這里的操場,我、董濤,還有孫大偉看見這張圖之后都很驚訝,唯獨二哥他們沒有什么表情,想必這圖成哥畫的時候他們都知道吧!
成哥在邊說邊在圖上標記起來,還給孫大偉安排藏在一個沒有人會觀察到的地方。
成哥大概講了十幾分鐘,他便看向了孫大偉:“這一次,你能帶過來多少人?”
孫大偉老實地回答道:“成哥你也知道,我身邊就有班里的那些人,還有和我一起來學校上學的朋友大概有五六個,我已經(jīng)給他們都說好了,他們都和我一個村,打完這場我們還要一起回家??傊悠饋?,湊個二十應(yīng)該沒問題?!?br/>
我不禁變的有點詫異,一開始我都沒有對孫大偉報什么幻想,他那點底細我和董濤我們兩個都了解,但是他卻沒有完全的表現(xiàn)出來。
成哥他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匆忙問道:“馮杰、、、你也和他說了?”
孫大偉則是搖了搖頭:“放心吧成哥,這點我還是知道的,我不傻?!?br/>
成哥這才喘了一口氣。
我們大家在一起又演戲了一陣子,這才放心。
孫大偉臨走的時候,還是把他的棉襖套在了身上,并且把帽子也戴在了頭上,捂得嚴嚴實實的,看樣子就是個奇葩。
下午的課,成哥他們都沒有去上,而是在宿舍睡覺,聽他們的意思就是養(yǎng)好睡眠,等會動手的時候也不會軟綿無力。
我和董濤對視一眼,也準備在宿舍睡覺來著,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班主任可是哪次放假的時候都會在班里待著,就是為了防止有同學提前走。
最終我們兩個還是灰著臉出了寢室,在我們出來的時候,成哥還對我們喊了一句準備好家伙,等一會放學他們會來班里找我倆。
回到班級并且坐到了位置上,看著我新搬來的同桌——董濤,我就挺懊悔的,其實我自己一個人單獨做習慣了,并且心里還有一點小心思,那就是等有新生轉(zhuǎn)班或者轉(zhuǎn)校,班主任會把她安排到我旁邊那就好了。當然,我說的是女的,而不是像董濤這虎頭虎腦的摳腳大漢。
從我坐在那里,董濤就在我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完全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董濤。
而我,則是沒有去理他,反復思考著放學后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想著想著不禁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我睜眼的時候,班主任已經(jīng)離開了,班里的同學個個都在嚷嚷著回家要干什么之類的,二董濤則是在旁邊默默的卷著紙棍子。
紙棍子已經(jīng)卷的非常粗了,但是看董濤的意思絲毫沒有停手的樣子,我不禁拍了拍他:“濤哥,卷這么粗沒用的,第一拿在手里不好拿,第二就是打在人身上也不會疼?!?br/>
董濤思考了一下,隨后便停手了,本來已經(jīng)卷號的棍子瞬間就變的松散起來,董濤直接就把這一團書本扔到了桌子里,接著就把在桌腿上樹立的鋼筋棍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