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組一共有兩百五十六人。連勝五局,那么就能踏入甲組。
乙組決斗第一天的上午,有三十二場,下午,以及第二天上下午,都有三十二場比賽。
決出前一百二十八名。
在第一天上午,同時啟用最大的四個甲級擂臺。
平均一個擂臺一上午需要進行八場戰(zhàn)斗。
弟子們修為沒有達到那種動不動大戰(zhàn)幾天幾夜的境界,一上午進行八場,時間完全足夠。
如果不夠,還可以臨時啟用乙級擂臺。
在比賽開始前一個時辰,賭賽的賠率已經(jīng)趨于穩(wěn)定,畢竟絕大部分賭徒或者參賽弟子的親朋好友都在前一天晚上買好了。
但是王建并沒有買。
他在地球上的時候,曾發(fā)誓,不會碰這些東西。
他的一個兄弟,就是因為爛賭如命,被別人下了圈套。出賣了王建,被自己發(fā)現(xiàn)后親手一槍打死。
之后王建就對兄弟們說,賭與毒,你們誰碰,我就打死誰。
后來,即使是一些小賭,或者是買中國足球會輸,這種不會虧的賭。王建都沒有買過。
至于彩票什么之類的,更是沒有沾過。
但是王建還是好奇,看了看李可心的賠率,一賠一點二,賠率相當?shù)土恕?br/>
而反觀她的對手,賠率一賠三。
這次,很有可能是一場好不費勁的戰(zhàn)斗。
但是林瑯人卻不這么認為。
林瑯人,是林瑯地的三弟。
他是林家三兄弟里最小的一個,而且,他比他二哥更加固執(zhí)的糾結(jié)于排名。
林瑯地時刻都在注意著自己的排名,而他,不僅僅時刻注意著自己的排名。
同時,還盯著他的兩個哥哥的排名,一旦有人排名落后。他就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
目前,他就感到相當羞恥,不僅僅為了他的二哥被李可心阻止在通往乙組的晉級對決中。
還有便是賭賽的賠率。
自己居然一賠三,這么高的賠率!而李可心卻只是一賠一點二。
在比賽前看到這份賠率的時候,強烈的羞恥心從他心中難以抑制的涌出來。
其實,打心里他是看不起李可心的,三個多月前才開始修煉,而且天賦遠遠不及自己的李可心。
有什么資格能擊敗他的哥哥?
她的勝利,是建立在林瑯地的大意,和她不要臉的偷襲之上的。
所以,林瑯人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讓她知道,她永遠只能排在自己的后頭。
所有人都在唱衰他,在細細比較了李可心和自己的實力差距之后,他突然露出了笑容。
在比賽前,他進入了一次通靈秘境,而且,是第一次進入。將原本三十一年的修為,提升到了三十四年。比他二哥足足高四年的修為。
看來,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
但他卻忽視了,李可心的修為完全不遜色于他。
“你們這些唱衰我,買李可心勝的人,可能要賠的血本無歸了?!?br/>
他還勸他的親朋好友買他勝利,而且,他將自己的所有錢都押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就這樣,他還嫌不夠,特地找賭賽的老板借了不少錢。
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刻,他將這些借來的錢,一股腦押注在了自己的身上。
甚至將自己的賠率拉低到一賠二點三。
“有錢不賺,是傻子。”林瑯人心道。
一旁跟班對他說:“師兄,現(xiàn)在很多人都不看好你?!?br/>
林瑯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此時此刻,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淡淡的說道:“你押我,保證你不虧?!?br/>
跟班在這一刻,感受到了林瑯人的強烈自信。
心中大為吃驚,這個男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能這么鎮(zhèn)定。
真不是一般人。
那種獨特的氣質(zhì)與莫名的威壓,讓他下了決心。
“師兄,我支持你,我的錢全部買你勝?!?br/>
“那你就等著數(shù)錢吧!”
甲三擂臺的第四場比賽。
林瑯人的跟班呼吸緊促的為林瑯人吶喊助威。
跟班的助威,似乎激起了其余賭徒的不滿。
“李可心,加油,擊敗林瑯人?!?br/>
“對,把林瑯人那個傻帽給一拳終結(jié)了?!?br/>
林瑯人站在李可心的對面,沒有一絲的生氣。
這讓李可心也對他側(cè)目相看,心中暗自警惕。
跟班與賭徒們吵的面紅耳赤,但是依舊壓不住對方的聲音。
“安靜!”
坐在觀眾席上的清月宗評委一聲巨喝,所有觀眾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聲波能量襲來。
話語落下一段時間,觀眾席上修為低的弟子仍然在不斷的顫動。
~恐怖如斯~
清月宗長老,閱歷頗多,立刻就從觀眾的爭吵中,知道了此時林瑯人不被看好。
他輕撫自己的胡子,看向林瑯人,他也好奇。這個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弟子,到底有什么底牌。
而且,他也為這名弟子和年齡的不相符的成熟暗自點頭。
或許,這名弟子是一個好苗子。
為此,長老親自說道:“甲三擂臺,可以開始了。”
充當裁判的執(zhí)事,走到兩人的中間,說道:“不可害人性命,惡意致人傷殘?!?br/>
兩人都點了點頭,李可心擺出起手勢,戒備著看著林瑯人。
林瑯人也沒有托大,心想,要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在最短的時間里擊敗李可心。
證明自己的實力,為二哥報仇。
裁判走到擂臺邊緣,說了句:“開始?!?br/>
林瑯人一個標準的前滑步,接著一記鞭腿。
李可心后滑躲避,林瑯人右腳落地,左腳在慣性下,帶動身體旋轉(zhuǎn)一周,又是第二記鞭腿。
李可心見鞭腿來的急,一蹲,一記掃堂腿打在林瑯人站立的右腳上。
林瑯人站立不穩(wěn),重重倒下。
李可心立刻上前,左手握右手腕部與胸前,右手用力蓄力。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蓄力時間也并不多。
左手放開,右手甩了出去,右手成掌,在林瑯人還沒完全倒下的時候,橫劈在他的頸部。
林瑯人兩眼往上一翻,露出白色的眼白。
李可心站直身來。
裁判略顯吃驚,走到林瑯人面前,看了一眼,林瑯人昏迷了。
宣判道:“李可心勝!”
同時觀眾席上,觀眾爆發(fā)起來,“果然,還是買賠率低的穩(wěn)一些。”
“嚇死我了,我看著林瑯人那一臉淡然充滿自信的樣子,還以為他有底牌呢?”
在評委席上的長老也自言自語道:“看來賭賽的賠率還是很有依據(jù)的?!?br/>
而林瑯人的跟班,在觀眾的一陣陣嘲諷下,咬緊了自己的牙齒。
“林師兄,我相信你,將來一定會重新站起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