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雨,本官知道相國大人原來善毒,這余遠之死,極有可能與他有關(guān)系,只是本官想不通那日皇上遇刺,到底是同一人所為,還是事有湊巧,兩幫人所為?”年畫再仔細(xì)的翻看余遠的官職記錄檔。
云成雨驚訝,快步走到書案前,道:“鳳相善毒?大人怎知?”
“本官自有辦法?!蹦戤嫷馈?br/>
云成雨眸光一閃,面色尷尬,不好意思摸摸頭,“大人,下官不是有意的?!?br/>
他知道大人最反感屬下好奇心過大。
“無妨,你說說你對那日的看法?!蹦戤嬊屙3种欢ǖ氖桦x。
云成雨心中苦笑,自己知道了大人女子的身份,大人反而疏遠了他,她是在提醒自己不可有非份之想嗎?
心中雖苦澀,但面上一如往日的清朗,“我倒覺得像是同一人所為,刺殺皇上造成現(xiàn)場混亂,然后余大人的病發(fā)便不會那么引人注目了,這癲癇發(fā)作便更順理成章一些,殺皇上是次,殺余大人才是主?!?br/>
年畫低頭細(xì)想,“如此便可說成,余遠是受了驚嚇而病發(fā),雖說可以是這般,但本官總覺得有點多此一舉,刺殺皇上,是多大的罪?要是被抓,那是死無葬身之地的,連坐九族。這刺客就那么有把握自己一定逃得了?”
云成雨笑笑,“人家這不逃了嗎?還把御史府給扯了進去,多好的計策,殺不了皇上,但弄死了余大人,還讓御史府有嫌疑,雖說也許不至于有嫌疑,但也令皇上對大人有了想法,這一箭幾雕的事情,人家倒一點兒不虧?!?br/>
“你說得對,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年畫嘆道,“兇手一定要致余遠于死地,那應(yīng)跟余遠所處的位置有關(guān)系,新相府的建筑構(gòu)造是他負(fù)責(zé),他手上也就是會有圖紙,圖紙圖紙……這圖紙有什么東西是令相國緊張的?又或者余遠知道了相府的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兒……那這樣相國便有了下手的動機……”
眸光一亮,看向云成雨,喜道:“圖紙,成雨,是圖紙?!?br/>
“圖紙?”云成雨疑惑,“大人這是何意?”
“余遠斷氣前一刻用唾沫在掌中寫了個‘圖’字,本官當(dāng)時翻他手看到的,那唾沫干了后也就沒人知道,本官一直以為他是暗示殺他之人的姓氏,沒想到指的是圖紙?!蹦戤嬅嫔锨宓卸嗔艘唤z愉悅和輕松。
云成雨恍然大悟,“怪不得大人一直堅持認(rèn)為余大人不是病發(fā),還讓小華去驗尸,原來真是大有名堂,要是相府的秘密讓人知道了,能活著才怪,看來余大人因這樣而死?!?br/>
“成雨,看來我們是時候到相府走一趟了。”年畫彎唇微笑,眸中一抹了然。
“去相府?”
“嗯,本官得親自登門致謝,謝相國大人救命之恩?!?br/>
云成雨明白了過來,微蹙眉,“可是,相府可不是那么容易讓人隨處走動的?!?br/>
年畫眸光星光瀅澈,慧黠流盼,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到時帶上秦中候一塊兒去,你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