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身體乃是吸收了地心火蓮后重塑的,至少在潛力挖掘干凈前,不用擔(dān)心在多倍重力的訓(xùn)練下會傷及己身,這樣一來我訓(xùn)練的強度倒是可以適當(dāng)加強?!痹诟惺芰?.1倍重力帶來的壓迫感后,陌寧海決定先適應(yīng)1.1倍的重力,然后慢慢的提高倍數(shù)。
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生活環(huán)境下,一旦將生活環(huán)境進行了改變,那會產(chǎn)生極大地不適應(yīng),甚至?xí)<白约旱纳踩?br/>
陌寧海改變了自己習(xí)慣的重力,去適應(yīng)新的重力,總是感到不太自然。
比如一個簡簡單單的抬手撓頭的動作,用的力量或小或大都會產(chǎn)生偏移。所有的習(xí)慣都將根據(jù)重力的變化而改變,不過這也能更好地鍛煉人的控制力。
打定主意后,陌寧海將周身重力調(diào)至1.1倍,不管吃飯睡覺還是學(xué)習(xí)運動都將在1.1倍重力下進行,以求能更快的適應(yīng)新的環(huán)境。
想來也是,換了生活的環(huán)境,剛開始肯定是有很大的不適應(yīng)。
陌寧海就這樣翻著“燒餅”,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
還沒有等陌寧海把美夢做成,鬧鐘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早上陌寧海去學(xué)校的時候碰到了夏凡,夏凡一看,當(dāng)即猥瑣的說道:“寧海!昨晚是不是出去獵艷去了啊,看你這樣子,明顯的虛了啊!”
陌寧海沒好氣的說道:“你滾吧你,我昨晚沒休息好,早上起來就成這樣了?!?br/>
“嘿嘿,解釋就是掩飾嘛,咱都是自己人,我懂我懂!”白了一眼夏凡,陌寧海自顧自地走了。
將重力調(diào)至1.1倍后,全身肌肉骨骼內(nèi)臟都時刻處于壓迫狀態(tài),一晚上可把陌寧海折磨苦了,最后好容易睡著了,天也快亮了,早上起來一點jing神都沒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連走路都感覺累。
一進教室,陌寧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書包往座位里一扔,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是在學(xué)校的最后一周了,班主任一般沒什么大事早上也不怎么來教室,所以陌寧海睡的倒是有恃無恐的。再加上馬上就高考了,那些代課老師對于那些上課睡覺的學(xué)生也不怎么管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陌寧海這一睡,便直接睡過去了兩節(jié)課,直到課間的時候夏凡和木塵過來找陌寧海去食堂買吃的,陌寧海才一臉不情愿的爬了起來。
“夏凡,這周一過,咱們就放假了,然后就是一個月后的高考了?!比俗咴诼飞?,陌寧海開口說道。
“哎,你別說了,我這成績,高考估計要跪了!”
“夏凡,你小子有點志氣好不好,不就是個高考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蹦緣m在旁邊說著。
“哎,我也沒多大的要求,只要能考個看的過去的分,我老爹就把我弄到稍微好一點的學(xué)校去。”夏凡的父親跟中州市的市長有交情,所以夏凡的父親想拜托市長能幫自己兒子謀個好的學(xué)校。
聽著夏凡的話,陌寧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陌龍。
曾幾何時,在自己的眼中,父親是世界上最偉大最厲害的人,他有著如山般寬厚雄渾的身影,有著如海般深邃安寧的氣魄,他是自己成長中最堅實的后盾,不管前路如何,他都會站在自己的身前保護著自己。
可是,歲月無情,就算是再偉大的人也一樣抵擋不了歲月的侵蝕。
看著父親ri漸佝僂的身軀,陌寧海知道,父親老了。
再加上這次事業(yè)上的打擊,父親在一夜之間白了雙鬢,整ri渾渾噩噩的靠著酒jing度ri。母親寧玲也放下了自己的事業(yè),整ri在家照顧父親。過了兩個月,在母親的照顧下,父親漸漸的從過往之中走了出來,至此陌寧海也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陌寧海三人買了些吃的,從食堂出來,走在cao場上,碰到迎面走來的王琦。
兩人目光交錯,明顯的愣了下。
“快要高考了,陌寧海,加油吧?!蓖蹒乳_口。
“你也是,一起加油!”陌寧?;氐?。“其實,我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也許我還是那樣的驕傲自大!”說完,王琦沖陌寧海點了點頭,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看著王琦的背影,陌寧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心里默默的說道:“我也該感謝你啊?!?br/>
兩人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敵人,不過是賽場上的對手罷了。兩人雖說沒有什么交情,但彼此都讓對方從失敗中成長了。也許隨著兩人的成長,兩人之間的友誼也在不知不覺中建立了起來。
“寧海,你笑什么?”夏凡問道。
“沒什么,只是,歲月流逝,我們都在成長和改變,每一次的成長,每一次的改變,都會有那么一個兩個人在我們的世界中出現(xiàn),他們可能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的親人,我們的愛人,我們的敵人,亦或是陌生人,再給我們上完一課后,他們便會淡出我們的視線?!甭犞皩幒_@答非所問的話,夏凡聽的是一頭霧水。
木塵則是靜靜的聽著,似是在這之中感悟到了什么。
三人在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便回教室去了。ri子又歸于了平靜,這是大家在學(xué)校的最后一周了。
這周剛開始的時候,陌寧??傆X的哪里不對,但也說不上到底哪里不對,最后才發(fā)現(xiàn)班長張怡靜這周竟然沒來上課,聽班主任說,她家里出了點事情,請假了。
這最后一周,雖說有著淡淡的離別之意滲在其中,不過,那懸在頭上名為“高考”的利劍卻時刻催迫著大家。在這番努力拼趕的勁頭中,那份淡淡的離別之意也被沖散。
時間總是不等人的,雖然每個人都希望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查缺補漏,可是時間依舊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一轉(zhuǎn)眼一周便過去了,在班主任叮囑完了一系列的事項后,正式宣告放假。雖說這半個多月放假,可以在家里進行復(fù)習(xí),放松心情,但凡事有利必然有弊。一些自我控制力較低的人,在這半個月的假期中便會完完全全的放松下來,一旦有了松懈之心,那么半個月后的高考必然會考的一塌糊涂。
即便是平時那些學(xué)習(xí)成績較好的人,一旦松懈了,那說不定會在百米最后的沖刺中倒下。
陌寧海深知其中的道理,所以放假的這半個月來,陌寧海每天都按照上學(xué)的作息時間來安排自己的時間。雖說陌寧海在高一高二根本沒有用心學(xué)習(xí),功課落后別人一大截,但是好在其也是個有緊迫心的人。
而且高二下半學(xué)期發(fā)生的那起校內(nèi)打架事件,也讓陌寧海徹底的絕了玩耍的心,將時間都投入到了學(xué)習(xí)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