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要回身,沈窈連忙叫住他:“沈總,等一下!”
“嗯?你喊我?”
沈棲遲奇怪,“我們好像……并沒見過?”
沈窈深吸口氣,淺笑道:“沈總您好,我是《智人》雜志的總編沈窈,冒昧上來打擾您實在抱歉,請問您近期有時間能給我們《雜志》做一期關(guān)于您本人的相關(guān)報道嗎?”
“《智人》雜志?”
沈棲遲擰眉,鄭子慕在一旁提醒道:“一個金融雜志專刊。”他說完又轉(zhuǎn)向沈窈,“原來你是來找人做采訪的,我還以為……”
他語氣有些失望,沈窈斂目并未回他。
倒是一旁的沈棲遲,他見兩人之間氣氛隱約古怪心中一動。半響,他沖沈窈笑著點了點頭:“既然是鄭總的朋友,這個面子總是要給的。明天下午三點,我在叢光總部等你?!?br/>
沈窈面色一松,“謝謝沈總。”
沈棲遲拍了拍鄭子慕的肩膀轉(zhuǎn)身回了包廂,而走廊上,沈窈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再對著鄭子慕時卻是依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子慕,也謝謝你,沈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yīng)我們采訪的。”
鄭子慕垂眸,一手捏著自己的袖口,面色淡淡,“你五年不曾踏足海市,這次為了你的工作倒是肯來了?”
“我……”
她面上實在為難,鄭子慕也實在不知道該用何種心態(tài)與她說話。只是,到底是多年的情誼,鄭子慕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道:“你要不要……”
“不用!”
沈窈下意識出聲回絕,在意識到自己的激動之后,她又緩緩道:“我得回酒店準(zhǔn)備明天采訪的資料,采訪完立馬得回盧城做下期的雜志?!?br/>
鄭子慕如何聽不出來她話里的抗拒,他當(dāng)然也理解她的抗拒。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br/>
“好?!?br/>
沈窈最后朝他笑笑,僵著背脊轉(zhuǎn)身一步步離開原地。
鄭子慕就那么看著她一步步離開,身形越來越遠,像極了當(dāng)初她從那人面前離開的景象。
他深嘆口氣,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了包廂。
“我說鄭總,艷福不淺啊。”
鄭子慕剛一坐下,沈棲遲就湊了上來,笑著調(diào)侃道:“剛才那女生長得實在漂亮,通身氣質(zhì)也甚是少見,你倒是眼光不錯啊?!?br/>
鄭子慕聽他這樣一說不免好笑,“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就是什么《智人》雜志的總編?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完全看在你面子上才答應(yīng)她做什么采訪的,這份人情回頭你可得還給我。”
“這份人情啊……”鄭子慕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完了朝沈棲遲一字一句道:“你去找謝闌討吧?!?br/>
“什么?”沈棲遲震驚了,“你說她,是謝闌的人?”
鄭子慕隨意點了點頭,復(fù)又搖了搖頭,“五年前是。”
“她和謝闌,五年前在一起?后來分了?”
“……可以這么說吧,五年前,闌哥為了她與家族決裂,連帶著天南國際市值大降,損失慘重?!?br/>
“我去!”沈棲遲是真不知道這一內(nèi)幕,當(dāng)下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謝總還有這么……為愛不顧一切的一面?那他們后來,怎么又分手了?能讓謝闌如此對待的女人,不可能沒點手段,怎么后來還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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