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真的要劫那狗皇帝的馬車?”見老大不說話又道:“經(jīng)過上次一戰(zhàn),兄弟們死傷慘重,何況我們就剩下不到一百號兄弟了?!?br/>
“我知道,可這是最后一次機(jī)會了。如若不然,就還要在等一年?!?br/>
“老大,那不是狗皇帝身邊的人嗎?”
此人說的正是剛從寺廟趕回來的瑤旭辰。
“老大,這個人也回來了,我們贏的幾率又小了?!?br/>
那位老大也陷入了沉思。
“這位小兄弟說得對,報仇而已,多等一年又有何防,何必自不量力,以卵擊石呢?!?br/>
那老大和一伙兄弟全都提高警惕,盯著眼前這個滿面笑容,手拿竹扇,一身紫色錦袍的男子。在他的身后有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同樣警惕地盯著對面一干人。
“你是何人,我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
“焦仲,焦興炳的兒子,是否?”
“看來閣下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我了?!?br/>
紫衣男子只是笑笑,表示確有此事。
“不知閣下來是~”
紫衣男子笑了,他等的,就是他的主動。因為誰先主動了,誰就處于被動了。雖然這場交易已經(jīng)勝闕在握。
“聽說你要報仇,我就是過來提醒你一句,切不可走了你爹的老路?!?br/>
“你~”
“切莫著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br/>
“吃不吃得了,還要試了才知道?!?br/>
“你真的忍心讓你這幫兄弟,為了你全都葬送性命?!笨粗矍蔼q豫的人,紫衣男子知道目的達(dá)到了。
“你可有幫我的辦法?”
“當(dāng)然?!?br/>
兩人同時看向那漸行漸遠(yuǎn)的隊伍。
……
“回來了,我特意給你準(zhǔn)備了轎攆,好好休息休息。放心,余后的事情處理好了?!?br/>
東方夜浩說的自然是上官曦的事情,他對外稱上官曦得了重病,御醫(yī)也束手無策。為了不傳染給其他人,加上她在上次絞殺中親手殺死大司馬有功勞,所以放任其自生自滅。
人們都知道東方夜浩的說法,只是說法,(上官曦是瑤旭辰的未婚妻,瑤旭辰是東方夜浩的好兄弟,更是與之患難的瑤貴人的親哥哥。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他們還是乖乖閉嘴的好。)但人家是皇上,皇上說的話就是毋庸置疑的。
瑤旭辰騎著馬走在東方夜浩的轎子旁。
“啊,就是,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好好的睡一覺,補(bǔ)充精神,回了宮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爆幮癯酱蛑猓白吡税??!?br/>
東方夜浩手里拿著瑤詩穎送來的藥丸,想起瑤詩穎那嬌羞的模樣,心里樂開了花。
“夜浩,路上顛簸,不方便熬藥,所以就做了些藥丸?!?br/>
“這是你做的?”
“是我和月姐姐一起做的。”
瑤詩穎說完就走了,留下一個略顯匆忙的背影。
東方夜浩自是一早就知道瑤詩穎做藥丸的事,這倒給譚御醫(yī)省了力氣,在備藥丸。
雖每次圍獵都會準(zhǔn)備,但這次事發(fā)突然,要準(zhǔn)備的確實是很多,一起跟著來的御醫(yī)都快忙瘋了。
隊伍停下來休息,瑤詩穎躡手躡腳地鉆進(jìn)瑤旭辰的轎攆。
“哥,你真睡了?”瑤詩穎捏住瑤旭辰的鼻子,“一,二,三?!?br/>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行了吧?!?br/>
瑤旭辰打掉瑤詩穎的手,疲憊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