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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露b日本藝術(shù)照 琥珀莞爾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琥珀莞爾,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顧珣立刻往外抽胳膊,不過,沒有抽出來.....于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皺著眉頭,很是“無奈”。

    一個小姑娘的力氣和他當然沒法比,他若真的想要推開還不是輕而易舉,明明就是做做樣子而已,琥珀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哎呦,顧先生還真是傲嬌的很。

    她笑瞇瞇搖了搖他的胳膊,“我們這就算和好了對不對?”

    顧珣板著面孔:“不對。”

    琥珀又好笑又好氣,顧先生這么能扛也是沒想到。

    她手往下挪,輕輕握住他的手,又軟又萌的問:“那怎么樣才能和好?”即便是這樣,顧珣依舊不松口,“除非答應(yīng)馬上結(jié)婚才會考慮復(fù)合?!?br/>
    一提到馬上結(jié)婚,琥珀就心虛,小聲哼哼:“可是我覺得結(jié)婚太早。”

    顧珣挑了挑眉,“你都已經(jīng)二十六了,還覺得早?”

    琥珀被二十六這個數(shù)字給戳了心,不服氣的說:“我二十五。”

    顧珣毫不客氣的點破:“沒記錯的話,你下個月28號,二十六周歲整?!?br/>
    琥珀:“......”

    顧珣道:“既然你覺得自己還小不想結(jié)婚,也沒關(guān)系?!?br/>
    琥珀一喜,還以為他放松了條件,沒想到他正色說:“我家人一直在催,我也很想結(jié)婚,繼續(xù)相親,總能相到合適的你說對不對?”

    說著,開始往外抽胳膊,這次真的抽出來了。而且雙手放進了褲袋里,連手不然碰了。

    琥珀沖口就說““你不能相親?!?br/>
    顧珣挑眉:“我為什么不能。”

    “我沒說不和你結(jié)婚啊,我只是不想那么快?!?br/>
    顧珣瞇起眼眸打量著她,“不敢承諾,又不想放手。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一樣玩具本來已經(jīng)不喜歡,可是看到別人要,突然又舍不得,就那么霸占著?!?br/>
    琥珀急說:“當然不是?!?br/>
    顧珣望著她,“那是什么?”

    “我很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br/>
    顧珣勾唇笑了笑:“三天?”

    黑歷史又提出來真是好討厭。琥珀窘道:“當然不是?!?br/>
    顧珣默然片刻,說:“對我來說,在一起的期限只有兩種。要么是一輩子,要么就是零?!?br/>
    琥珀一狠心,說:“好,一輩子?!?br/>
    顧珣盯著她:“既然你決定選一輩子,那你為什么不敢馬上結(jié)婚?”

    琥珀遲疑著,答不上來為什么。

    或許是因為她比同齡的女生發(fā)育的都遲。初潮也晚,初戀也晚,潛意識里總覺得自己很小,結(jié)婚的事情來得太快,根本就沒做好心理準備。即便是很喜歡的男人,也沒想到那么遠。

    琥珀的沉默讓顧珣心里的熱度慢慢降下去,到底還是不夠喜歡,不然,定會如他一般迫不及待恨不得時時刻刻日日夜夜相守相伴,而不是她眼下這般猶猶豫豫,遲遲疑疑。

    他等得有些心灰意冷,轉(zhuǎn)身就走。

    琥珀追上去,搖了搖他的手,軟軟的叫:“顧珣,”

    顧珣對她的撒嬌不為所動,“叫一百遍也沒用?!?br/>
    他表面看著很好說話,其實個性很強,很有主見,不會輕易被人動搖。

    琥珀沒有答應(yīng),他便一路沉默,不再開口。

    琥珀心里又急又亂,差點就要投降。

    這時,夜色中傳來吉他聲和歌聲,琥珀仔細一聽,竟然是從“水邊的阿狄麗娜”里傳出來。

    她走到院門前,發(fā)現(xiàn)陸玄竟然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彈吉他!而且旁邊還圍了一圈女人,都是住在客棧的女游客。這是要開小型演唱會呢,而且還都是女粉絲!

    琥珀忍不住想笑,然而笑容還未浮起來,就被他的聲音給驚了回去。

    這是一首法文歌。

    陸玄說他精通三門外語,琥珀并未較真,也從未問過他究竟會那三門外語,但從他唱的這首歌來聽,法語他應(yīng)該說的很流利。而且他平時說話的聲音就很性感,唱起歌來簡直好聽的要命。

    顧珣和琥珀很有默契的停在客棧外,沒有進去打斷他。

    院子的姑娘們都是一副入了迷的沉醉表情,一曲完畢大家繼續(xù)讓他唱,于是他又唱了一首歌。

    琥珀竟然聽不出來是什么語言,但是好聽到了詭異的地步,被陸玄吟唱出來,是真正的仿若天籟之音。

    她忽然間想起來她的那個夢,夢里的人說的話,好像和這個有點像,但她并不能確定。

    一曲完畢,眾人似乎沉浸其中,遲遲了一拍才意會過來他已經(jīng)唱完,陸玄收起吉他,對眾人揮揮手,然后瀟灑彎腰,做了一個謝幕的姿勢。

    琥珀也忍不住鼓掌,陸玄從秋千前,回過臉,對著她笑了笑。

    那一刻的笑容璀璨明亮的仿佛有一道光從他身上發(fā)射出來,琥珀低頭望著他,迎著他的目光,心里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并不是心動,亦不是驚艷,而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和他認識了許久。

    眾人圍著他,贊他唱得好,紛紛鼓動他去參加選秀。

    有個女生說:“你可以去參加好聲音,你唱的太好了,一定可以一舉成名?!?br/>
    陸玄問:“好聲音是什么?”

    大家都很驚訝:“就是一檔很紅很火的音樂節(jié)目啊,已經(jīng)舉辦了好幾年,你不知道?”

    琥珀也有點驚訝,這檔節(jié)目可是紅遍中國,連她姑父這個工作狂都知道。陸玄居然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顧珣,突然開口說:“你不覺得他很奇怪?”

    “是很奇怪啊,每天神神叨叨的?!?br/>
    琥珀把第一次見到陸玄,他給她看手相的事情講給顧珣聽,本當是講個趣事,可是顧珣聽過卻一絲笑意都沒有,臉色反而是越來越嚴肅。

    “你微博上并未寫過那些?!?br/>
    琥珀不好意思的笑:“我說的不是客棧的微博,我還有個私人的微博。”

    顧珣正色:“我說的就是你的私人微博,大王。”

    琥珀一愣,“你怎么知道?!?br/>
    “知道女朋友的微博不是很正常嗎?”

    女朋友!琥珀心里快要高興的開出花來,他這是隱晦的暗示自己還把她當成女朋友,也就是說兩個人的戀情還算數(shù)?

    “去年的女朋友?!鳖櫕戱R上給她頭上潑了一盆涼水。

    琥珀哼了一聲,拿出手機,切換賬號登陸自己的私人微博。自從有了客棧的微博之后,大王這個號她幾乎很少上,上面寫過什么她也都忘了。還好,她不怎么發(fā)微博,里面內(nèi)容不多,她匆匆翻了一遍,很快就翻到了第一頁。

    的確如顧珣所言,她在微博上根本沒有說過她的琥珀項鏈是父親送的。

    那么,陸玄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顧珣怎么知道她微博上沒寫過?

    兩個問題相比,她更想知道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微博上寫了什么,她自己早八百年都忘了,他怎么都還記得?難道他經(jīng)常翻閱她的微博?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心里頓時像是被灌滿了蜜汁。

    分手一年,看來他一直都沒忘記她,一直還在關(guān)注她,說不定是悄悄關(guān)注,就如同她悄悄關(guān)注seek一樣。肯定是想念她了就會翻翻她的微博,因為上面放的有她的照片。

    她越想越覺得甜蜜,仰起臉,笑瞇瞇問顧珣,“微博上寫的什么你怎么都記得?”

    顧珣被她波光瀲滟,春意橫生的眼神勾住,如同陷入漩渦,停了會才說:“我記性好不行么?!?br/>
    琥珀含笑不語,一臉促狹。顧先生你就嘴硬吧。

    “笑什么笑,”顧珣板著臉道:“你房間里有什么異常沒有?”

    琥珀說暫時沒有。

    顧珣點頭:“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br/>
    琥珀心里暖暖的,因為她聽出了他的潛臺詞:你有任何事,第一個要找的人應(yīng)該是我。

    顧珣說了聲再見,轉(zhuǎn)身要走。

    琥珀突然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高高興興的跑進了客棧。

    陸玄還被一圈小姑娘圍著,央求他繼續(xù)唱歌。

    琥珀走過他身邊,隨口問了句:“陸玄,你剛才最后一首唱的是什么歌?”

    “家鄉(xiāng)。”

    琥珀好奇:“是什么語言?”

    陸玄望著她,頓了頓說:“回頭我告訴你?!?br/>
    琥珀嗯了一聲,上了樓梯。

    進了房間,她照例先四處看了一眼,一切正常,東西都在原來的地方。

    她換下衣服,進了浴室。當然第一眼就去看自己的肚臍,奇怪的是,肚臍的紅色居然消失了,恢復(fù)了原來的顏色,和周圍的肌膚一樣。

    甚至連粉色都不是。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她不能喝醉酒?對酒精過敏?

    她迷茫了一會兒,決定明天也不用去醫(yī)院了,沒有任何異樣,醫(yī)生肯定又會說她一切正常,白花一大筆檢查費,就像上周一樣。

    洗完澡,睡前她照例看看客棧微博,先處理一下客棧的事情,然后又忍不住去看seek的微博。

    沒想到他更新了,恢復(fù)了一貫的簡短風格: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意思?

    每次看他的微博,琥珀都有一種化身柯南的感覺,恨不得鉆到他腦子里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簡潔是美德但簡潔成這樣,簡直叫人好奇的專心撓肺。看了還不如不看,不看又好奇,看了更好奇。這就是他的微博小號給她的最大的感覺。

    沒想到他也關(guān)注了她的微博,說不定也會在偷偷看她的微博吧。

    她一時頑皮,拿出手機登陸大王的號碼,發(fā)了一條微博。

    “大家覺得二十六歲結(jié)婚早嗎?”

    大王是她的小號,粉絲少的可憐,但是很快有人回復(fù):“不早,晚婚。”

    琥珀一看是seek,笑得手機都掉了。

    晚于法定結(jié)婚年齡三年就算晚婚,顧珣說的沒錯,她關(guān)了燈開始認真的考慮結(jié)婚這件事。結(jié)果考慮了一會兒沒考慮出來什么頭緒,反而萌生了睡意。最近她一直靠精油幫助入眠,很久沒有過自然而然的入睡,沒想到這一夜居然不靠香薰燈就睡著了,而且一宿無夢,醒來是早上八點。

    睜開眼,天光大亮。

    琥珀暗暗稱奇,看來今年夏天的奇葩病癥已經(jīng)不治而愈了。去年肚臍的粉色恢復(fù)正常后,她那些口渴燥熱無法安眠的癥狀全都不翼而飛,今年居然也是如此。不過今年和去年不同的地方在于,去年不曾經(jīng)歷過肚臍變成朱砂色,而且去年病癥持續(xù)的時間長。

    琥珀去衛(wèi)生間刷牙的時候,仔細對著鏡子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肚臍,完全正常。

    高興之余,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記得很清楚,去年夏天她的肚臍恢復(fù)正常之后,她突然就不喜歡顧珣了。

    所以,今年會不會?

    想到這兒,手一抖,手里的牙刷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