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能車一開,木瀾便感覺到神識和靈力消耗巨大,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修習(xí)讀心術(shù)就會走上魔道,原來,煉神到大成一重之后,只要想知道另一個人心里活動,神識就會不自覺的出去工作,這簡直是防不勝防,她開始為自己擔(dān)憂起來。
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發(fā)愁的時候,估計青問馬上就會追上來,所以,她很快就整理了情緒,取出兩塊極品靈石,她需要迅速恢復(fù)靈力和神識。
雷炎奇怪的看著木瀾拿在手里的極品靈石,心里有些詫異,這小女人很少對自己這么大方的,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會忽然這么奢侈了?
一炷香功夫后,木瀾扔掉兩塊石頭,靈力和神識已經(jīng)十分充沛,她心道,極品靈石就是極品啊,如果可能,應(yīng)該多賺點兒回來。
“來的好快,大熊、刀疤、瘦猴兒,你們守好車子,雷炎不要下車”一個元嬰期,兩個煉虛期,應(yīng)該是青問追上來了吧。
“停車,”一個穿著灰色衣袍的修真者在儲能車前擋住了去路。
“怎么還是你,還有什么事嗎?”木瀾下車,繼續(xù)用靈力壓著聲線說道,仔細(xì)一看,原來這兩個煉虛期修真者,就是剛才跟著青問的那兩個人族元嬰期。
“木瀾,你一定要如此嗎?你覺得你黑發(fā)、黑眸我就不認(rèn)識你了嗎?”青問的發(fā)問有些強悍。
“木瀾到底是誰?如果我黑發(fā)黑眸,你就認(rèn)識我,那你認(rèn)識的人多了,哪一個人族不是黑發(fā)黑眸?哦,對了,我男人不是,不過他是另類,全大陸也就他一個嘛?!?br/>
“艾晴夏,你就不要裝蒜了,乖乖的跟我們回幽氏,大家都省事,也免得你的人跟著你吃苦,”黑袍的煉虛期修真者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尖銳的聲音刺破呼嘯的風(fēng),陰毒的鉆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呵呵呵……”木瀾笑了起來,“聽說那艾晴夏有一個青發(fā)青眼的青龍族朋友,原來就是你呀,你叫青問對嗎?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真的是朋友嗎?”
青問的臉紅了,她尷尬的張張嘴,“我和你才認(rèn)識幾天?我們還算不得朋友,另外,你的爹娘偷了幽、冥兩家的東西,作為九大世家的一份子,我出些力,也沒什么不對吧?!鼻鄦枃肃榱艘幌拢o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不要‘你’啊‘你’的,我既不是艾晴夏,也不是你說的木瀾,你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我看著就想吐,那個叫艾晴夏的也是倒了八輩子霉,怎么遇到你這種看似忠義其實背信棄義的垃圾!”
聽了木瀾的話,兩個煉虛期的修真者也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青問一眼。
青問大怒道:“就算我和你曾經(jīng)是朋友,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同家族相比,我自然會選擇家族,青龍族與冥氏和幽氏向來交好,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木瀾的唇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搶白道:“不要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了,你青龍族與別的世家的仇怨我也不是沒聽說過,我怎么就沒見幽氏和冥氏為了你青龍族舍棄朋友,舍棄道義呢?其實,說穿了,你不過是為了滿足你一己私欲罷了,坦坦蕩蕩的承認(rèn)你是小人有什么不好?我再說最后一次,我不是艾晴夏,也不是什么木瀾,告辭了。”
木瀾邊說邊看著青問越來越青的臉,心道,你還是這么沉不住氣,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想到這,她“呵呵”的笑了起來,轉(zhuǎn)身便欲上車。
“你走得了嗎?”青問大喝一聲,手掌一翻,兩道黑色的玄水從木瀾的身體兩側(cè)夾擊過來。
“真是不自量力,我今天就替艾晴夏教訓(xùn)教訓(xùn)你!”木瀾乍然放開化神期的境界威壓,身體向上一縱,躲開這一擊,緊接著,金蛇小劍從手鐲中騰空而起,化作一把大劍劈向青問。
感覺到對方的境界威壓,青問大驚,縱然她的速度夠快,也只是堪堪躲過劍鋒,青色的衣袍被金蛇劍附帶的靈力削掉了一大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來,她又驚又怒,還未來得及遮掩,木瀾的第二次攻擊已經(jīng)到了,數(shù)千根金色的劍芒呼嘯而來,青問已經(jīng)來不及躲避……
此時,只見黑影一閃,黑衣的煉虛期修真者,撈起青問,隨即一柄紅色的龍杖噴出紅色的火焰向木瀾撲了過來。
可惜,他撲了個空,在此之前,木瀾已經(jīng)覺察到他的動向,施展身法向左側(cè)避讓,躲過這一擊。
“怎么,為了一個艾晴夏,你們幽氏要濫殺無辜了嗎?”木瀾冷聲問道。
“竟然是化神期,青問,你確定這是艾晴夏?”黑衣人驚訝的問道。
“廖護衛(wèi),應(yīng)該不是,艾晴夏是元嬰期,是禹氏地仙親自測試的,”青問受傷了,右手捂在左側(cè)血流如注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劍風(fēng)掃斷了她綰發(fā)的簪,散開的長發(fā)凌亂的在風(fēng)中飛舞著,狼狽不堪。
兩個月能夠晉級化神期初期,而且與中期僅僅是一線之隔,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艾晴夏再天賦卓絕,也不會如此逆天,所以,眼前這人不可能是她。
“我早就說過我不是艾晴夏,她雖然是奇才,可也不過是元嬰期,”木瀾微笑著說道,“你真是自討苦吃,告辭了,三位。”
“報上名來,今日你傷了我,他日我會向你找回來的,”青問瞪著木瀾,恨聲說道。
“法克尤,隨時恭候!”
木瀾罵了一句,轉(zhuǎn)身上車,只聽那灰衣人吶吶的說道:“法克油,有姓法的嗎?”
車啟動了。
木瀾哈哈大笑。
“法克尤是什么?”雷炎好奇的傳音問道。
木瀾面色一紅,小聲說道:“說了你也不懂,別問了。”
“她看起來是被收買了,你跟什么人說過你要來水氏嗎?”
木瀾想了想,在比試的前一天,她曾經(jīng)去問過她住的第一家客店的老板,提起過要去水氏歷練的事情,自己的身份曝露之后,想來能夠查得到。
她把經(jīng)過跟雷炎說了一遍,忽然奇道:“難道藍行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只有一種可能,他來水氏是另有要事,并不知道冥、幽兩家知道你來水氏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