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連過去了七日。
軍政所,尉遲寒埋頭查看公文。
鄭副官快速跑進(jìn)門,“報告大帥,去濱州查探的人回來了?!?br/>
尉遲寒連忙起身,“說!可有消息?”
鄭副官神情凝重地?fù)u了搖頭,“沒有消息,問了所有認(rèn)識夫人的人,包括她最好的那位朋友池君君小姐,她說夫人沒有聯(lián)系過她,而且。?!?br/>
“而且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尉遲寒厲聲喝道。
鄭副官連忙開口,“而且那位池小姐說可以去問問何長白,她說他或許可以知道夫人去了哪里?!?br/>
“問何長白。。”尉遲寒喃喃言語。
何長白如今還被自己囚禁在平陽的地牢。
尉遲寒一直都沒有殺了他,就因為明月兒,他擔(dān)心真的殺了,月兒這輩子都不會真正原諒自己。
“大帥?!编嵏惫偕锨耙徊剑澳阏f要不要我派人去平陽,把何長白帶過來?!?br/>
尉遲寒臉色凝重,聲音沉了,“你覺得何長白聽見月兒離家出走,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鄭副官斟酌道,“肯定很驚喜,就算知道夫人去了哪里,何長白定然不會告知實情?!?br/>
尉遲寒沉了沉雙目,來回踱步,愁緒萬千。
“大帥,要不登報尋人?”
“萬萬不可!”尉遲寒立刻打斷,“月兒不同小秋,小秋失蹤,沒什么人知道她是我妹妹,可以瞞天過海,月兒是身懷六甲的督軍夫人,定然會有有心之人利用,怕是尋人不成,反被綁架?!?br/>
“大帥分析得在理。”鄭副官立刻贊成。
尉遲寒心里頭異常煩躁,順手拿起一盒煙,“吧嗒~”一聲,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煙。
桌上的煙缸累了若干個煙頭。
“大帥,還是把消息透露給何長白,派人一直跟著他,說不定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夫人?!?br/>
“不可!”尉遲寒同樣反對,“若是人跟丟了,他再找到月兒,更堵心!”
鄭副官思來想去,也覺得犯難了。
“我看這樣,通知平陽地牢的王虎,告訴他,試試看有沒有什么法子,從何長白嘴里套出月兒的去向?!?br/>
“是!”鄭副官立刻轉(zhuǎn)身。
。。。。
段公館二樓,房間里。
“段墨,別這樣了,好久了?!蔽具t秋躺在段墨身下,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段墨那一雙鳳眸愈發(fā)深色地凝視著尉遲秋,揮汗如雨。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床頭碰壁聲硁硁發(fā)響。
從明媚陽光,一直到臨近黎明傍晚。
這場云雨結(jié)束了。
尉遲秋躺在段墨懷里,氣喘吁吁,小臉蛋漲得紅彤彤的,好似漂浮來兩朵燦爛的紅云。
那一雙大眼睛很晶亮,烏黑的眼睛好似明亮的黑色珍珠,抬眸,就這么凝視著男人。
“段墨。。”
“怎么了?”段墨伸手揉了揉尉遲秋肉乎乎的臉蛋,低頭吻了一口,眼底騰起一絲復(fù)雜的情愫。
“你什么時候向我大哥提親?我覺得總是這樣偷偷摸摸不好,好像見不得人~”尉遲秋委屈地開口,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