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島誠這個人,出身名門、長相俊美、身材挺拔、畢業(yè)于東京大學(xué),可以說是眾女性擇偶的上佳人選,可惜很殘念的,他是個變態(tài)。當(dāng)然,他是變態(tài)這種事情一開始就只有他的父母知道而已,喜歡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比起機器人更喜歡每天去商場買限定商品齊集足夠標簽換來一條廉價的紙巾……比起金龜蟲更喜歡養(yǎng)蟑螂,也做過將母親養(yǎng)的德國狼犬的毛全部拔禿……就連看小黃書都是挑選那種女王s|m系列的……
而在遇到秋本之后,不知道是癡漢的電波相容還是秋本身上的鬼畜氣息吸引了他,總之如今已經(jīng)是開關(guān)全開的狀態(tài)。
現(xiàn)在,他因為撲錯了人,被大魔王嚇到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不過他并沒有完全的昏迷,他手里抓著一個人的褲腿,仰起頭一臉祈求,如同即將死去的人在留下遺言那般的哀求著……
“求、求給我一條禮彌醬的內(nèi)褲…死而無憾……”
彭!
眾人眼睛脫窗的看著赤司一臉冷漠的移開腿,而池島面部陷在了水泥地里,他的后腦勺有一個大大的腳印。
你抓誰的不好偏偏抓赤司的褲腿!作死啊你!!
有良心的人們都如此想著。
活該,彌醬的內(nèi)褲都應(yīng)該是我的!不對,應(yīng)該叫做胖次,聽起來更可愛!
站在一邊吐完歸來的永世,霸氣的擦了下嘴角的水漬,趾高氣揚的朝著秋本離開的方向沖去。
“我們來一起睡午覺吧彌醬!!”永世這樣喊著,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赤、赤司……”黛一臉戚戚然的對赤司說,對方面無表情的回頭,黛那超過180的身高馬上就條件反射的蹲下去,從下往上看著魔王大人,說,“請,請用它擦鞋子。”
他貢獻了上次去秋葉原和一百多個初音發(fā)燒友一起爭搶,報廢了一件衣服和一雙鞋子的限量版初音手帕。
那低姿態(tài)簡直瞎了人的眼。
赤司瞪了他一眼,徑自的踩過池島的尸體,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下午自然是訓(xùn)練時間,他們是為了合訓(xùn)才來的,不是來單純的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當(dāng)然絕大多數(shù)的退役三年生確實是打著最后一次高校合訓(xùn)的名義來玩的……
總之洛山那邊的籃球館很吵,和他們共用一個籃球館的城凜和秀德都面色青白,出來補充水分的時候甚至有人都不愿意回去。
“赤司太可怕了!我死也不回去!”秀德的一個二年生哭著抓著自家猩猩隊長的大腿,如此哀求。
“別說笑了,明年就是你們這群主力軍上場了,別這么灰心?!睂m地瞇著眼睛教訓(xùn)。
“宮地前輩你不也是被嚇怕了嗎?!就算不是我們這邊的隊長,可是那殺氣還是有沖著我們來的?。?!”那個二年生哭得極為凄慘。
“我說綠間啊……你們當(dāng)年是怎么從他手里熬過三年的?!被鹕褚荒樖旖j(luò)的走過來,苦哈哈的問綠間。
綠間手里還戴著印著皮卡丘黃色護腕,他淡定的說:“死啊死就過來了。”
奇跡世代好恐怖??!所有人都這么想。
“黑子又去哪里??!他偷跑了!”日向如此喊道?!翱蓯?,存在感低就是占好處。”
“不……黑子君在里面?!辈恢罏槭裁匆渤鰜淼南嗵?,指著籃球館的門?!皠偛懦嗨菊f要額外指導(dǎo)一下他,就當(dāng)是顧念一下國中的情誼?!?br/>
“……想不到赤司還是個好人啊?!蹦炯V劬Γ恼f。
眾人死魚眼的看著他。果然他的話落下沒多久,門里爭相恐后的跑出來一群人,洛山的人們終于得到了特赦,出來補充水分或者該說是,避難。
“小征好恐怖……”實渕哭喪著臉說道,但是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黑子和黛前輩還在里面呢……”根武谷倒是一臉淡定。
大家想到的里面的場面,都是打足了馬賽克的。
所以……到底是誰惹到赤司了啊?。?br/>
“隊長純帥?。 薄瓣犻L帥斃了??!”“秋本桑求踩臉?。?!”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高呼,狼嚎鬼叫|春的……
“哈哈……還真是有活力啊……”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人們,抽搐著嘴角看向了發(fā)來聲音的場所。
話說只要有想起這些不著調(diào)口號的時候,就一定是圣德那邊的人的休息時間。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拖著兩個連串的輪胎跑過一圈又一圈的人們,對圣德們的熱情完全就佩服得五體投地。
然后,體育館里傳來了黛的哭聲。黛一手拉著黑子跑了出來,兩個人都眼眶紅紅的,黛回頭瞪了一眼站在了門口抱著手臂冷視他們的赤司,嘴里喊道:“我、我要和你散伙!!”
說完拉著一臉死相的黑子跑得煙塵滾滾。被留下來的人們機械性的看向了赤司,赤司倚著門框閑閑的問:“你們休息好了吧?還不進來訓(xùn)練?想要在來年ih賽再被虐一頓么?
被完虐過的秀德和城凜,落下了心酸的眼淚。雖然他們確實是輸了沒錯,可是……嗚嗚從赤司口里說出來更加傷人??!
而圣德這一邊,秋本一邊在三分線外對著籃球框做著重復(fù)的投球練習(xí),一邊不停的用腳踩著抱著他大腿的池島,池島不愧是m體質(zhì),之前被赤司那么不留情的踩下去,現(xiàn)在除了額頭有些紅腫之外什么問題都沒有,還能夠幸福的抱著秋本的大腿,一邊用臉磨蹭一邊發(fā)出曖昧的呻|吟。
“啊啊……禮彌醬的美腿……”
秋本再次朝他的后腦踩了一腳,今天第n次面朝地的趴在地上,秋本頭不回的對著那些氣喘吁吁的隊友們說:“還有六次!”
已經(jīng)做過四倍練習(xí)的圣德隊員們,終于無法面臨現(xiàn)實的各個昏倒在地。而趴在‘尸體’最上面的,無疑也是一臉死相的永世愛禮。
“這……這是地獄啊……”這是圣德這邊人的心聲。
因為這是第一天,所以基本上每個高校都是下午才有練習(xí),圣德自然也不例外,等其他學(xué)校的人看到圣德的人爬著進了大門,皆是一臉不解?!澳銈冞€活著么?”黃瀨問道。
上井虛弱的說:“還、還活著……十倍…果然不是蓋的?!?br/>
“我覺得我新的世界觀被打開了……”永世則是一臉命休矣的表情。
同情他們的少年們將他們一個個拖著放置在了椅子上,抬頭又看到秀德和城凜的人同時出現(xiàn)在門口,各個一臉的蒼白。
“你們也是在做高效特訓(xùn)么?”今吉感興趣的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決定明天給自己學(xué)弟們增加點菜單才行。
桐皇的人紛紛感覺到一陣冷風(fēng)吹過。
綠間順滑的綠發(fā)已經(jīng)亂成一窩草了,他瞪了眼發(fā)問的人,頭重腳輕的找了個位置坐下,而一直拖著他的衣角保持平衡的高尾,差點被他坐在身|下。
等洛山的人出現(xiàn)后,大家已經(jīng)懶得發(fā)問了。慘到讓人同情地步的洛山籃球部的隊員們,讓其他四個學(xué)校的人都紛紛有了危機感,決定明天加訓(xùn)。
“赤司呢?”笠松左看右看就是沒見到赤司,“說起來,秋本也不在!”
沒想到他這么一說,很多人反應(yīng)都很到?!鞍“£犻L對不起饒了我吧!”“赤司我是無辜的??!”“這不公平的說??!”
而圣德這一邊也是差不多,他們抱頭搶地躲在了桌子底下,嘴里喊著:“這一切都是池島老師的錯啊啊?。?!”“不要殺了我?。?!”“再下去真的會死的!!”
啊啊……真是慘呢= =只是名字就這樣了嗎?
鬼畜二人轉(zhuǎn)都不在這里,那么會在哪里?
“赤司君的話,似乎是和秋本君一起去溫泉泡澡了?!焙谧虞p飄飄的來了一句讓人跌破眼球的話。
而話題中的兩個人,此時正一上一下的趴在溫泉池的鵝卵石地上,大眼瞪小眼。秋本眨著眼睛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赤司,而赤司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秋本……
兩人的眼里似乎有電流在做著某種異次元生物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