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扮男裝的李清露過來,趙孝錫也覺得,這位才貌雙全的銀川公主,還真不愧是個美人兒。
只是想到,現(xiàn)如今還在少林敲木魚的虛竹,趙孝錫很想說一句,哥們真不是故意的啊!
聽到李清露邀請木婉清等人,去皇家牧場游玩。趙孝錫就知道,木婉清她們都離開,那他怎么著也沒辦法,必須一同前往才行。
說到底,這位師叔還真是良苦用心。面對這種邀請,木婉清等人自然不好拒絕。況且是去皇家牧場游玩,安全方面還是有保障的。
那里即可以打獵,又可以嬉戲玩耍,倒也不失一個好出處。況且,有趙孝錫跟段譽常伴左右,又有西夏的鐵甲騎兵保護,趙孝錫也覺得安全上應該保障。
在看到木婉清跟鐘靈等人,略顯期待的眼神,很快點頭道:“既然公主邀約,那我們就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好了。巴大人,此次三哥隨我前去,驛館就麻煩你照看一二。”
不管怎么說,段譽這塊吸引仇恨的擋箭牌還是要帶著。而巴天石已然知道,自家王子此番沒戲??赡茏屭w孝錫成為西夏駙馬,對大理也是非常有利。
至少這樣一來,未來吐蕃就會處于大理跟西夏的夾擊之中。吐蕃再想跟以前一樣,不時侵犯一下大理邊境,也要考慮兩頭失火的后果。
領下坐鎮(zhèn)驛館的差事,趙孝錫又留下一隊人保護驛站的安全,很快跟西夏的鐵甲騎兵。護衛(wèi)著幾輛馬車。緩緩的駛離驛站,看的其它王世子們也是紛紛眉頭緊皺。
等到一行人抵達西夏的皇家牧場。那些尾隨的各方密探,自然也是紛紛抵達。在經(jīng)過一番詢問,他們才得知,此番邀請竟然是銀川公主親自出馬。
一時間,大遼的兩個王子,都覺得大事不妙。這事情還沒結(jié)果,銀川公主就找段譽私下聯(lián)絡感情,這是找他們來當陪襯的嗎?
于是。西夏的左相阿克蘇,立刻聯(lián)合兵部尚書前去面圣。對銀川公主此番不妥之舉,提出他們后面人的抗議之聲。讓李乾順聽的也是皺眉不已!
望著兵部尚書替大遼說話,甚至還拿出邊境大遼軍隊有所異動來威脅,李乾順終于忍不住道:“哈圖,你是西夏的臣子,還是他大遼的臣子?”
這位出自西夏一個大部族的兵部尚書。望著李乾順動怒的表情。也明白先前的話,說的有些過火了。畢竟,眼前才是他應該忠于的君主??!
很快彎腰道:“微臣只是替國主擔憂,才有些口不擇言。只是先前,兩位大遼王子,一起到微臣府中??棺h公主此舉欠妥。微臣也是擔心,影響兩國的關(guān)系?!?br/>
對于哈圖的話,李乾順想起李秋水的話,很快冰冷著臉道:“兩國的關(guān)系,我們西夏跟大遼。何時關(guān)系好過?他們大遼的軍隊有異動,讓他們動就是了。
傳令拓跋部。還有邊境的守軍,加強邊境的偵察。若大遼軍隊敢侵犯邊境,讓他們有來無回即可。真當西夏好欺負嗎?難不成,哈圖你怕了他們大遼的鐵騎?”
對于李乾順的發(fā)飆,阿克蘇很慶幸先前,他沒怎么吸引火力。不然,今天少不了,又要挨一頓臭罵。連代表大遼的哈圖都挨罵,何況代表吐蕃的他呢?
西夏目前或許擔心大遼跟大宋,可卻不擔心吐蕃跟回鶻。而那位回鶻王子,此番前來西夏更多象是來做生意的。如今更多與西夏的商隊進行接觸,打算賺筆錢再返回。
至于這爭奪駙馬的事情,那位回鶻王子根本就不感興趣。那怕是拜訪一些西夏大臣,也是為兩國的商貿(mào)而來疏通關(guān)系。這也算的上,是個比較另類的角色。
聽到李乾順如此動怒,哈圖一臉苦澀的道:“國主,自從去年蘭州之戰(zhàn)結(jié)束,我們的兵馬損失的非常厲害。雖然有從大宋購買來的兵器跟糧食,可邊境的兵馬也人困馬乏。
如果繼續(xù)戰(zhàn)下去,國庫空虛拿不出采購兵械跟糧食的錢,邊境的將士也受不了。好不容易此次,大遼稍稍收斂了攻擊,我們應該爭取更多休養(yǎng)生息的時間才是?。 ?br/>
這話倒也不假,盡管大宋一直在供應西夏糧草跟武器??晌飨耐瑯釉丛床粩啵笏屋斎腭R匹,這種有點想到資敵的情況,才是大遼屢次侵犯西夏的原因。
做為兵部尚書,哈圖非常清楚,打仗打的是什么?除了訓練有素的將士之外,更多還是要看后勤保障。要那些部族出兵,沒錢沒糧誰替你賣命呢?
對哈圖的委屈,李乾順最終也很無奈的道:“哈圖,我知道你的意思??赡阌质欠裰溃缃翊筮|就算敢越境,他們也不敢發(fā)動大規(guī)模的入侵。
你現(xiàn)在一心盯著與大遼接壤的區(qū)域,你又是否關(guān)注著大宋的軍事動向呢?我們現(xiàn)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走錯一步都有亡國之禍,那怕是我也不得不慎重行事?。?br/>
等等吧!等此次事情一了,相信我們會得到想要的喘息之機。到時候,不論是大遼還是大宋,他們都將無暇自顧。有時間,多打探一下大宋的軍情,你就會明白這些。
我不管你們,到底收了他們多少好處。可你們要記住,你們是西夏的臣子,是我李家給了你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若是李家沒人,你們還能有什么呢?
銀川公主的事情,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們。駙馬已經(jīng)有了人選,那大理王世子,只不過是一招障眼法罷了。此事有太后盯著,我們就不用太操心了!”
能讓李乾順說出這種話,哈圖跟阿克蘇還能多說什么。只是此刻他們心中,更多困惑的是最后那段話。駙馬不是段譽,那又是何人呢?
帶著這種困惑,兩位拿了大遼跟吐蕃好處的大臣。也只能告訴那些前來詢問消息的王子心腹,此事是西夏太后安排的,連他們國主也沒力反駁。
而且征選駙馬的事情,最終還是要李清露做出選擇。如果他們不愿繼續(xù)留在這里,西夏也不會過多挽留,相反會禮送他們出境。走與不走,他們自己選擇!
花費不小的代價,得來這么一個消息,這些王世子們多少有些不甘。幸運撿回半條命的宗贊,現(xiàn)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不養(yǎng)好傷回吐蕃,只怕?lián)旎氐陌霔l命就丟了。
至于耶律圖跟耶律齊,同樣自家人知自家事。此次事情沒落幕,誰返回大遼都是失敗者。失敗者自然不可能,再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那怕他們派去的官員,拿出發(fā)動戰(zhàn)事的借口威脅,哈圖也直接告訴了李乾順的命令。如果想繼續(xù)開戰(zhàn),那就繼續(xù)打,看最終便宜了誰。
面對西夏突然一下強硬起來,耶律圖兩兄弟反倒心里有些沒底。畢竟,如今不光西夏需要時間休養(yǎng)生息,大遼經(jīng)過一番內(nèi)亂,如今同樣需要時間恢復實力。
加上那些造反的余黨,如今還在繼續(xù)與大遼官軍對抗,很大程度上拖累了大遼的兵力布置。這樣一來,要想挑起大的戰(zhàn)事,大遼同樣有心無力。
在大遼吐蕃與西夏打著口水仗時,來到皇家牧場的趙孝錫等人。很快接受李清露的邀請,前去皇家牧場狩獵。讓木婉清等人想不到的是,李清露的箭術(shù)似乎很不錯。
那怕是眾女之中,最擅長武功的木婉清,也只擅長近身戰(zhàn)。這弓箭之術(shù),她確實不如李清露。甚至于令段譽汗顏的時,他在箭術(shù)上也輸給了李清露。
望著李清露成為狩獵最多的人,趙孝錫卻從始至終沒動用過弓箭,更多象個貼身的護衛(wèi)。保護著眾人的安全,沒怎么顯露過他非凡的箭術(shù)。
覺得有些得意的李清露,很快道:“趙先生,聽聞你的箭術(shù)超群。難得今天這樣的好機會,趙先生是否可以,展現(xiàn)一下你的無雙箭技呢?”
對李清露的有意試探,趙孝錫清楚,不給這小娘皮一點顏色。她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她的這手箭術(shù),只能說跟一般的精銳騎兵射術(shù)差不多。
可偏偏今天參與狩獵的人當中,木婉清她們根本不擅長弓箭。段譽同樣是近戰(zhàn)型的武功高手,在射箭上面,也只能算接觸過并不精通罷了。
面對李清露的微笑邀請,趙孝錫突然抬頭,看著在高處盤旋鳴叫的蒼鷹。很快朝身邊的武衛(wèi)道:“把我的弓箭拿來!”
從趙孝錫的眼神中,眾武衛(wèi)都清楚,這位閣主怕是要射這在天空翱翔的雄鷹。在草原的勇士心中,唯有能射下雄鷹的弓箭手,才能真正稱的上箭術(shù)高超。
可他們都清楚,相比射人跟射動物。這在空中飛翔的雄鷹,無疑非常難瞄準跟判斷。很多時候,箭枝抵達這些雄鷹都會提前避開。
這種以眼力著稱的雄鷹,想要射下來只怕不容易??蔁o論是武衛(wèi),還是木婉清這些女人,對趙孝錫選擇獵取雄鷹,似乎都顯得一臉的高興,沒人會擔心他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