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大夫目瞪口呆的樣子,楚文笑著問:“那按照你的想法,我們什么時候去找這個絡(luò)新婦的晦氣,比較好呢?”
“那我們總得準備、準備吧!反正,我就是感覺,這事情不能太沖動,總得調(diào)查清楚,謀定而后動吧!”小大夫撓著后腦勺說道。小大夫,一到思考的時候,就抓撓自己后腦勺的動作,也是跟楚文學的。
“對呀!連你小大夫都這么想,你猜那個絡(luò)新婦能夠想得到,我們這么快就打上門去嗎?”楚文看著小大夫,繼續(xù)笑著說。
“對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楚老大,想不到你小子,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雞賊了!哈哈……”恍然大悟的小大夫,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啥事兒呀?這么高興?!本驮谛〈蠓蚝统男Φ臅r候,董老二推門進了屋。
“沒事兒、沒事兒,你的任務(wù)現(xiàn)在就是帶領(lǐng)著娜塔莎和彩香,負責好公司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去干的事情,危險性很大,你就不要摻和了,這也是為了你好?!毙〈蠓驈娙套⌒σ?,故意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對董老二說。
董老二一聽,當時就急了,他臉紅脖子粗地嚷嚷道:“那可不行,什么好事都讓你們占了便宜,就把我一個人窩在家里,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嗎?我……我……”說著、說著,董老二居然聲音哽咽了起來。
看到這里,楚文、小大夫、一桿挑和小紅,全都憋不住了,大家全都看著董老二哈哈大笑起來。此時的董老二,就是反應(yīng)再慢,他也整明白了小大夫這是在逗著他自己玩兒呢!
惱羞成怒的董老二,指著小大夫的鼻子就開罵:“好你個小大夫,我日你這張臭嘴!”說著,董老二就把小大夫撲倒在沙發(fā)上,把手抓進了他的胳肢窩。
“服了、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小大夫立刻舉手投降。小大夫從小就怕抓癢癢,特別是咯吱窩這個部位,那更是小大夫的脈門,董老二知道得特別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楚文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看熱鬧的好心情。
楚文掏出手機一看,是馬帥的電話,他接通了電話后,馬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楚副會長,我已經(jīng)查明了絡(luò)新婦的落腳地點……”
楚文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朝著自己三個兄弟和小紅一揮手,率先向著樓下走去。
一個小時以后,楚文等人驅(qū)車來到了東京郊區(qū)的一個村子。
在村子的北面,有一個好似汽車修理廠模樣的地方,正面有三間廠房。廠房的門外和院子里面,一共有五個人在來回地走動,好像是巡邏的人員。
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以后,楚文跟小大夫耳語了幾句。
小大夫連連點頭,然后楚文就閉上了眼睛。這次是楚文第一次使用生命之源的力量,去攻擊五個人的靈慧魄,難度還是相當大。就在楚文閉上眼睛后不久,那五個人就不約而同地向著大門外走來。
當這五個人,走出了大門外,小大夫就迎了上去。同時,一股淡粉色的煙霧,從小大夫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向著那五個人飄去。
然后,這五個人走到院門旁邊的陰影部分的時候,正好和淡粉色的煙霧相遇,五個人全部都無聲無息地跌倒在了地上。
楚文一揮手,四大天王和小紅,也是一共五個人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院子,向著廠房大門走去。
來到了廠房大門前面,大家傻眼了,門是從里面上鎖的狀態(tài),推不開。怎么辦?萬般無奈之下,楚文向外面打了一個手勢,他的意思是去外面那五個人的身上翻一翻,看看能不能幸運地找到鑰匙啥地。
一桿挑看了,一搖頭,他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比劃了一下。一桿挑的意思,他想來個蒙古大夫——惡制!
還沒等楚文表態(tài),一桿挑就被董老二給扒拉一邊去了。董老二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然后,董老二伸出來了一根手指,這根手指在眾人的眼睛當中緩緩地伸長,并且變得越來越細。
接下來,董老二把這根細如鐵絲一般的手指,慢慢地伸進了鑰匙孔。同時,董老二也在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手指也在不停地扭動著……
試了幾次以后,就聽著一聲幾乎無法察覺的“咔嚓”的聲音傳來,董老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董老二伸手輕輕地一推,廠房的門被他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這時候,董老二按照事先幾個人制定好的計劃,他往旁邊一閃身,一身鋼鐵之軀的一桿挑迎了上去,第一個邁步進了廠房。小紅第二個,小大夫第三,董老二第四,楚文斷后。
走進了廠房,楚文發(fā)現(xiàn)里面的空間很大、舉架很高。
但詭異的是,在整個大廠房上方,漂浮著許多個閃爍著青色火苗的燈籠。在大廠房的正中間,有幾百人正在圍成了一個大圓圈,正在看著什么東西。
隨著楚文打了一個手勢,五個人悄悄地從后面向著人群靠攏了過去。
走到了近前,楚文探頭往里面一看,地面的正中間有一個蒲團,蒲團上端坐著一個美艷的少婦,正是楚文曾經(jīng)在因果影像當中看到的那個收支票的女人——絡(luò)新婦。
絡(luò)新婦的面前的地面上,有一盞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燈籠。
一個女人跪在燈籠和絡(luò)新婦的面前,嘴里面念叨著:“我愿意將我的生命和靈魂,都獻給我最尊敬的教主,愿教主賜給我永生!……”
隨著這個女人的禱告,那個女人面前的紅色光芒的燈籠,逐漸變成了異常詭異的青色光芒,并且漂浮到了半空當中。
接下來,這個女人就好像喪失了神智一樣,機械地站起身來。
隨后,旁邊的一個男人將手里提著的一盞閃著紅色火苗的燈籠放在面前的地上,他本人也跪在了燈籠和絡(luò)新婦的面前……
楚文的眼睛一溜,他發(fā)現(xiàn)還有好幾個,手里提著燈籠的人,排隊等候在一邊,這場面好像是日母真理教的教主絡(luò)新婦,正在舉行著某種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