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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歌清冷的目光掃過夜霖,放在了燕藍身上。
斗不過你,我還能斗不過他?
可憐的燕藍被蘇歌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只覺得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好像放在那里都不對。
他嘴巴張了張想要解釋,可又看了看夜霖,實在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說。
燕藍的模樣更是讓蘇歌覺得這兩個人有鬼。
“記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把你買過來的。”蘇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心中明白燕藍心在曹營心在漢,但當著自己的面還和夜霖眉來眼去的還是讓蘇歌還是很不爽,有的又必要提醒一下他這一點。
一聽蘇歌提起這個,燕藍眼角就有些抽搐,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丑事,用莫須有的罪名直接把自己給買了。
“好了,你下去吧?!币沽氐穆曇艉鋈豁懫穑麑嵲诳床坏醚嗨{那左右為難的樣子了,畢竟跟了自己那么長時間,也是不能讓他太為難了。
燕藍如蒙大赦一般感激的看了夜霖一眼,正要趕緊離開,可抬頭就對上蘇歌冰冷的目光。
燕藍本來要離開的腳步頓時抬不起來了,只能看看蘇歌又看看夜霖。
他到底該怎么辦,一邊是公子,一邊是蘇姑娘,兩邊自己都得罪不起呀。
蘇歌對燕藍此時的反應還是挺滿意的,雖說沒有達到大壯等人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標準,但最少還是有所顧忌的,對于燕藍來說,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不過心中雖然這么想著,但臉上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蘇歌冷冷的掃了夜霖一眼,抬頭看向燕藍,冰冷的聲音再次:“看來你的忘性挺大的,要不你還是還錢吧?!?br/>
這下,燕藍更是不敢動了,還錢?她這是在提醒自己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的事實!
夜霖也沒有責怪燕藍,只是無奈的看了蘇歌一眼,溫柔好聽的嗓音緩緩響起:“好了,別鬧了,我知道你是想聽解釋,我來解釋還不行嗎?”
夜霖說著,朝著燕藍使了個眼色。
燕藍又看了蘇歌一眼,見她的注意力果然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上了,松了口氣的同時連忙溜了出去。
蘇歌不是沒有注意到偷偷溜出去的燕藍,只是現(xiàn)在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夜霖的那句‘別鬧了’上,那溫柔的話語,那嬌慣的語調(diào),明顯是哄小孩,或者說是哄戀人?
蘇歌眉頭皺了再皺,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別鬧了?
呵呵,他把自己當成了什么?或者說他把自己當成了誰?
孩子?
戀人?
愛人?
蘇歌心中有些抓狂,而已經(jīng)走出去的燕藍心中卻更是抓狂,剛才在里面的時候他滿心想著怎么應對蘇歌,現(xiàn)在出來了,才想到自家公子剛才的那句話是有多不對勁。
好了別鬧了?
呵呵,別鬧了!
怎么聽著就這么別扭呢?
燕藍響起,他好像有一次偷聽燕青和游蓮吵架的時候,燕青好像就是用這種語氣哄游蓮的。
問題是燕青和游蓮他們兩個是情侶,自家公子和蘇姑娘又不是情侶?
等等……。情侶?
靠!天?。?br/>
該不會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不對,不對,肯定是哪里出錯了!嗯,一定是的……”
燕藍自言自語的朝著后院自己的房間里走去,同時心里還在不住的琢磨著:一個是被休了的棄婦,一個是自家相貌堂堂身份地位都顯赫的公子,怎么也不可能搞到一塊去啊,肯定搞錯了,一定是的!
燕藍一路上喃喃自語的琢磨著,不知不覺間,心里的想法就說了出來。
一個人影忽然從拐角處跳了出來:“燕青,什么一定是的?你在說什么……。啊~……。燕藍你瘋了,我是三壯?。 ?br/>
要是平日里,以燕藍的身手怎么會注意不到四周有人,可他今天從大堂里出來后就一直滿腹的心思,以至于三壯忽然跳出來把他嚇了一跳。
而嚇一跳的后果就是燕藍直接一個反手就將三壯給放倒在地上,同時拳頭就朝著三壯臉上招呼。
也幸虧三壯及時喊了出來,燕藍也后知后覺的認出了他,不然,燕藍這一下要是真要下去了,估計三壯明天就沒法見人了。
“怎么是你?”燕藍直接把三壯給撈了起來。
“不然你以為呢?!?br/>
三壯站穩(wěn)當后斜眼看了燕藍一眼,見燕藍剛好看過來,連忙恢復正色道:“我就是來看看你怎么還沒回去,沒想到就被你放到了?!?br/>
三壯滿是怨念的說著,又道:“對了,你剛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認真,竟然連我這種三腳貓功夫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三壯可是明白的,以燕藍的伸手,不說自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了,就算是功夫比自己高出一兩倍的,燕藍都能發(fā)現(xiàn),可今天,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而且一路走來還自言自語的,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姑娘到底給他說了什么,讓他這副模樣,還真是怪哉。
燕青張了張嘴,想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三壯,你說你們姑娘和我們公子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燕藍這些天和大壯等人相處的不錯,也都知道了燕藍和大黃之間的關(guān)系不簡單,可燕藍這個‘我們公子’的叫法一出來,還是讓三壯吃了一驚。
“你說大黃是你們公子?”吃驚然后就是濃濃的八卦心理:“快說說,你和大黃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聽到三壯那一口一句的大黃,燕藍就直接一巴掌拍在三壯的后腦勺上:“大黃,大黃,大黃也是你叫的?叫公子知道不?”
“這不是他不在跟前嘛,你快說說,他怎么就成了你家公子了?!?br/>
三壯繼續(xù)八卦,可燕藍被他這么一打岔卻沒有了繼續(xù)說下去的心思。
反正不管自家公子和蘇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自己可以干涉的,自己也不能把自己那些影都沒有的猜猜測到處亂說。
想到這里,燕藍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剛才肯定是昏了頭了,主子們的事情哪能是自己隨便亂猜測的,竟然還想和三壯一起探討探討。
看來真的是這段時間太悠閑了,以至于自己連最起碼的規(guī)矩都忘了。
燕藍搖了搖頭,轉(zhuǎn)身直接就走了,可三壯已經(jīng)被吊起了好奇心,這會兒怎么會輕易就放過燕藍。
三壯直接就像個八爪魚一樣粘上了燕藍,吊在他的身后不住的說道:“說說唄,他怎么就成了你們公子了,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呀?”
燕藍被煩的不行,直接停住了腳步,一把拎起三壯的衣領(lǐng),不耐煩的吼道:“你煩不煩呀,有完沒完啊,你們不都是叫他公子的嗎,怎么?我就不能叫了?”
三壯被燕藍攝人的氣勢嚇得不輕,當即也不敢多說什么了,乖乖的跟在了燕藍身后朝后院走去,但心里卻并沒有消停,而是多了一份懷疑。
這個燕藍和大黃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而他剛才又問大黃和姑娘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姑娘和大黃的關(guān)系也不簡單?
三壯平時本就是個愛思考愛八卦的性子,這下燕藍的話讓他留了神,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也多了一件事情做,那就是觀察燕藍和大黃的關(guān)系,以及大黃和蘇歌的關(guān)系。
沒多久,還真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咱暫且不說,而當下,大堂內(nèi)卻是另外一番情形。
一改剛才蘇歌高高在上的高冷形象,現(xiàn)在的蘇歌竟是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卡在椅子內(nèi)……
她誘人的唇瓣微微有些紅腫,臉色漲得通紅,一雙美目中滿是怒火的瞪著夜霖。
對,那高大的身影正是夜霖。
而此時的夜霖卻是笑的勾魂,像只偷了腥的貓,他看著蘇歌那誘人的雙唇眼中是炙熱的火焰,喉結(jié)滾動間又一次底下頭去。
那種滋味太美,美到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眼見就要擒住那美味,可忽然間,天地變換間,眼前的已經(jīng)是另外一副景象。
二人已經(jīng)在空間中。
蘇歌雙眸中滿是怒火的瞪著夜霖:“我看你火氣實在是大,今晚上你就在里面好好降降火吧,相信這里的這些活應該足夠你降火的了。”。
蘇歌說著,指了指著空間里又長出來的各種農(nóng)作物,那意思分明就是讓他干活瀉火。
說完,蘇歌轉(zhuǎn)身就要出空間,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頭冷冷的看了夜霖一眼:“還有,希望你在里面好好看看協(xié)議,如果再有下次,我將提出解除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這一次,蘇歌沒有停留,一個閃身直接出了空間。
空間外面,蘇歌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就直接灌進了肚子里,一杯茶喝完還不解氣的罵道:“該死的,竟然敢親老娘,再有下次,非得讓你半身不遂!”
蘇歌充滿怨念的想著,想起那個忽如其來的吻,她的臉頰更是通紅滾燙了。
她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腦中想到剛才的意亂情迷。
他的解釋竟然是上來就吻,雖然那吻并不讓人覺得討厭……。
蘇歌想著,手不知不覺間放在了唇瓣上,輕輕的摩擦著,嘴里不由呢喃道:“那雙唇看著挺薄的,卻出乎意料的柔軟呢。”
隨即反應自己的舉動有多么花癡,又連忙搖了搖頭,可一雙眼中除了冷冽卻還多了一絲柔情,只是這絲柔情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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