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遐意的坐在長凳上休息。
其他工作人員正忙著出入庫,還沒到查點(diǎn)數(shù)目的時間,凌旭記下藥材名稱后,就無所事事了。
這工作確實很不錯,單純的核對數(shù)量,對凌旭來說沒有絲毫難度。有左眼幫著作弊,他能輕松做到又快速又準(zhǔn)確。
打開任務(wù)信息,他開始一條條翻閱。
求購紫丹參,求購尋靈獸,求購替身草人,求購烈焰虎,求購水遁術(shù),求購追蹤神箭,求購金盾術(shù),求購重力術(shù),求購斷肢重生丹…
好東西真多??!只是看看名稱,凌旭就感覺很過癮。功能超強(qiáng)的法器、稀奇古怪的法術(shù)、藥效驚人的靈丹、聞所未聞的妖獸…
本以為和齊老窮游幾個月,翻越無數(shù)山脈叢林,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看到這些任務(wù),他才能隱約了解到這片天地有多么廣博!
凌旭開始嘗試,捋順?biāo)鼈冎g的復(fù)雜關(guān)系,求根問底是他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
修為肯定是根本,功法是能力,丹藥是助力,法術(shù)、法器、寵物是武力,靈石是財力。
用靈石可以買到功法、丹藥、法術(shù)、法器、寵物,有了功法丹藥,修為才能快速提高,有了武力,安全就有保證,掙靈石也會容易很多。
結(jié)論,靈石是必須的,功法是主要的,丹藥是必備的,法器,法術(shù),寵物越強(qiáng)越好…
他反復(fù)思量,也沒作出計劃,得出有用結(jié)論。
他窮的只有一個剛剛領(lǐng)到的小容量儲物袋,外門弟子粗布青衫兩件,連內(nèi)褲都欠缺,更別說其他東西了。看到好東西,也只能流流口水,過過眼癮罷了!
這時傳來光頭的呼喚,“凌旭,過來,開始查庫!”
…
光頭翻看著出入庫記錄,認(rèn)真的用筆一條條記下,長長的記錄單,看的凌旭直犯困。
“光頭兄,咱們晚上不吃飯?”
“嗯。”
“這里有沒有茅廁?”
“沒?!?br/>
“可我尿急呀,去哪解決?”
砰,光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轉(zhuǎn)頭對凌旭怒目而視,“故意搗亂是不是?”
凌旭很委屈,“人有三急,也不能活活憋死吧!我剛來還不熟,問你有何不對?”
光頭瞪了他半天,嘆氣道:“你是故意要害死我吧!”
凌旭笑道:“你怕算錯?我早就算完了,你先帶我去茅廁,等回來我告訴你數(shù)目?!?br/>
光頭不理他,又埋頭清算。
凌旭急了,“你再不說,我就找個盒子尿啦!”
光頭氣的把筆一扔,“這里他媽的哪有茅廁!你再搗亂,別怪我不客氣!”
凌旭冷笑道:“周西瓜都不敢對我無禮,你對我不客氣一個試試!”
光頭想了半天,也沒敢動手。
這地方是典型的廟小菩薩多,哪尊他都惹不起。凌旭還是考察期,沒有出入權(quán)限。光頭只好起身,準(zhǔn)備把這位祖宗送出去。
出去后,就別想再進(jìn)來了!
有凌旭在這兒搗亂,肯定會出錯!一旦出錯,責(zé)任都要算到光頭身上,那才叫冤枉。光頭已經(jīng)決定,要在凌旭的考察意見上畫個圈圈。
不敢動手,那就圈圈死他!
兩人剛要出門,一個艷麗女修走了進(jìn)來。
光頭忙打招呼,“吳總好。”
凌旭也跟著點(diǎn)頭哈腰,“吳總好!”
女修的衣服很奇怪。
說是長裙吧,偏偏露出一片片雪白肌膚,說是洞洞裝吧,站立不動時,洞洞卻又被遮掩住,只有走動起來,肌膚才會若隱若現(xiàn)。
凌旭不禁暗贊,這衣服設(shè)計的水平好高!把端莊性感,清純嫵媚糅合成一體,讓人忍不住緊盯著她,希望能看到更多…
吳翠華剛參加晚宴回來,還沒聽說過凌旭的事,她眨著大眼睛,仔細(xì)打量凌旭:這小子好眼生,怎么進(jìn)的倉庫?
凌旭見光頭不幫忙介紹,只好自己開口:“吳總,我叫凌旭,是周西瓜新安排的庫房核對。”
吳翠華看向光頭。
光頭卻一聲不吱,低頭裝不知道。
靠,凌旭感覺要壞菜!
光頭故意把他往溝里帶!這情景就像是歹徒劫持了人質(zhì),準(zhǔn)備逃跑。
他忙舉起雙手,“吳總,光頭認(rèn)識我!他故意不說話,就是因為我要上茅廁,惹的他不高興。他小肚雞腸,您可別被騙了!”
凌旭的投降動作,把吳翠華嚇了一跳,她差點(diǎn)兒放出法器攻擊,她小心戒備,問光頭:“他到底是誰?”
光頭開口道:“我也不知道?!?br/>
凌旭大怒,“好你個光頭,周西瓜讓你帶我熟悉工作,你竟敢欺騙上級,該當(dāng)何罪!”
光頭冷笑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到庫房來尿尿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br/>
呃,凌旭沒想到這個老實人,竟然這么陰險!
“吳總,江中秋師妹帶我去考核,周西瓜師兄把我安排過來,這些事一查便知,我沒必要撒謊。至于說要去茅廁,難道你們都不需要?”
吳翠華嬌笑道:“你還沒筑基?我覺的你應(yīng)該先回去好好修煉才是。來這里工作的人,都要筑基期修為才能勝任!”
凌旭不屑道:“勝任?你確定光頭能勝任?連數(shù)數(shù)都不會,每天不知要算錯多少!我早就算完了,他還在那摳腳丫,這種毫無效率的低能兒,你真的放心?”
光頭被氣的七竅生煙,“我兢兢業(yè)業(yè)工作了十幾年,從沒出過差錯,你這個黃毛小兒,竟敢信口雌黃,我…我…”
吳翠華作為倉庫保管,官兒不大,權(quán)利不小。
多年混跡各種場合,她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鍛煉的如火純青。凌旭說的是真是假,她自然能判斷出來。
小姐領(lǐng)來的人,周西瓜安排過來的,她只能委婉拒絕,不好直接趕人走。
可這個重要崗位,也不是鬧著玩的,如果出現(xiàn)嚴(yán)重問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光頭雖然會犯一些小錯誤,但也無傷大雅,他勝在人很忠心,她用著也放心。
凌旭的咄咄逼人,讓吳翠華心中更加反感。
別看他穿的寒酸,很明顯是個有背景的公子哥,剛剛出來歷練,體驗一下底層修者的酸甜苦辣,這樣的事并不少見!
這樣的人最難應(yīng)對!
拒絕會得罪人,用著還不放心,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閑職,讓他先工作一段時間,然后再找個借口,攆他滾蛋!
吳翠華笑道:“能看出來凌師弟是有真本事的,放在倉庫核對有些屈才!不如來我身邊工作吧,幫我統(tǒng)籌大局,日后也能有更大發(fā)展,不知你意下如何?”
凌旭被她迷的熱血沸騰!
剛才她邊說話,邊做出各種嫵媚動作,又是撫胸口,又是撩發(fā)簾,還展露出雪白肌膚,那雙大眼睛撲扇撲扇的,對他隱蔽的拋了個媚眼兒。
其實,這種熟透了的妖精,才是凌旭的最愛??扇缃裼辛耸捾?,他努力想做個好男人,只能放棄勾搭,心里不免非常遺憾!
“吳總,您盡管安排就是,我保證服從??晌艺娴目毂锊蛔×耍懿荒艿任曳磐晁?,咱們再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