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神醫(yī)言鶴?起來說話。”上官琰說著,看向底下跪著的人開口道。
對于眼前的人就是何愈口中的江湖神醫(yī)言鶴一事,他心中存疑。
“草民言鶴。至于神醫(yī)二字,實在稱不上。”言鶴聞言,從地上緩緩而起。
隨即,站在了陵帝面前幾丈的位置。
言鶴臉上戴著張仙鶴紋飾的面具,看起來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
不過剛才的話中,倒是對于陵帝甚是敬重。
何愈想著遇到眼前人的經(jīng)歷,有些匪夷所思。
雖然來人自稱言鶴,但是他當(dāng)時也的確沒有排查身份。
若此人是個刺客,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何愈心中略過一份擔(dān)憂,全然沒意識到面具人的那人臉上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那笑容,轉(zhuǎn)瞬即逝。
“倒是謙遜。你既為言鶴,那就替朕診治一二?!鄙瞎夔f著,看向言鶴,
“臣以為,還是先讓御醫(yī)診治一番才是。”何愈在一旁聞言,立刻插了嘴。
還不知道這個家伙有幾斤幾兩,若是貿(mào)然診治出了什么事他這顆腦袋可是不保。
保險起見,還是先讓御醫(yī)搭把手驗證一番。
若是他真不懂,有樣學(xué)樣也不該出錯了。
何愈心里是這般想的,畢竟他爬到如今的位置也是不易。
在皇帝邊上當(dāng)差,自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
可邊上的言鶴聞言,登時一臉漠然。似乎,并未把何愈的話上心。
與剛才的謙虛態(tài)度不同,眼下的言鶴似乎是突然間被人踩了尾巴那般一副不太好說話的模樣。
上官琰自然把言鶴的這番表現(xiàn)記在心里,默默一頓后沖著邊上的何愈開口道。
“何大人?”雖然只是淡淡的三個字,但何愈聞之便有些頭皮發(fā)麻。
看向言鶴的眼神,也不敢有些許的不敬。
“既然皇上這么說了,草民還是一事要求?!毖扎Q說著,眸光默不作聲的在邊上打量了一圈。
似乎是嫌棄邊上的人礙眼了。卻又沒有明說。
不過這示意一番后,最后看向了何愈。
何愈明白,這是言鶴在給他開口的機(jī)會。
忙不迭的開口提醒著上官琰,隨即緩慢開口道;“皇上,言鶴說想要這屋子里的人都出去?!?br/>
何愈說著,向上官琰微微一福。
上官琰對于言鶴的行為雖然感到奇怪,但最后還是同意了。
不過朝身旁的太監(jiān)吩咐幾句后,那太監(jiān)便帶一殿的宮女與何愈一道出去了。
等眾人消失,言鶴這才緩緩收回眸光看向那個座上的身影。
“草民言鶴,失禮了?!毖扎Q說著,再次看向上官琰。
上官琰聞言,微微一個點(diǎn)頭示意。
言鶴見狀,緩慢走到那張桌子前坐下。
而后,點(diǎn)燃了一只香。
煙霧淼淼中,上官琰不知不覺的臥倒在了桌上。
言鶴這才掀開面具,拿出根細(xì)絲開始診脈。
一邊聽著脈象,臉上不時閃過點(diǎn)不安神色。掏出袖中的銀針包,從中取出幾根捻在手里。隨后,小心扎在上官琰的頭部的幾處大穴之上。
不多時,已然大汗淋淋。
忽得,他聽到了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