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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沐浴過后的維辰熙躺在了龍榻上,身心寬松,困意也漸漸襲來,不出一會便熟睡過去。
西殿沐菲比正不依不饒地追問小伊子她的心上人是何許人也。她從那個世界來到這里的唯一遺憾就是還沒有幫霍達找一個女朋友。所以她打算把這個遺憾彌補到小伊子的身上。完全沒有想過讓一個太監(jiān)在宮里找女朋友這根本不現(xiàn)實。不過沐菲比她一定會去實現(xiàn)。
小伊子可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搭理她,擔(dān)驚受怕好幾天的他身體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也不管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那張喋喋不休說個不停的嘴。眼睛一閉立馬傳來了呼嚕聲。相比女朋友他更需要的睡眠。
沐菲比知道實在問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放棄。反正憑她這聰明的智商,跟這敏銳的情商,即使小伊子不肯開口,通過觀察也是可以發(fā)現(xiàn)的。
轉(zhuǎn)身得意地回到了寢殿,轉(zhuǎn)悠了一下毫無睡意。又躡手躡腳地晃到了御安殿。進不到冶煉廠還真是有點不死心。
御安殿里因為沒有安排侍寢,候著的下人也沒有幾個。侍衛(wèi)們看到來的是沐菲比后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她是空氣。順利來到冶煉廠入口后,又開始研究機關(guān)密碼。
試了N多個方案石門還是紋絲不動,沐菲比有些沮喪。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卻看到段石海走了過來。看到沐菲比深夜還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驚訝。他前些天不是掉水了生病了嗎?怎么剛剛恢復(fù)也沒有休息。
“嘿,太好了。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個粘豆包?!便宸票刃χ疽舛问4蜷_石門。
段石海往前邁的步伐瞬間停了下來,這個小公公的笑就如一個大熔爐,照亮了黑暗,也融化了人心。額,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職業(yè)病,連形容都可以這么獨具一格。
冶煉廠石門的開關(guān)一直設(shè)有兩種,一種是按機關(guān),一種是用密匙。而維辰熙為了難住聰明的沐菲比改用了密匙,他以為這樣就能難住沐菲比。那也太小看她了。
進到冶煉廠后沐菲比二話不說就跟著段石海進到了他的書法,拿出了紙墨筆開始繪圖,這支灌水筆是段石海按照沐菲比的要求給她另外制作的,因為毛筆太軟實在不合適繪圖。
三兩下沐菲比就把圖紙畫好了,這是兩對增高墊,分別是按照兩個妃子的腳碼數(shù)繪制的。她們穿的都是短靴,里面配增高墊剛好,做鞋墊省時間省力氣,放在靴子里一般人還看不出來。
“按照這個圖紙,讓木工用上等軟木磨制,一定要精細(xì)?!便宸票劝褕D紙遞給了段石海交代道。
段石海掃了一眼圖紙上簡單的圖像,轉(zhuǎn)身下去了。剛走到門口又被沐菲比叫做了。
“我們冶煉廠也有造望遠(yuǎn)鏡嗎?”突然想到那天在太師府上看到了小圓筒,沐菲比又好奇地問道。
“有的,不知公公有何用處?”這望遠(yuǎn)鏡是宮云長攻陷壁丘國北疆發(fā)現(xiàn)的物品,之后帶回了淀都經(jīng)過了多次的實驗跟研究才造成的。
“咱家想見你們的造鏡片的師傅,想請他幫忙。”看來她的投影儀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回公公,這個時間段師傅們已經(jīng)歇下了。”看著沐菲比興奮了笑臉,段石海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沒有關(guān)系,雜家把需要的東西繪好,你幫我轉(zhuǎn)交給他們,有問題及時找咱家?!便宸票日f著又坐到了桌子上開始繪圖。
那個男人估計是因為上次鐘柔曼肚子疼的事情記仇才不打算讓她再進入冶煉廠的吧,雖然她還是一樣能進來,但是還是要避著些連累到無辜的人不好。沐菲比把需要的元件繪好后交給了段石海,這些都是一些簡單的鏡片,相信師傅們也都知道怎么做。除了需要的鏡片,沐菲比還繪了一個小木盒,讓段石海連同那兩對增高墊一起交給木工。仔細(xì)交代了一番后才從冶煉廠出去。
走出冶煉廠后,又從御安殿出來繞去了御花園。這幾天估計睡的太多,跟打雞血一樣一點困意都沒有。
朦朧的月光下,一個長得貌美如花的小太監(jiān)入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在花叢中來來回回地穿梭,一會聞聞月季,一會嗅嗅玫瑰。最后停留在茉莉花叢中。伸出堪比花嫩的青蔥玉指,攬過一朵清脆玉白小茉莉放到了鼻尖。
小鼻頭一努,吸進一股沁透心脾的芳香。嗯,就它了。斂去方才的愛惜與嬌柔。如魔爪般的雙手開始一朵一朵地折下花束,然后用衣袍角包了起來。
六月初茉莉開的不算太盛,偌大的茉莉花叢中白色的花朵星散點綴著綠葉。沐菲比用了兩個小時終于把所有的茉莉花一掃而空。抖了一抖包在衣服里的茉莉花朵,滿意地打道回宮。
剛走到了御安殿的大門前,就看到了維辰熙在眾人的擁簇下從御安殿走出來。這陣仗看似要去上早朝。沐菲比低著頭加快了步伐??墒窃趺纯煲矝]有維辰熙的眼神快。
“站?。 本S辰熙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有著讓人無法再前進的魔力。
李德莊也順著維辰熙看去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彎著腰低著頭的小太監(jiān)。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偷了什么東西。他看了一眼維辰熙后示意下人去把沐菲比架過來。
兩個下人氣勢昂昂地向沐菲比走去,不顧沐菲比的反抗就這樣把她往后拖。茉莉花順著她的衣角一路往下掉落。
“啟稟皇上,抓到了一個采花賊。”其中一個太監(jiān)看著低著頭的沐菲比一眼后得意地說道。
維辰熙看著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也沒有在意,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眼角卻瞄到那個被抓太監(jiān)的細(xì)嫩頸項的那個燙傷的痕跡。
李德莊似乎也看出來什么端倪,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開始變的涼颼颼的。他悄悄地向后退了幾步,以免某人龍顏大怒波及到無辜的他。
“小莊子,把這兩人調(diào)到清處局去,嚴(yán)加管教”維辰熙從牙縫了擠出了這么一句讓李德莊驚訝的話。
清處局就是負(fù)責(zé)宮里衛(wèi)生的地方,所有垃圾整理和茅房清洗都由清處局負(fù)責(zé)。只是這皇上這般大怒難道不是因為皇后摘花的事情,而是這兩個不識趣的下人碰了皇后。這樣的想法讓李德莊有些震驚。這皇后自打進宮后皇上就沒有正眼瞧過她,現(xiàn)在竟然為了她將伺候多年的下人打到清處局的確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那兩個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維辰熙早已拂袖離開。臨走前狠狠地瞪了一眼依舊低著頭的沐菲比。柳灼兒還是柳灼兒,區(qū)別在于之前的她是在白天讓下人去摘葉子,而現(xiàn)在她是在夜半親自去摘花。
看著維辰熙的身影走遠(yuǎn)后,沐菲比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跪地求饒的兩人。心里有些內(nèi)疚,唉,摘個花還連累了別人。無奈地扁扁嘴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