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的強(qiáng)大
禪杖在手,不戒禪師整個人的氣勢,都顯得格外的不一樣。
頗有那么一點,怒目金剛的感覺。
手握禪杖的不戒禪師,沖著楚南怒吼一聲:“妖孽,受死吧!”
說完,整個人在原地一躍而起。
瞬間的功夫,就飛到了五六米的高空。
隨即,雙手持著禪杖,直接就當(dāng)空朝楚南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雖然離著楚南的距離得有七八米遠(yuǎn),而禪杖也不過一米五左右的長度。
但誰都沒有覺得,不戒禪師這一手是徒勞,會砸不到楚南。
因為不戒禪師的禪杖舉起砸下的那一刻,就爆發(fā)出十多米的金色光芒。
就仿佛是手里的禪杖,突然放大了十倍一樣。
這金色光芒雖然看起來是虛幻的,可誰都能感受的到,它其中蘊(yùn)含的殺傷力。
根本不會認(rèn)為,楚南挨了這一下,還能夠完好無損。
在這一刻,幾乎是所有人,都認(rèn)為楚南成功激怒了不戒禪師,讓慈悲為懷的住持方丈動了真怒,覺得楚南很快就要成功的把自己給玩死……
然而就在大家以為,楚南這一次肯定會被不戒禪師的一禪杖給活活砸死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了。
原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楚南,在禪杖當(dāng)頭棒喝的那一瞬間,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人都是覺得,楚南消失的很詭異,根本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楚南為什么會突然在原地消失了……
而不戒禪師,倒是在楚南消失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知道楚南已經(jīng)躲開了自己的致命一擊。
但楚南的速度實在太快,讓他這個大宗師后期的強(qiáng)者,雖然發(fā)現(xiàn)了楚南身上的變化,卻根本沒辦法做出有效的應(yīng)對措施來。
這砸出去的禪杖,更是來不及收力和改變攻擊方向,只能就這么空砸到地上。
咔嚓!
不戒禪師的一禪杖砸了個空,卻是把地面給砸出了一道,得有一兩米的寬度,幾十米長,深度也有四五米的裂縫來。
光是看這一道裂縫,都能給人一種,是不是世界末日來了,地球開始爆發(fā)大災(zāi)難的感覺。
不戒禪師也通過這一擊達(dá)成的效果,讓整個靜念禪院的僧眾,見識到了自家住持方丈的厲害。
即使不戒禪師一擊未中,沒能成功把楚南給打死……
但靜念禪院的僧眾們,卻是堅定不移的相信,只要他們的住持方丈想殺楚南,那憑著住持方丈這一禪杖打出來的效果,殺死楚南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就算楚南再怎么狡猾,再怎么靈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然而不戒禪師本人,心里卻是沒這么樂觀。
他沒想到,自己突然暴起發(fā)難,竟然能被楚南給躲了過去。
這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要知道,他可是大宗師后期的巔峰強(qiáng)者。
雖然不能說是無敵,甚至都不能說是靜念禪院最強(qiáng)的戰(zhàn)力,但那也是屹立在世界巔峰的存在。
他剛才那一擊,就是奔著直接秒殺楚南去的。
想要通過秒殺楚南,來一舉震懾所有人,讓所有人都對他有臣服之心。
而楚南,也完全夠資格,來讓他達(dá)到震懾其他人的效果。
因為拋開生死不知的不貪禪師不說,不色和尚卻是被楚南給秒殺的。
能秒殺不色和尚的楚南,在他不戒禪師手底下,只有被秒殺的份,這絕對夠資格震懾住所有人。
然而楚南竟然就這么完好無損的躲過了自己必殺一擊……
在其他僧眾看來,楚南躲避殺招的舉動,有取巧的嫌疑,或許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漢。
但是不戒禪師的實力乃堂堂大宗師后期的存在,他看問題跟別人不一般。
他卻知道,能在自己手底下通過取巧來躲過必殺一擊,其實已經(jīng)是很厲害了。
至少,真正動起手來,不貪禪師是絕對沒有資格能躲過自己這一擊的。
一時之間,不戒禪師內(nèi)心也是感到非常的郁悶和遺憾。
為什么這么有前途,這么厲害的小輩,卻是不能為自己所用呢?這真是太遺憾了!
看著懸浮在自己對面空中的楚南,不戒禪師眼神中的殺意也更加強(qiáng)烈。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毀掉他!
其他僧眾,也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楚南竟然飛到了自己的上空去了。
于是紛紛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不戒禪師,希望不戒禪師能夠再來一招剛才那種殺招,直接把楚南殺掉。
楚南的存在,讓他們感到羨慕嫉妒恨。
憑什么年紀(jì)輕輕可以這么厲害,憑什么我們要腆著臉去求住持多看我們一眼,卻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住持伸出來的橄欖枝?
又憑什么,能夠這么囂張,來砸我們靜念禪院的場子?
要是不死,我們活著豈不是壓力很大?豈不是說明我們就是一群垃圾?
所以,這一刻,這些滿口慈悲為懷的僧眾,竟然無一不希望楚南速死。
然而楚南,卻壓根不在意別人怎么想。
輕松躲過不戒禪師致命一擊的他,懸浮在空中,笑著對不戒禪師說道:“老和尚,俗話說的好,來而不往非禮也!砸了一棍子,下面就輪到我來收拾了!”
這話,讓靜念禪院的所有僧眾又是一驚,同時也是感到很惱火。
都覺得楚南太過不知所謂,跟我們住持方丈出手,能躲過一招,已經(jīng)算走狗屎運(yùn)了,還想著還手?沒睡醒吧?
然而不戒禪師,卻是突然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身體本能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警惕。
他這種境界,對于危險的預(yù)判能力,已經(jīng)算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同時,他也驚詫不已。
自從晉升到大宗師后期的境界之后,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給自己帶來那種危險的感覺了。
但是今天,楚南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卻讓自己察覺到了危險。
這小子,憑什么做到這一點?
然而再想到楚南身上的種種神奇之處,這種不服氣的想法,就變成了凝重。
他忽然意識到,楚南并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去推斷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