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代嘴里還吧唧著香甜的梅子糕,耳中聽到凌維澤這句話,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吃糕點吃的太多被撐得米醉啦,耳朵都不好使了。()
擦了擦嘴邊的糕點屑,她小心翼翼滴看了他一眼,“額,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br/>
看著蘇小代那呆呆的樣子,凌維澤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我說,蘇小代,做我女朋友吧。”
好吧,剛才她沒有聽錯,凌維澤的確是說的這句,她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是他的表情卻認真的很逼真,只是再逼真她也不相信啊。
她聳聳肩,堅定地搖搖頭,“凌維澤,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拿感情的事開玩笑了,所以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看她呆呆的樣子,怎么這會倒精明起來了,不過再精明,她也是呆瓜蘇小代。
蘇小代狐疑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嚴肅還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兒,可是相比于凌維澤能看上她這個事實,她更相信他是在開玩笑。
倒不是蘇小代太妄自菲薄,雖說男女之間沒什么可比性,但是無論從外貌,氣場,智商,實力還是各個方面,蘇小代不得不悲傷的承認,她是沒有一點比得上凌維澤的。
而且就她多年看小言的經(jīng)驗,凌維澤這種驕傲又挑剔的腹黑男一般的絕世美女他都不一定看得上,更何況是她這樣的清粥小菜呢。
“怎么可能,哈,難道你對我一見鐘情啊?”雖說生活遠比狗血,但是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她會遇見狗血,畢竟自己的實力她還是清楚滴。
果然,只見凌維澤高傲地皺了皺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可能么?”
雖說事實是這么回事,但是被凌維澤帶著那么一副欠扁的表情說出來,蘇小代還是覺得很不爽,她小聲嘀咕著,“哼,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長得好看了點,氣場強了點,貌似又有錢了點么,臭屁什么啊。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俊闭f要她做他女朋友,卻又一副嫌棄她的樣,到底怎么回事啊。
暫時原諒蘇小代的無禮,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凌維澤調(diào)整好自己的姿態(tài),開始解釋,“是要你做我女朋友,但是,是假的。”
假的?完了,本來就不清楚他的意思,這下蘇小代更迷糊了,好在凌維澤開始耐心地跟她解釋。
蘇小代搖搖頭,突然想到了那個7年朝夕相處的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類似疼痛的東西,但是很快即消失,因為她告訴過自己,那個人已經(jīng)走出她的生命了,她不必再掛懷了,她只想做單單純純,快快樂樂的蘇小代。
“那你有喜歡的人么?”她的回答讓凌維澤松了一口氣。
蘇小代依舊搖頭,她才分手了不到三個月,去喜歡誰???只是他問這些做什么啊。
很好,她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那么他就不必再顧及什么了,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吧。
“蘇小代,我今年28歲了。”啊,28?原來他這么“老”了啊,看那張臉皮,她以為頂多25,6呢,原來他都28了啊。
“恩,我才22?!?br/>
蘇小代這個“才”字讓凌維澤頗為不滿,但是現(xiàn)在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你應該也知道,在國內(nèi),28歲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br/>
是啊,在她老家誰家的兒子要是28歲還沒個女朋友,那能把父母急死,當然女兒就更不用說了,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啊,她才22歲,一點都不著急。
“然后呢?”
看了她一眼,凌維澤斟酌地開了口,“然后,我媽也不能免俗地開始逼婚了?!?br/>
不得不說,看到凌維澤那類似苦惱的表情,蘇小代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爽啊,她賤兮兮地看著他笑著,“原來你也會被逼婚啊,嘿嘿?!?br/>
蘇小代幸災樂禍的表情讓凌維澤無語,但是現(xiàn)在就先給她得意的機會吧,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對,我母親希望我今年就能結婚,就算不結婚,最差也要先有個女朋友?!绷杈S澤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貌似知道他母親凌蘇曼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崇尚自由的女性,在她的價值觀里,沒有任何事物能比得上自由,所以她怎么會對她唯一的兒子逼婚呢,不過這些當然不需要蘇小代知道。
蘇小代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只是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啊,他凌維澤還怕找不到媳婦結婚么?
不對啊,她聽著這個橋段怎么這么耳熟呢,多金英俊的男主角苦于被家人逼婚,然后隨便找個看著還順眼的女人來假扮他的未婚妻或女友,然后,日!久!生!情!然后成就了一段狗血??!
不會吧,難道她真的遇到這么狗血的事么,難道凌維澤真的會這么俗么,她看著他挺脫俗的啊。
她看了他一眼,小聲地問出,“所以呢?”她的內(nèi)心不斷地在呼喊著,不要這么俗,不要這么俗,不要這么俗。
可惜事與愿違啊,凌維澤一板一眼地回答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所以,我要你先假扮我的女友,先應付過去我媽再說。”
聽到這樣的答案,蘇小代的感覺極其復雜,她是又興奮又心痛,興奮凌維澤也是個這么俗的人,心痛他頂著這么一張絕世的臉居然做這么俗的事。
但是!好不容易能打擊到凌維澤,平日備受他打擊的蘇小代怎么能放過他呢,只見蘇小代挺直背脊坐好,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目光鄙夷地看著他。
“凌維澤,你俗不俗?”
蘇小代這話一出讓凌維澤著著實實愣了好幾秒,她說他俗?是嫌棄他俗氣的意思么?細長的眼眸習慣性地瞇了起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變得陰測測的了,“蘇小代,你說什么?”
還沉浸在終于抓住凌維澤小尾巴能夠打擊他的喜悅中的蘇小代哪里還注意到凌維澤的臉色和語氣,只見她眉飛色舞地開始巴拉巴拉地講,他俗在哪里,為什么俗,他應該怎樣不俗,直到凌維澤忍無可忍地敲了她的額頭,她才停止下來。
“蘇小代,你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br/>
額頭上的痛楚以及凌維澤陰測測的嗓音讓蘇小代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傻乎乎地笑著,試圖蒙混過關,“哈,其實你也不是很俗了啦?!?br/>
聽蘇小代一口一個俗的,讓凌維澤也徹底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總之,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一聽凌維澤就這么蓋棺定論了,蘇小代有些急了,她頓時又變身為撥浪鼓,激烈的反抗,“哪件事?不要,我才不要呢?!?br/>
先不說,她才不想陪他做這么俗的事呢,如果她真的假扮他女友了,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要經(jīng)常見面了,她才不要活在他的陰影中,總是被他打擊欺負呢。
蘇小代這么干脆的拒絕讓凌維澤心生不悅,“不要也得要?!?br/>
“憑什么啊。”蘇小代大叫,這可是和諧社會,他還強買強賣么,還有沒有王法了啊,她才不要呢。
忽略蘇小代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的失儀,凌維澤淡然地看著她,“就憑你性騷擾我?!?br/>
性騷擾這三個字讓蘇小代徹底沒電了,她早就忘記還有這茬了,“這事。。就算了把,反正你也沒什么損失啊?!辈痪捅凰砭泼艘话衙矗植皇屈S花大閨女,哪里還講究這么多。
如果凌維澤真的這么好說話那他就不是凌維澤了,“有沒有損失是我說的算,我不介意在明早你上班的時候給楊氏集團的每個員工都發(fā)一份郵件說一下交通部的蘇小代對別人性騷擾的事,你覺得呢,蘇小代?!?br/>
蘇小代千算萬算沒想到凌維澤會來這么一招啊,可是她真的不想以后的日子要經(jīng)常受到他的壓迫啊,“我才不信呢。。”她小聲囁嚅著。
凌維澤笑,“楊振業(yè)是你們老總吧,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公司跟楊氏還是有合作的,你說我做得到,還是做不到呢,蘇小代?”
蘇小代無奈了,她相信凌維澤絕對是說得到做得到的人,雖然她真的不想跟他有再多的聯(lián)系了啦,可是她也不想剛工作就成為公司的名人啊,她很喜歡這份工作呢。
她的聲音悶悶的,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可是我。。”
知道她有些動搖了,凌維澤趕緊趁熱打鐵,“只要你幫了我這一回,咱們倆的事就兩清了?!?br/>
兩清了?蘇小代抬頭看著他,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只要她幫他了,他們倆之間就沒債了,他就不會來壓迫她了是吧,想到這個美好的未來,蘇小代覺得這件事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
“只要我?guī)土四?,就真的兩清了??br/>
凌維澤點了點頭,又權衡了一會兒,蘇小代這才點了頭,“好吧,只是總有個期限吧?!彼趺聪胨恢?,但是她以后可是還要戀愛結婚的。
見她終于妥協(xié)了,凌維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說出的話依舊高傲地想讓蘇小代扁他,“什么時候結束由我說了算?!?br/>
蘇小代氣極,還“什么時候結束由他說了算”,他真以為他三流男主角啊,果然是俗死了,俗不可耐,俗氣萬千。
憋著一股氣,蘇小代輕吼著,“凌維澤,你果然很俗?。 ?br/>
鑒于已經(jīng)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凌維澤就好心情地不跟蘇小代計較了,不過,真的很俗么?他可是按照網(wǎng)上的方法一步一步來得,沒有什么差錯啊,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看著依舊呆呆傻傻的蘇小代,他微笑著,恩,很好,獵物已經(jīng)入網(wǎng),接下來就是馴服的過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