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簫撇撇嘴,極度的不情愿:“因為大祭司要充滿神秘,充滿神秘的人才會讓人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想要親近。我想慢慢的了解大祭司?!?br/>
“是嗎?”他的聲音平靜異常,“我也想要讓你繼續(xù)靠近,越來越靠近。剛才其實想要告訴你的,既然你這么不想知道,我又想要充滿神秘,還是不告訴你好了?!?br/>
云簫那個嘔?。?br/>
差一點就把自己的牙給咬碎。
大祭司果然就是大祭司,各個方面,各個層次,都高人一等!
她云簫,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她軟趴趴的像個無骨動物一樣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里,耳朵上的小紅花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格外的鮮艷。
“反正你肯定在我?guī)煾的抢锕樟撕脰|西,我看他都肉疼了。大祭司其實你也挺狠,他都是一個三百歲的老頭了,你也下的去手,簡直太不尊老愛幼了。”
大祭司將她圈的緊了緊。
“我只要愛幼就行了?!?br/>
云簫的臉一紅,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不讓他看到她的臉:“我已經(jīng)十六歲了,我不是幼了?!?br/>
大祭司眼神輕佻,若有若無的落在了云簫的胸前,薄唇輕啟:“還沒長好。”
云簫的臉火辣辣的燃燒,這根本就無法好好的聊天了,連忙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我要去準備明天的比賽?!?br/>
然而,大祭司的手微微一圈,她剛剛逃離的小身板再一次落入他的懷中,這一次他一個翻身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看著她。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的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呼吸,他的氣息全部都打在她的倆上,那雙黑色的瞳孔里有一股深邃的光在閃爍,又暗了下去,似乎有什么在洶涌,又似乎有什么在翻騰。
云簫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腦海之中警鈴大響,危險正在逼近。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臉頓時感覺到她的身子緊張的繃緊,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說,你讓我在你師傅那里得到了一個好東西,我要怎么獎勵你呢?”
云簫直覺的搖頭:“能為大祭司服務是小女子的榮幸,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不需要獎賞,也不求回報?!?br/>
她說的不卑不亢,似乎連想也沒有想就表達了自己的衷心。事實上像現(xiàn)在這個曖昧又危險的情況,她確實大腦不夠用,所有的反應和話語都是條件反射下的產(chǎn)物。
“那怎么行呢?”他的聲音淡淡的,“我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你若是讓我欠你了,我會晚上睡不好,我要是睡不好就會發(fā)脾氣,脾氣上來就會折騰人。這神武學院里,我除了跟七位長老認識就只跟你熟了……”
話語之中的邪肆讓云簫氣的牙癢癢。很顯然,大祭司肯定不會去折騰七位長老只會折騰她。
而且,他說的時候是說跟七位長老“認識”,跟她是“熟?!?br/>
云簫死死的盯著他,對于他的邪惡是絲毫沒有辦法,許久,她終于鼓足了勇氣:“大祭司,我還小。還沒長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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