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東西,記憶碎片上可以瞧出,彩色石頭貌似正砸中過他的腦袋。
那種疼痛仿佛就在昨日,可惜他已經(jīng)不記得為何被砸,又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甚至,對于這東西的記憶,他也僅僅只有一瞬間回憶碎片。
記憶碎片上,他就是被這顏色的東西砸中,至于再多的,就沒了。
他想不起來,什么都想不起來......
穆山只要一想起什么,腦子就疼,哪怕只是回想,頭就跟要爆開一般。
只是觸碰到墻面上的彩色石頭,穆山腦子疼的同時,腦中卻突然多出了一些其他的記憶。
那些卻不完全都是記憶碎片。
甚至,有些都是連貫的。
穆山強忍住腦子的疼痛,一點點的摸索石墻上的彩色石頭,越是觸碰那些石頭,他腦子里的記憶就越多。
有些零碎的記憶,在一點點的重疊和連接。
穆山突然明白,或許,這里的石頭,能夠治好他的腦子。
想到這里,穆山踏在陡峭石墻上的雙腳突然用力,雙手扣住墻壁上的黃色石頭,一個力道,就將墻壁上凸出的石頭捏了個粉碎。
哪怕雙手只摳掉了巴掌大的兩塊石頭,穆山卻并沒有就此放棄。
他仿佛跟墻壁杠上了,有種不刨穿石壁勢不罷休的架勢。
柴水青站在下方,看著散落在下面的碎石塊和沙石,頓時有些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畢竟,此時穆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若他對上頭的石頭有興趣,必然在方才來到這里就開始行動了。
可穆山是在方才觸碰過那石頭后,才這樣反常,這不得不讓柴水青深思。
不過,瞧著穆山那動作,似乎是想要挖開石墻。
難道他想得到上頭的蘇紀(jì)石嗎?
想到這里,柴水青在系統(tǒng)里翻找起來。
貌似,只有農(nóng)女小鋤頭尚且可以用用,至于其他的工具,都不能用來挖石頭。
柴水青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鋤頭,抿了下唇,將其朝著穆山揚了揚。
“穆大哥,接著!”
她剛喊話,穆山便轉(zhuǎn)頭看去,雙手還抓著幾塊碎石,看得人直覺手疼。
穆山聽到柴水青喊接著,下意識的一看,就見她將一東西朝著這邊丟了過來。
哪怕石洞昏暗,可是因為有那晶瑩寶石的照射,石洞居然比進(jìn)洞的水域那一塊地方還要亮堂些。
穆山看到一道銀光,身子一動,順手將那丟來的東西接住。
東西一入手,穆山就愣了一下。
入手這銀色的鐵器小鋤頭,貌似太輕了,輕飄飄的,感覺質(zhì)量很劣質(zhì),有種不敢使勁兒的感覺。
穆山拿到手里頭還掂了掂,有些不大放心。
‘若是一會兒他將這鋤頭給弄癟了,不知道下頭那丫頭會不會生氣......’
在穆山看來,這完全沒什重量的小鋤頭,還比不上他的雙手。
此時,柴水青并不知他心中所想,還雙手一捂成喇叭狀朝著穆山喊話:“穆大哥,別看它小,它很好用的?!?br/>
有了柴水青這話,穆山不得不拿著鋤頭試了試。
原本打算試試就丟給她,甚至穆山都不敢使勁兒,唯恐把這鋤頭刀口給使卷吧了。
卻沒想到,他拿著鋤頭輕輕一敲,就見石頭墻壁出現(xiàn)了一條不短的裂縫。
這一下,就連穆山都有些懷疑了。
這到底是自己的力道大,還是這鋤頭厲害?
若不是穆山十分肯定自己沒使勁兒,此時恐怕他都要蒙了。
“穆大哥!”
下面?zhèn)鱽聿袼嗟穆曇?,穆山也瞬間回過神來。
他顧不得去想那鋤頭不對勁的地方,加快速度在墻上敲了起來。
沒一會兒,柴水青就瞧見穆山周圍的石頭在迅速落下。
‘系統(tǒng)出品,果然好用啊!’
柴水青暗自在心底感嘆一句,雙眼亮晶晶的。
說來也怪,穆山奮力的敲擊著蘇紀(jì)石周圍的石墻,其他地方的石墻都開始裂開,可蘇紀(jì)石的彩色石頭居然沒有受一絲影響。
大抵是也看出了這一點,穆山就更加沒有任何顧忌的敲擊起來。
等他將蘇紀(jì)石周圍的石墻挖出一塊深凹陷進(jìn)去的坑洞后,穆山便摩挲著小心的敲著最靠近蘇紀(jì)石石頭皮的一圈黃色石頭。
站在底下的柴水青也沒有待著,她此時正在同系統(tǒng)聊著。
‘你說,穆山時不時被那石頭給影響了?’
其實,柴水青甚至覺得穆山此時為了那石頭有些走火入魔的感覺。
畢竟從前穆山對什么東西都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哪怕是金銀,可今日他居然會對上頭的蘇紀(jì)石感興趣。
這著實讓柴水青想不通。
系統(tǒng)并不理解這些,它照著事實開口:‘宿主,該男子受蘇紀(jì)石影響,腦波動異常。’
只這一句,柴水青就突然猜測到了什么。
她是聽李秀鳳說過,穆山是穆老頭找回來的,而且穆山對什么事情都一無所知。
照這樣來看,穆山極有可能是失憶的。
想到這一點,那么,系統(tǒng)提出他受蘇紀(jì)石影響而腦子異常,便可知,蘇紀(jì)石或許讓他記了什么。
柴水青有些同情穆山,.這人比之自己更可憐。
至少,她哪怕是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還記得自己的曾經(jīng),記得在中等位面的一切。
可穆山,對周圍卻是一片空白的。
想到穆山對村里人的冷淡,便一切都能解釋了。
此時此刻,柴水青并不知自己已經(jīng)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不過,她看穆山的時候,眼里多了一份同情,一份可惜,還有一些別的情緒夾雜,就連她自己都沒深究明白。
上頭,穆山此時并不知自己正被下頭的小丫頭同情著。
他此時腦子疼得不行,手背和脖子上的青筋直冒,忍著腦子的疼痛,穆山一手撐著那彩色石頭,一手敲擊著最后一點。
他的速度很快,一磨盤大小的蘇紀(jì)石,被他就這么敲了出來。
甚至,周圍紫色的蘇紀(jì)石也被他一起帶出,整個蘇紀(jì)石的厚度足足又兩尺來厚。
柴水青震驚的看著穆山托著那蘇紀(jì)石往下跳,那野性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灑脫落地的姿態(tài)頗有種大將風(fēng)范。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他雙手托舉著的東西。
那可是最少兩尺厚的蘇紀(jì)石,足足有磨盤大,其重量,怎么都有幾百斤了。
而穆山居然輕松的將其舉了起來,甚至步伐穩(wěn)健的走了過來。
“帶著它不好走,我先帶你出去,隨后我再過來拿。”
穆山說著,隨手將蘇紀(jì)石丟在了地上。
那架勢,完全不似方才極力挖石頭的樣子。
柴水青都有一瞬間覺得,穆山其實是不在意這個什么石頭的。
她倒是想要,畢竟系統(tǒng)提過它或許可以解毒。
不過,柴水青覺得她自己也沒有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