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鵠走了出來抱拳道“主公,末將愿往!”韓馥看了看沮鵠拍手道“好,那就這么辦吧,沮鵠將軍在我軍中也算勇將,沖出城外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比缓罄邬]的手說“冀州,就靠將軍啦!”
沮鵠一時激動,大聲允諾道“是!末將必定肝腦涂地以報主公大恩!”
沮授呵呵笑道“時間不宜久留,沮鵠你快去快回吧?!本邬]點了點頭。
麴義眼珠一轉(zhuǎn),拱手抱拳說“主公,軍師,就讓我送沮將軍一程吧?!?br/>
沮授與韓馥點頭表示同意,麴義心中暗喜,就是這個時機!
可憐的韓馥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大將麴義已經(jīng)叛變,還有沮授,并不是他不聰明,而是麴義的叛變誰有能知道呢?
這么一來,注定了韓馥的失敗,袁紹的成功,袁紹坐擁冀州并州兩地,向幽州公孫瓚進軍。
片刻后,
麴義與沮鵠在去北城門的路上一陣亂扯,身邊還跟著麴義的親信部隊,先登死士!
麴義一邊聊著一邊看見快到城門了,于是突然大笑起來,沮鵠大奇,問道“將軍為何發(fā)笑?”
麴義笑畢,也不答話,揮揮手,沮鵠就莫名的感覺脖子上被人敲了一下,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麴義把沮鵠扔給一個親信看著,身上金光藍(lán)光齊閃,棕色的盔甲映在身上,手持長刀,身邊頂著‘神速’二字!
揮刀對著東城門吼道“小的們!韓馥無能,咱們向袁紹大人降了!都跟老子前往東城門開城!讓大軍進城!”一聲巨響,麴義帶領(lǐng)少數(shù)2000先登死士沖向東城門!
此時此刻,韓馥正在與沮授呆在太守府內(nèi)商量著戰(zhàn)術(shù),就聽見外面隱隱有刀槍的碰撞聲,沮授皺著眉頭,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向外面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名身上帶血的士卒沖了過來,邊跑邊吼道“報!軍師!袁軍從東門攻進城了!”
沮授大驚,一把抓住士卒問道“怎么可能?!”
士卒一臉苦笑的說“軍師大人,這是事實啊,麴義將軍突然帶領(lǐng)先登死士打開東城門讓袁軍進城,叛變投敵了!”
韓馥見到沮授在門口大吼大叫的,正要出來看看怎么回事,就聽到這么一句話,立刻就知道,不好!
沮授艱難的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韓馥道“主公,冀州,要沒了!麴義投敵,想必沮鵠也被麴義擒去?!?br/>
韓馥點點頭表示知道,深深地嘆息一聲道“準(zhǔn)備投降吧?!甭犃诉@話,沮授也不吭聲了,因為已經(jīng)沒辦法了,無力挽天。
東城門處。
袁紹帶領(lǐng)著大軍緩緩進城,讓高覽帶著3000人馬在前面開道,因為麴義告訴他城中已無大將,所以袁紹放心的讓高覽前去。
田豐突然毛孔豎起,皺眉喝道“別動!”袁紹被田豐的這么一喝嚇了一大跳,忙問“元皓,何事?”
許攸對著田豐怪模怪樣的道“哼,估計就是故弄玄虛?!?br/>
田豐再次采取無視的態(tài)度,眼睛對著兩邊的民居處掃視一下,手指著右邊的民宅,身上迸發(fā)起紅光。
‘忠君·禁令!’
突然那一塊民宅浮現(xiàn)出來一堆人!原來是早就埋伏在那里的!軍師之見,智力高的一方對著智力低的一方用計,低的一方就無法用計,甚至已經(jīng)用的計也會自動破除!
田豐感覺那里有人埋伏,但是看不到,所以田豐認(rèn)為有謀士用了什么計策導(dǎo)致自己看不見,于是用力英魂技來封鎖對方的行動,順便破除。
陸陸續(xù)續(xù)500人出現(xiàn)在袁紹軍的視野中,500人每人手持一把大刀,看這架子就是要等袁紹進城后刺殺他的。
袁紹軍的將士全部勒馬轉(zhuǎn)身對著那500人,他們一看田豐對著自己這里使用英魂技,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其中一個年老的文官頭頂‘潛伏’二字,眼見自己的人已經(jīng)藏不住了,也就干脆不躲了,因為被田豐的‘禁令’擊中,所以不能動,只好指著袁紹大罵“袁紹!你這匹夫好不地道!為何要無故犯我冀州!”
袁紹冷笑著看著他,向田豐問道“此乃何人?”
田豐想了片刻后說“韓馥軍中謀士,耿武,英魂是‘潛伏’?!?br/>
袁紹看了文丑一眼,對著耿武揚了揚下巴,文丑咧嘴一笑,立刻明白了袁紹的意思,眼中充滿了兇煞的光芒,手提長槍沖上去。
耿武只是一介文官,本來就不可能是武將的對手,更何況還是面對絕世兇將文丑,自己又不能動彈。
“噗!”的一聲,顏良妹子雖然好斗,但是心中卻是比較善良的,輕嘆一聲,別過頭去不忍心看。
地面上鮮血濺得滿地,耿武到死都沒叫上一聲,余眾皆降。
這時左邊的民宅又跑出來一對500人的小分隊,為首一人瞪大了雙眼,看見了地上耿武的尸體,痛呼道“耿武大人!”然后又惡狠狠的瞪著袁紹吼“袁本初!吾與你勢不兩立!”
田豐不等袁紹發(fā)話,輕聲說道“這想必是關(guān)純,與耿武的關(guān)系極好,也是名內(nèi)政型的文官,英魂是‘游行’?!?br/>
袁紹點點頭,對著顏良妹子使了個眼色,顏良嘟著嘴,拿著長刀沖了過去,關(guān)純的500人在顏良的眼里跟沒有一樣,顏良妹子不嗜殺,所以只是將關(guān)純給生擒了,但是還沒帶到袁紹面前,關(guān)純居然咬舌自盡了。
顏良眼含可惜之色的將關(guān)純的尸體靠在路邊,招降了余眾。
半個時辰后,
袁紹帶著大戟士和幾員大將來到太守府前,韓馥引領(lǐng)著其他文物,低頭嘆氣的將冀州印綬交予袁紹手中,半跪而道“我們,投降?!?br/>
冀州,淪陷!
田豐向袁紹稟報此役的收獲,糧草兵器無數(shù),士卒多增加冀州兵7萬余人,但是都分散在冀州各地,新增大將麴義,飛燕女張合聽聞主公以降,果然不出田豐所料,當(dāng)真投降了袁紹,又有小將沮鵠,楊丑,眭固。
擁有高等謀士,沮授,額外更有李歷,*,董昭,文武眾多!
袁紹數(shù)日之間手握冀州并州兩地!天下為此感到震驚!
不久后,在兗州也發(fā)起了一場戰(zhàn)爭,兗州東郡太守喬瑁發(fā)兵攻打兗州山陽太守袁遺,可是后果卻是喬瑁屢次中了袁遺的計謀,導(dǎo)致自己在鉅野的一個山谷內(nèi)遇伏身死,弄得袁遺被動挨打的一方反而獲得了勝利,一舉占領(lǐng)了兗州東郡,鉅野,山陽,鄄(JUAN)城。
數(shù)日后,豫州北部許昌城內(nèi),楚遙正在催促著小姜維快些去買一些食物備在身上,小姜維頓時不滿了,高聲抗議道“我說,你這么幾天心急火燎的趕路到底是為了什么??!一路風(fēng)都要把我刮暈了,現(xiàn)在剛到許昌你又要我立刻買好東西,難道你準(zhǔn)備馬上趕路?”
楚遙聽了小姜維這么抱怨,于是知道自己也該解釋解釋,苦笑著說“你當(dāng)我想啊,前段時間你也聽說了,袁紹突然發(fā)起大軍攻克了冀州并州兩地,冀州有我需要的人啊,那里現(xiàn)在這么亂,我怕她走了?!?br/>
小姜維氣的搖搖頭道“真是不明白袁紹在想些什么,董卓都還沒死,反而討董聯(lián)盟的人自己廝殺了起來?!?br/>
楚瑤一聽,心中頓時驚起了千堆雪,心里想道“是??!董卓還沒死怎么就開始群雄逐鹿了?!”
楚遙皺著眉想著,他以前還沒有注意到,今天一聽小姜維的話,才想起這么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然后他仔細(xì)想了想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半年了,中間卻發(fā)生了許多事,幾乎沒有一件事是和原來世界的書上寫的一樣的!一切都提前了,一切都變得離譜了,這是因為!
楚遙深吸一口氣道“蝴蝶效應(yīng)!”
小姜維納悶的說“你說什么?”
楚遙不理她,搖搖頭后,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今天要在許昌住上一夜在趕往陳留了。
到了客棧開好房間,客棧老板好言問道“客官隨身帶了那么多的馬匹,難道是馬商?”
因為許昌是個大城,楚遙的馬都被帶走了,這個客棧掌柜也是做多生意的人,一眼看出楚遙不是本地人而且是做馬匹生意的。
楚遙頓了頓,拱手說道“正是,不知掌柜有何指教?”
掌柜搖搖手說“沒有什么,只是我們做生意的要為客人著想啊,客官既然是馬商,那么最近就不要去兗州了?!?br/>
楚遙一想,莫不是兗州出了什么大問題?于是趕忙問道“為何?”
掌柜嘆了口氣說“還不是因為戰(zhàn)亂啊,兗州東郡太守喬瑁被山陽太守滅了,兗州現(xiàn)在亂的很呢?!?br/>
楚遙心中小吃了一驚,臉上卻帶著笑容的和掌柜有說有笑,不久打發(fā)開掌柜后,楚遙喃喃道“居然這么快兗州就發(fā)生戰(zhàn)斗了,果然是蝴蝶效應(yīng),按照這樣發(fā)展,都不知道后面的戰(zhàn)爭是怎么開始的,哪一場會先打都不知道?!?br/>
本來按照歷史,應(yīng)當(dāng)是王允用美人計讓呂布?xì)⑺蓝?,李榷等人接管董卓的實力,呂布自立,然后袁紹才開始攻打冀州等等,與公孫瓚決戰(zhàn)于白馬,同時孫堅在江東向劉表宣戰(zhàn)。
但是一切都變了,變得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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